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火。
很窝火。
週游气呼呼的看著阴阳至圣,然后外衣也换了。
不然实在是太没形象了。
“正所谓,论跡不论心,你管我心里怎么想呢?你得看我怎么做。”
週游呵斥,嗓门还不小。“事確实是这么个事,我上了吗?我强上你了吗?”
他步步紧逼,阴阳至圣步步后退。
“没有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缠不休?”
隨后,週游右手抓住阴阳至圣往怀里一拉,上去就是一口。
阴阳至圣神色呆滯,好一会发出尖锐的叫声。
啪。
週游挨了一耳光。
阴阳至圣挣脱。
週游冷笑,“你看,这个就叫发生的事情,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否认,挨打也不亏。但没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够诬赖我,听懂了吗?在我心里,別说一百遍,就是一万遍,你也得忍著,因为那不是事实,不违法!”
“这就好像做了个春梦,你总不能够说那是事实吧。”
“你你”
阴阳至圣握紧阴阳剑,俏脸煞白。
邹晴抬头,眼睛瞪大。
这男的有病吧?
还有用这种方法证明的?
阴阳至圣嘴唇发抖,“你你无耻!我一定会將你的恶行昭告天下。”
週游冷笑,“然后呢?拿一些没发生的事情来诬陷我?”
邹晴硬著头皮道:“你非礼我家至圣,就已经是大罪了。
“谁非礼了。”
週游愕然,继而一惊。
我靠。
搞错了。
自己不该这么证明自己是有道理的。
週游心底一突,浑身发冷。
事情要坏。
血祖这个坑爹的傢伙,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断了。
这个事情它从一开始就解释不了一点。
念头乱糟糟一片,心眼子一个也动不了。
週游又开始解腰带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还是让一切变成现实吧。我可不是娇滴滴的文弱书生,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就也懒得和你说道理了。”
一百遍而已,撑得住。
那气势,强劲,霸道。
一时间骇得阴阳至圣面无人色,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种傢伙。
“我我喊人了?”
阴阳至圣后退。
邹晴头脑发昏,越发觉得离谱。
这真的是一位至圣会做的事?
阴阳至圣芳心大乱,之前週游客客气气,態度谦卑,还没觉得有什么,也不过就是大眾一员罢了。
而现在
太反差了。
“等一下!”
阴阳至圣抬手,“我原谅你了。”
“哦?”
週游挑了一下眉头。“真的?”
阴阳至圣连连点头,“真的。”
週游冷语,“但我没有原谅你啊,你打我的事,诬陷我的事怎么算?”
阴阳至圣愕然,在週游注视下低头,“对不起。
週游轻舒一口气,这才將脱一半的衣服又给穿上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人大度,就不和你计较了。”
阴阳至圣低语,“谢谢。”
週游也不逗留,转身就走,还不知道血祖会给自己再搞出多少乱子来呢。
他转身一走,阴阳至圣抬头,玉牙咬唇,看那架势倒是想追上去打一顿。
週游忽地回头,阴阳至圣忙挤出笑容询问,“还有事吗?”
“亲你的事情,不准到处乱说。”
週游呵斥,“要是我在外边听到了,你以后就別想安安稳稳的睡觉了,记住没?” 阴阳至圣咬牙切齿,“记住了。”
隨著週游再度转身走,阴阳至圣张牙舞爪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块。
他往前走了几步,隨后又回头。
阴阳至圣嘟嘴,都快气哭了。
“那什么”
週游尷尬一笑,“传送阵借用一下?把我传到道家那边。”
阴阳至圣低语,“要先通知那边一下。”
“不用通知了,强行传送。”
週游呵斥,“血祖都跑去了,我得儘快。”
“可是”
阴阳至圣抿嘴,毕竟传送阵的规则是大家一起签订的,那东西方便是方便,但不能隨便用。
週游大声呵斥,“磨蹭什么呢?赶紧啊。”
阴阳至圣嚇得一个激灵,邹晴忙道:“这里就有一座,我马上帮你启动。”
隨著空间传送阵启动,週游消失的那一刻。
阴阳至圣哇的一声就哭了,就特委屈。
当週游出现在道家地界的时候,外边已经站满了人。
“別动手。”
其中一男子第一时间喊了起来。
所有强者纷纷停手。
週游一看,说话的竟然是上次从墨家过来时候的那个陈锋。
差点没把付奇给杀了那次。
陈锋上前,很是错愕,“周圣你这?”
他想说的是,我道家传送阵也没连接你夏朝啊。
“哦,有点急事。”
週游第一时间询问,“你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锋摇头,“没有啊,就是空间传送阵有异动,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週游目光一扫,好傢伙,这数量可真不少。
但凡谁敢私自传送过来,上来就是铺天盖地的攻击,保准打的你灰飞烟灭。
“我有事要见道圣。”
週游迅速言道:“就不逗留了,急事。”
陈锋还没点头呢,週游就已经跑了。
等週游靠近道家圣山的时候,顿时感觉举步维艰。
一股莫名的浩瀚气息笼罩四方。
他抬头的那一刻,就看到一座山上有一座雕像佇立,如这天地间的核心,散发著独特的道的气息。
至於其双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可不就是血祖之前施展的独尊法的起手式吗?
毕竟上次他並没有拜访,原因也是因为已经和道家至圣聊过了。
旁侧空间涌动,一只手抓住週游拖了进去。
週游扭头一看,破口大骂,“你这个缺德到冒烟的无耻混蛋,你知道你把我害得多惨吗?”
血祖神色不变,“爽吧?”
“爽你奶奶。”
週游满嘴脏话,“这他娘是人干的事儿?”
“嗯?”
血祖意外,“你没成功?那你怎么会通过阴阳家的传送阵过来的?”
週游诧异,“你怎么知道?”
“废话,空间波动来自於那个方向。”
血祖如看白痴一样看著週游,“你不会是不行吧?还是又给人讲大道理去了?娘的,讲道理是能把女人讲到床上去还是怎么的?”
週游怒斥,“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血祖嗅了一下,“你嘴上有別人口水的气味。”
“”
週游抬手擦了一下。
血祖道:“我骗你的。”
“”
週游恶狠狠的盯著血祖。
血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的看著週游,“你让我说你点什么才好?你前边死乞白赖的问我有没有速成之法,我都给你送到嘴边了,你竟然都不知道吃。你要是强上一百遍,就可以夺走她的阴气为你所用,然后就可以进行完美的阴阳互根,从而令你突破枷锁,实力一飞冲天啊。”
“像她那种从小就当圣女培养的,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一旦衝破禁忌,真的是什么都听你的。连自身力量都可以给你,你到底是蠢啊,还是傻啊。”
“真以为我是隨便说说啊?老子是很有智慧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