“巧?”
源毒帝蛛神色狰狞,“贱女人,你敢迈出去一步,我就杀了你。
秋雨平静笑道:“你如果不追击我,只是偷偷摸摸的跟著我的话。或许你早就成功了,但既然遇上了,我乾脆一直不出去不就行了?”
源毒帝蛛脸色一沉,杀意更加浓烈。
週游淡然道:“坦白说,你非常不地道。”
秋雨笑道:“我只是给你们上了一课而已,你们不知道感激我,还觉得我对不起你们?不过看起来,你们状態可真不错。”
“特別是你。”
秋雨的目光落在週游的身上。
眼底深处有几分难掩的震撼。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几年不见?
骨子里竟隱藏著一股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力量。
天吶!
她到底得罪了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
週游平静道:“你浪费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星空中,很难交朋友。
但彼此相遇的时候,第一印象还不错。
再加上当时黑星组织的那些事情,甚至让他们有一丝信任感。
但现在
很好。
典型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三人的关係嘛。
秋雨就等於是人贩子。
週游和源毒帝蛛就是被贩卖的二傻子。
要说週游和源毒帝蛛这两个货,被人偷袭,被人背叛都无所谓。
但不能够被人给卖了。
太掉价了。
秋雨面带笑容,很明显也没把以前的事当回事。“二位现在不就活的挺好的吗?”
源毒帝蛛看了一眼附近有些还在观察他们的强者,继而冷笑连连,“我们是挺好的,但你可就不一定了。”
秋雨咯咯直笑,“我倒是知道逃跑的玄界大概在什么区域。”
源毒帝蛛冷笑,“还想耍我?”
秋雨神色自若的笑道:“毕竟我之前卖过不少实力不错的魂奴给他们,自是联繫密切。即便玄界有损,也依旧可达到八千瓮界力。嘖嘖,八千瓮界力啊,我要是现在喊一嗓子,你猜会有多少强者有兴趣?”
闻言,源毒帝蛛脸色一沉,眼眸深处更是透著可怕的杀意。
这丫头还玩上癮了!
但
八千瓮啊!
源毒帝蛛双拳下意识握紧,他觉得自己这几年確实运气爆棚。
而且源毒帝蛛对於这些资源本身就看得非常重。
即便是去往了週游的世界,照样拿走五千瓮界力。
和源毒帝蛛打交道不会累,因为他会给你把帐算得明明白白,彼此之间,最好是不互相欠人情的那种。
秋雨又道:“我听闻,如果能捕捉他们的世界意识,是可以转变为自家世界意识的。因为这玩意儿吧,其实也就是一个类人生灵,也很怕死。能够活著,谁又愿意和自己的世界葬身星空中呢?”
源毒帝蛛的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眉头紧蹙。
直击要害的一击!
一个世界诞生世界意识,也需要几分运气。
而底线就是一万瓮界力的標准。
像週游这边,如果运气不够好,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诞生世界意识。
故此,秋雨这番话对於源毒帝蛛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週游微笑,“你是不是和玄界之主达成了某种协议?比如,再给他弄点强大的魂奴过去?”
秋雨笑道:“坦白说,如果没有黑星那一群傢伙过去,你们当时的实力就算再强上一些,也难以逃掉。我只能够说,玄界的运气太背了。”
活得越久,经歷的越多的时候。
人们就不得不承认,运气真是实力的一部分。
週游又自看向源毒帝蛛,发现这个大蜘蛛確实心动了。
这份心动自然也不会那么简单的相信秋雨。
而是要將秋雨和玄界一网打尽。
秋雨很狡猾,她故意说喊一嗓子,就是要试探二人的態度。
若有好处,大家自然都想著闷声发大財。
肯定不希望別人知道。
且二人的反应越大,就越证明效果。
秋雨心底和明镜一样的將源毒帝蛛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比如说这个傢伙背后確实存在著一个世界。
且这个世界並没有诞生界主。
这是一个有趣的发现。
试想,她如果到处喊这个傢伙背后还有一个世界。
那会引起多少贪婪之辈的注意力?
但不到最后,她也不会走这一步。
一旦她那么做了,她相信源毒帝蛛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將她在这里杀死!
即便是付出生命为代价。
总之就是一句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秋雨笑吟吟的冲二人抱拳,“之前的事情呢,我承认我確实不地道,那我就在这向两位哥哥道歉了。”
只道歉不赔礼。
这道歉可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源毒帝蛛阴惻惻笑了起来,看他那凶狠的眼神,只要秋雨让他抓住机会,这辈子將会在痛苦的折磨中渡过。
週游神色自若,他素来都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即便遇到这个把自己卖掉的女人。
週游轻笑,“不打不相识嘛,就挺好。”
一听这话,秋雨却是心里一咯噔。
本身察觉到週游和几年前的实力大变样,她就已经心生忌惮。
如今听到週游能够情绪非常稳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心底便越发的滋味难明。
这个男人
非常不好惹。
源毒帝蛛实力强大,毒又是主要的攻击手段。
但这傢伙因为非常凶狠,倒也有懈可击。
可週游这个情绪非常稳定,不惊不怒的傢伙,很难看出来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再则来说。
万灵表达出来情绪,本身就是一种交流方式。
那要是一个人不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那又该如何发现这个人的优缺点?
週游笑看源毒帝蛛,“帝蛛兄,你说是吧?”
源毒帝蛛阴惻惻笑了起来,“周老弟说的是。”
他们两个一笑,秋雨就笑不出来了。
虽说星空浩瀚,有些人你这辈子只见一次,以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但
要是真被两个怪物盯上的话
秋雨脸色不由的苍白了几分,隨后努力调整心情的笑道:“我不仅知道玄界的情况,我还知道一些別的。比方说,我知道一头名为烛龙的星空怪物,即將寿终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