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一处拥有稀疏植物的区域。
地方很小,仅有这么一片丛林。
树木很怪异,叶子很厚,圆形,墨色带著一点绿。
丛林中的一处庭院內。
“嘿,你们说”
姚駟挥舞著手中的脊骨,“挺牛比啊,他是怎么做到可以把人的力量留在脊骨中的?”
打扫战场这种事情,那绝对少不了。
仅仅是留下的那几个身体部件,都蕴含著极其可怕的力量於其中。
血祖一拍大腿,“我以前学过几天医术,你要是信我,我把你脊骨扯出来,把这个装进去怎么样?”
姚駟撇嘴,“你当我傻啊?”
血祖冷斥,“你这是什么態度?忘记以前我怎么折腾你的了?”
姚駟摇头,果断拒绝。
“没前途。”
血祖不屑。
姬豪则道:“地狱之主什么意思啊?回来之后就把我们扔在这?杂鱼,她到底是同意了你的说辞,还是没同意呢?”
週游还算平静,“大概是在思考其他事情,一时间没有下决断。”
老狗迟疑,“血祖,要不您去找地狱之主说个情什么的?放我们走就得了唄。男人嘛,低个头也没什么的吧。”
“低头?”
血祖愤怒站起,“你竟然让伟大的血祖向一个女人低头?你是在侮辱我吗?”
老狗訕訕道:“好歹也相识一场不是?兴许低头有戏。
“不可能!”
血祖呵斥,“我这辈子求天求地求空气,就没求过任何人,更別说是一个女的。我今天要是低了头,明天我就得弯下腰。男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老狗无奈,“好吧,我是觉得毕竟是个大人物,也不丟脸。”
“搞笑。”
血祖冷斥,“我欸,堂堂血祖啊,你到处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求过人?在我巔峰时期,我眼里都没人知道吗?不管谁再牛比,那也没我牛比。你让我求个女人?那还不如直接对我脸抽死我呢。”
姬豪则看向週游,“杂鱼,你怎么说?”
週游看了血祖一眼,缓缓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为了活命而求人?我认同血祖的观念,便是真死了,也不能够低下高傲的头颅。”
姬豪一摆手,“別说这些虚的,不行给她磕一个,没准心一软就把我们给放了。”
“墮落了,墮落了啊你们。”
血祖恨铁不成钢的手指扫过几人,“为了活个狗命,你们竟然生出如此齷齪的想法。你们对得起我们两个对你的培养吗?啊,说话啊,你们还要不要碧脸了?我们是什么?大丈夫啊,大丈夫能隨便跪地磕头求人吗?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男人要是弯了,就很难再直了,到底懂不懂啊?”
眾人目露惭愧之色。
老狗脸红脖子粗,“这个实在是给你们丟脸了,我们就不该有这种想法。”
週游挠挠头,低声道:“死,也要站著死。”
血祖冷哼,“一群弱鸡,遇到点事就丧失男人的自尊”
“那什么”
週游抬头,“別说了,挺丟脸的。”
血祖嘟囔,这才作罢。
眾人感嘆,还是公子好啊。
永远都为自己说话。
姚駟冲週游竖起大拇指,“公子,我挺你,永远是你的信眾。” 週游双手捂脸,重重嘆气,“你也別说了,我真觉得挺丟人的。”
姬豪在週游旁边坐下,“那现在就在等她宣判?”
週游嘆息,“不然呢?地狱之轮还在上边盯著我们呢,只要血祖敢动用空间大道跑路,它立即就无差別攻击了。”
姬豪一拍扶手,“杂鱼,这口气你能忍?”
週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那么趴在双腿上,一句话也懒得说。
血祖在週游对面大大咧咧的坐下,目光一扫眾人,“没前途,想当年老子什么情况没遇到过?你们这一个个的,心性真是太差劲了,还是需要多多修炼。”
姚駟瞥了他一眼,“敢问伟大的血祖,又有何高见?”
血祖傲然,“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恢復实力,真要打起来,我和周扑腾加一起,也不是没有本事逃走。”
隨后重重一握拳,“等我恢復到巔峰,再带你们重新找上门,让地狱知道得罪我们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那边马琪琪一听这话,顿时目露惊惧之色。
血祖不仅人长的丑,內心也是如此恶毒。
血祖眼珠子一转,“老狗,要不你去偷点?”
老狗看著血祖。
血祖看著老狗,“怎么?”
老狗缓缓道:“我是实力弱,但不代表我蠢。”
血祖呵斥,“扑街,地狱之主啊,你不偷她点东西,对得起你下来地狱一趟吗?”
姚駟打了个哈气,“见过祸祸仇人的,第一次见祸祸老情人的。这人品,太次了。一把手,我三把手是不同意他入团伙的。”
姬豪连连点头,“身为一把手,赞同三把手的观点。”
血祖看向姚駟鄙夷的道:“你说的算?”
老狗一抬手,“他发薪水,你说算不算?”
血祖默默闭嘴。
姚駟翘起二郎腿,“表现好呢,年底给多发两个月,看病全款报销,团伙出资,免费旅游七十天。。”
血祖一怔,“还多发两个月?”
姚駟頷首,“那可不?咱是良心团伙。”
隨后又道:“今年我准备再选出个优秀团伙成员,並给予最高的奖励。”
老狗瞬间站直,“那不就是我咯?”
血祖脸色一变,冷笑道:“凭什么你是最优秀的?”
薪水可以不要,但最优秀的称呼,那必须得是伟大的血祖的。
否则如何证明自己才是最牛的?
老狗一摊手,“显而易见咯?还能因为什么?”
“娘的。”
血祖一拍椅子扶手,“就这么几个人,你们还玩黑幕?”
老狗懒得搭理他,因为这团伙,差不多就他一个最底层的。
其他的,全部都是管理层。
厨子还是公子私人厨子,你往哪里说理去?
血祖怒叱,“周扑腾,他要是最优秀的,那我算什么?你们这是不是在侮辱我?”
週游双手抱头,用力挠了挠,“我去睡觉。”
血祖出现在週游身前,將他按了回去,“少他娘逃避问题,我就问你,我做的事情比谁少?苦活累活我都干了,最优秀的却评不上我?我他娘的堂堂血祖,在你这里连个最优秀的员工都评不上?我把话给你放在这,老子最厌恶搞黑幕的。”
“哎。”
週游倍感痛苦,“你永远都是最牛比的那个,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