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说,这已是血祖能够说的最软的话了。
就是听起来,还是挺威胁人的。
其他古人族纷纷亮出兵刃,神色冷冽。
看那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开乾的趋势。
週游也感受了这些人的实力,数量不过百,但个个都很强横,稳胜不用烈火刀的姬豪。
尤其是族长姜来,绝对是半仙巔峰的存在。
血祖倒是急了,谁也不想死不是?
死了那么久,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呢。
再他娘的死一次,就算復活不受干扰,那实力又得下降了。
“周少?周公子?帅气善良的周哥哥。”
血祖挤眉弄眼,“说句话啊。”
週游轻咳一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血祖急了,“別开玩笑了,成吗?一点都不好笑。”
週游轻语,“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以后又是喊打喊杀的,我可头疼的紧呢。毕竟你是血祖,天下无双,草菅人命。”
血祖大声道:“绝不滥杀无辜,只干仙域。以后夏朝的事,也算我一份。”
隨后挤眉弄眼,声音压低了些许,“我好歹是血祖,你给个面子。”
週游轻搓下巴,“要不,把你的血贡献出来一部分?”
血祖瞬间急眼了,“这不欺负老实人吗?我累得和孙子似的,你们现在算计我?有意思吗?基本的道德素养呢?就这样你们还自詡正道中人?”
週游摊手,“你是大恶人啊。
血祖哀嚎,“那你们可以同化我啊,导我向善啊。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以暴制暴真的还算是正义之道吗?要用爱,用爱来感化我,发掘出我內心深处的人性光芒。”
週游静静的看著血祖,静静的看著他继续说。
血祖深吸一口气,“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將会变成美好的明天。真爱无敌,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我们应该减少杀戮,让这世间多一点温暖,少一些冷漠。”
週游还是不说话。
血祖侃侃而谈,“纵观歷史,仁爱治理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大家眾志成城,团结一心方是正道。试想一下,如果连我都能够被你感化,那这天下得有多少人避免被我祸害啊。”
“到那时,大家还不得前赴后继的跪在你面前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週游眨眨眼,“哦”
然后就没了。
血祖牙齿咬的咔咔响,“周公子,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应该给对方一个机会。毕竟,我也不是天生的坏种。我最多就是比別人顽皮一点,嗯,对,就是顽皮一些。”
“可顽皮就该死吗?我想未必吧。”
“是,我承认我是满口脏话,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週游轻语,“那你之后再发疯对付我怎么办?”
血祖急忙道:“讲信用已经是我做人的底线了,如果我有天不讲信用了,我自己都会弄死我自己。”
週游轻笑,“行,我信你。”
血祖大鬆一口气,“算你小子有良心,否则我弄死你。”
週游挑眉,“嗯?”
血祖乾笑,“习惯,习惯性思维。”
一旁的姜来诧异,“周公子?”
週游笑道:“没事,就这样吧。”
姜来错愕,“可是”
週游笑道:“我师姐怎么和你说的?”
姜来答道:“一切全按照你的意思来。”
週游頷首,“我的意思就是不为难血祖。” 姜来挥动木杖,先天五太十绝封心符悄然隱去。
这符的威力有多大,血祖可是有龙魃记忆的。
放在別人身上,可能威力也没那么夸张。
但要是放他身上,那威力会达到极致。
说白了,就是给五大祖血准备的。
血祖暗暗鬆了口气,冲週游齜牙咧嘴,眼神凶狠。
“你看,你又齜牙。”
週游嘆息,“就这你还和我说讲信用。”
血祖低声嘟囔一句,哼哼唧唧的走到一旁坐下生闷气去了。
週游笑道:“族长,我师姐她当年真的就算到了今日?”
族长姜来頷首,“是的,当年穆小姐说她自身不精通空间之法,对此道造诣太低。故此,除了仙域之外,就只有血祖的空间法则造诣最高。並进行卜算,知道你们会一起找来此地。”
“因此叮嘱我辨別你们身份的办法,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不知道你师姐的名字,但看来结果是对的。”
週游又问,“还有別的话留下吗?”
姜来答道:“她留下四个字给你,勿忧,自强。”
“勿忧,自强?”
週游轻语,明白符尊的意思。
他虽没见过符尊,但按照父母和师尊所说,自己小时候能活下来,纯粹就是因为符尊的傀儡分身,否则自己早就没了。
故此,两者之间是早就有一定牵绊的。
这种情感是有別於和邪尊,包括火尊这些人的。
“哦,对了。”
族长姜来拿出一个黑金盒子递给週游,“这也是穆小姐留给你的。”
週游接过,径直打开,里边放著一个水晶瓶子。
瓶子內是一团鲜红的液体,似乎是血。
“这是?”
週游诧异。
姜来答道:“古神心血,好像穆小姐说是为了让你换掉自身的血脉。”
“哼,不是换掉,是融合转换。”
血祖冷笑,“这死丫头连我都算计,早晚弄死她。”
週游恍然,他明白了。
结合之前血祖隨便杀女妖的情况便可知道,要是血祖真的恢復到巔峰时期的实力。
那么完全可以轻易操纵自己体內的太素铭道血。
如此以来,自己再怎么压制也没用。
因为那本来就是血祖的。
週游凑到血祖旁边,肩膀碰了一下,“说说,怎么融合和转换。”
“滚,別理我。”
血祖往旁边挪了一点。
週游又挤了过去,“说说唄,在用血这一块,谁比得了你啊。”
血祖恼怒,“你烦不烦?自己琢磨去,我现在生气了,就不可能告诉你。”
週游笑道:“我琢磨有什么用?再怎么琢磨,也比不得你这个用血的祖宗啊。”
血祖下巴扬起,神色傲然,“这倒是句实话,任你三千年风吹雨打的琢磨,那也比不得我半分。”
週游笑道:“谁说不是呢?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