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死的透透的。
週游轻语,便將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血祖哦了一声,“死法倒也新奇。”
话落,便也就不在意了。
週游唯恐还会出其他么蛾子,就赶紧催促著离开。“走吧,走吧。”
和刚来此地的时候不同,那种压抑的感觉少了许多。
眾人多少有些狼狈,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开了无声之地。
离开无声之地,也不管去哪里了。
反正就是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毕竟对於週游来说,就两个爱好。
吃饭和睡觉。
所谓懒人,就是享福的命。
毕竟这短暂的休息对於週游来说是不够的。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长达四百多年的『一天』。
现在正常,只是因为大家刚从里边出来,一时半刻后遗症还没出现。
週游有著自己的估算,觉得有太多话血祖都是下意识忽略掉。
一听週游要找地方睡觉。
血祖顿时知道该去哪里了。
开闢空间通道,直奔阴阳家地界。
当週游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阴阳至圣的住处前方了。
毕竟是熟人了。
血祖也敢直接在这里开闢空间通道,不用担心被发现。
感受到空间波动,邹晴第一时间出现。
毕竟是阴阳家核心区域,哪里允许他人直接用这种方式出现?
脸色阴沉的邹晴看到週游的时候,则是一愣。
却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
週游也是一愣,隨后看了看血祖。
血祖道:“他要找个地方睡觉。”
週游挑了一下眉头,还没等说话。
血祖一卷其他人,“走,我们也找个地方睡觉,避免有副作用。”
话落,径直消失不见。
大家不情不愿的,但也没法反抗他。
週游轻舒一口气,“就是单纯的睡个觉,顺便了解一下传音大阵升级的这个事情。”
邹晴鄙夷的看著週游,她这辈子终归是相信了一句话。
只要你活的久,什么样的贱男人都可以遇得到。
週游轻咳,阔步向前,“给我准备点吃的,我醒了就要吃东西了。”
邹晴冷哼,“吃土去吧。”
週游直奔寢殿去了,阴阳至圣当然是在的。
至圣这些存在,一般很少离开自己的住处,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活著。
只要他们活著,就可稳住自家地界的人心。
少搞那些有的没的,容易导致人心动盪。
阴阳至圣蹙眉,“又去哪里鬼混了?”
週游外衣一脱,往床上一趴,“累,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阴阳至圣呵斥,“累你还想著睡觉?”
週游有气无力的道:“就因为累才想睡觉。”
阴阳至圣走过来的时候,週游已经睡著了。
主要是心累。
那一场战斗,让他精神极度疲惫,心非常累。
阴阳至圣挥手,將丝被搭在週游身上,觉得有些诧异。 感觉上,週游的实力突飞猛进,应该是跑去修炼了。
但看这入睡的速度,又似乎是非常疲乏。
週游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再加上阴阳至圣时不时的用阴阳之气帮他梳理身体的状况,醒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精神饱满,一柱擎天。
那状態叫一个好。
毕竟仙体的转化程度也已极高。
又是一天过去。
週游跑到了正殿去吃东西了。
邹晴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吩咐人准备了大量好吃的。
“倒酒啊。”
週游抬头,“怎么没眼力劲呢?”
邹晴黑了脸,“我是侍奉至圣的,不是迎客的下人。”
週游也不在意,“都差不多。”
说话间拿起一个大肘子吃了起来。
太久没吃东西了,就很饿。
邹晴吐出一口怨气,银牙暗咬,抓起一个酒罈放週游面前一放。
週游边吃边喝,每次胃口大开的时候,才觉得这是活著的感觉。
邹晴眼观鼻,鼻观心,只琢磨著至圣赶紧出现把这人赶走得了。
但很显然,这次週游贏了。
身体素质强就是不一样。
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週游吃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觉得心满意足。“和我说说传音大阵的事情?”
邹晴淡然道:“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的进展速度非常快。而且我家至圣大人已和各家联络,人员调动、资源运转都非常到位。如今阴阳家地界这边已经处处铺设有传音大阵,且传音玉简的销量非常好,远远超出最初的判断。”
週游大喜,“赚了多少?”
邹晴蹙眉,“就目前而言,回本了,还谈不上赚。”
週游笑道:“別闹,最开始赚的呢?”
邹晴言道:“一千万左右仙石。”
一千万!
仙石!
週游意动,揉了揉下巴,“所以说,生意之道,还是很有趣的。”
邹晴冷哼,“没有我家至圣这身份,这生意你也做不出去。”
週游頷首,“这倒是实话。”
阴阳至圣对於神州大地的至圣来说属於『本土』。
要是週游和他们对接,不是压价就是拒绝。
有些时候,排外的情绪是最难解决的。
寧愿自己不赚钱,也不能够让外人赚了。
週游抬手抓向邹晴,这是个习惯性动作。
邹晴反应快,迅速后撤。
週游一怔,反应过来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邹晴看著週游那双手,將旁边一湿毛巾扔给週游。
週游一丝不苟的擦手,“我那犯贱的五师兄林轩明呢?”
邹晴言道:“现在应该在名家那边。”
週游哦了一声,“倒是挺能折腾。”
週游眸光闪烁,想到了血祖,忽地侧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邹晴满目提防,“你觉得我需要依靠男人?”
週游后靠,“你看,你这话就不好听了。男女在一起,难道就非要是『依靠』一说吗?说句心里话,血祖怎么样?要名声有名声,要实力有实力,就是年纪大点,可年纪大了知道疼人啊。正所谓,男大三千,赛过老仙。男大三万,为你打江山。”
邹晴后退一步,鄙夷的看向週游,“我是有点烦你不假,但你也不至於这般恶毒心肠对我吧?”
週游愕然,“我怎么就恶毒心肠了呢?”
邹晴呵斥,“那是血祖,臭名昭著。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够嫁给那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