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到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手触碰。
週游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其他人也纷纷检查著那一地的石头。
那些纹路的凹槽,还真的像是人的血管。
週游走到一旁,看著眼前这怪异的生物。
確实,有豹子的面孔。
但因为太白,且无其他任何色彩,看上去真的和看一张白纸一样。
需要从不同角度,並用手触碰。
“石质的身躯。”
“没有眼睛。”
“耳朵、鼻子、嘴倒是有。”
週游分析著眼前的情况。
雨尊就很好奇,“怎么会有这种特殊的妖物呢?”
妖?
週游心底一动,或许用妖更適合形容眼前这种石头怪物。
週游又问血祖,“感觉实力如何?”
“非常一般。”
血祖顺口道:“也就是一阶仙兵的水准吧”
话音未落,他也呆了一下。
隨便遇到一个妖物,就是仙兵的水准?
那这地方好像確实很诡异。
阴阳大道的力量催动的更强,四人衝上眼前的山峰,上方空空荡荡。
別说什么活的东西了。
就是粪便都找不到。
“我对这地方越发感到怪异了。”
週游感嘆,“甚至都怀疑我们现在经歷的是真还是假,还不会只是我们死亡之前的幻想吧?”
血祖鄙夷的看向週游,“你放心吧,绝对不可能。
週游不解,“为何?”
血祖言道:“因为老子如果死了,那绝对不可能梦到你。”
“你这样不好。”
週游摇头。
血祖冷笑,“说实话还不好了?”
雨尊轻咳,“我说,你们確定要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聊这些没用的东西吗?”
血祖冷哼连连,心情也很烦躁。“我说不来吧,你们非要来。现在知道了难受了吧?”
符尊轻语,“我们是否可以继续探索此地?比如搞清楚这里到底有多大。而且既然已经出现了一个活物,那就应该有更多的活物。”
几人又跳了下去。
同时也觉得这生灵长得也太隨意了。
就冲那千米长的身躯
为什么不直接进化成一条蛇呢?
蛇?
週游不由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该不会是一条四脚蛇,然后被他们当成了豹子吧?
好吧,这个真相併不重要。
重要的依旧是他们该如何离开这里。
四人一路前行,步伐倒还算快。
於这种地方,他们迫切的想要找到水、植物这些东西。
这是一个基本的习惯性思维。
若一个世界有生灵的存在,那自然就离不开这几样。
“这破地方,可真是够噁心。”
血祖都烦躁的发起了牢骚。
实在是,为了避免消耗过大,阴阳大道影响的范围儘量小可一些。
可如此以来,若非要看向更远处,那就是白茫茫一片。
而就在血祖烦躁的时候,前方平坦的地面突然凹了下去。
几人下意识停下脚步,也得亏是反应快,不然就直接掉下去了。
看前方地面的落差,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胡泊。
也可能就是一个坑。
週游皱了一下眉头,注意到『坑』中的白色开始像水一样蠕动。
难道 遇到了水?
白色的水?
週游右手虚抓,还没做任何动作的时候,那白色剧烈涌动起来。
隨后,无穷无尽的白色光芒冲向四人。
那傢伙
竟全部都是三四米长,筷子粗细类似於蛇的东西。
须臾间。
死气澎湃,对衝过去。
血祖动了怒,死之大道的力量被他全力催动。
这份力量,在血祖如今的实力加持下。
令脚下的大地死亡,呈现灰黑色。
更是隨著澎湃死气席捲过去,前方飞起的白色纷纷坠地,那数量不知到底是百万还是千万。
死气如波涛一般持续席捲前方。
不多时,前方唯有死气繚绕,再无一抹白色。
只是这种状態並没有持续多久,便被附近的白色开始侵蚀。
“真他娘的令人反感。”
血祖破口大骂,很是不爽。
週游抓起一条,身体状况还是和之前那个四脚蛇非常类似。
有黏糊糊的那种感觉,可那种东西是血吗?
石质的身躯,又是怎么诞生出血的呢?
还有就是,这种生灵似乎並非是认知中的精怪。
其诞生的方式是什么?
是如认知中那些精怪的诞生方式,还是遵循了繁衍的方式?
而精怪的诞生,需要的是运气。
且诞生之后,也未必就多牛皮。
更何况,这数量多到嚇死人。
单纯的依赖几块石头成精,那和男人生孩子的难度绝对有的一比。
所以
结论这不就有了?
只有通过繁殖才能出现这么多。
甭管什么有性繁殖还是无性繁殖,但肯定是繁殖才可以达到这个数量。
週游將这个想法说了一遍。
血祖自然就得到了他的答案,“母体。”
如此大量繁殖,那就肯定有母体。
找到这个母体,就可以搞明白它们的生存之道。
搞明白了它们的生存之道,兴许就可以找到离开的办法。
思路就变得非常清晰。
週游点点头,“对,母体。”
以眼前这个数量来说,其实就已经类似於蚁群的『蚁后』,蜂群的『蜂后』。
“对了。”
週游忽然道:“师姐,我想再確认一件事情。”
符尊頷首,“你说。”
週游问,“你之前折寿得知此地的名字,那么你现在如果进行借道,还能再施展毁灭大道吗?”
符尊微怔,但瞬间就明白週游的意思了。
如果她还可以在这里借道,那么就说明,他们依旧处於天之下,並没有跑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伴隨著一把符籙入空。
然后怎么飞上去的又怎么飞回来了。
符尊將所有符籙抓在手中,那表情就有些我见犹怜了。
都不用问了。
最糟糕的答案出现了。
他们不在『天之下』。
但为何还可以沟通,那就不清楚了。
可能真就是因为符尊是上天的宠儿?
週游喃喃自语,“运气用完了,也可能我们的运气在这里一点作用也没了。”
这个玩笑不好笑,因为这是个事实阐述。
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诸事不顺』了。
雨尊都感嘆了,“我都怀疑是我的问题了,我第一次和你出任务,就遇到这种状况。”
血祖眼睛一亮,“所以把你杀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