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血祖很诧异,“真不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儿?”
週游黑了脸,“你就是陀螺不转。
血祖挑眉,“什么意思?”
週游冷语,“欠抽。”
血祖冷语,“小子,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可都死了。”
週游神色平静,“你確定?”
血祖连连深呼吸,最终冷哼一声,“带人可以,实力別太弱,我可没有义务帮你照顾。”
週游则问,“哪一个地方相对安全一些?”
血祖直盯盯的看著週游,“你真带人啊?就上次那些弱鸡?”
週游道:“他们不是弱。”
血祖挑了一下眉头,“哦?”
週游平静道:“他们只是还不够强而已。”
血祖双手一摊,“有区別?”
週游则懒得和他计较,“正儿八经的,相对安全的地方是哪一个?”
“凛冬沙漠吧。”
血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心底则琢磨著。
小子,你且看我把你的人全坑死的。
到时候可別怪老子心狠。
咱身为男人的,还能够被情感给牵绊住了?
我要是不干点缺德事,你还真把我当路边人畜无害的麻雀了。
週游双眼微眯,“你在琢磨什么坏点子呢?”
血祖冷笑,“我一个大恶人琢磨点坏点子,这很合情合理吧?我不琢磨坏点子,难道我还琢磨怎么济世救人吗?”
週游想了想,觉得血祖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非常有道理。
血祖不耐烦摆手,“赶紧吧,带著你的人去送死去磨礪。”
週游黑了脸,“怎么还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血祖怒斥,“老子愿意不行啊?”
週游摇摇头,並对血祖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心术不正。”
血祖呵斥,“赶紧滚蛋,我再等你最后一天。”
週游道:“我回去还有別的事情要交代。”
血祖冷语,“別太得寸进尺,最多两天。两天过后,我自己去。你已经是我这辈子等待最久的男人了,再有下次,我弄死你。”
週游摆摆手,“再说吧。”
一个踏步消失在原地,迅速远去。
血祖走到一旁破碎的石像旁,一脚將石像的脑袋踩爆,“啊,爽。”
他一定要弄死这个贱人。
真他娘的烦人。
至於现在的话,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这次,週游確实没有多耽搁。
本身等待传音大阵收益的事情就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刚好在这段时间內做点別的事情。
姬豪和姚駟那是最兴奋的,景小喻和叶清幽则反应平平,只是觉得陪伴著週游便可。
至於付奇
那脸色唰的一下就没血色了,这段时间陪练了那么多次,还以为可以躲过这些事情呢。
“我不去行不行?”
付奇嘴唇发乾,两股颤颤。“和血祖合作,这不就是与虎谋皮吗?”
週游道:“无妨,有我呢。” 付奇都快哭了,“公子,我是真怕。”
週游轻语,“没事的,就算出了意外,老姚那边棺材多,你可以隨便挑。”
姚駟连连点头,“你必须的,放心吧,绝对让你死的非常值。”
“啊?”
付奇张大了嘴巴,眼神都快涣散了,“还可以这样的吗?”
他又木然的看向姚駟,怎么还会有人隨时带著棺材呢?
难道这些人以前是干棺材铺的?
姚駟安慰付奇,“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这有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还有一副特殊的石棺,还有很多很多,你隨便死,棺材管够。”
付奇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就是因为不想死才不想去的好吧?
谁会为了你的棺材去死啊?
姬豪呵斥,“杂鱼,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胆小?”
付奇哽咽,“诸位,这真不是胆小啊。我这就是单纯的惜命的啊,诸位,你们想想,我能够苟活到今天容易吗?干嘛非要去作死呢。再说了,就血祖那口碑,我是一个字也不信他的。”
週游轻语,“我会保护你的。”
“別逗了。”
付奇才不信,“关键时刻你还有两个小娇妻要保护,等轮到我的时候,我估计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週游愕然,竟无言反驳。
姬豪咆哮,“杂鱼,信不信我砍了你啊?怎么到处都是你这种胆小鬼。”
“这不是胆小。”
付奇挺直腰杆,“这叫苟一苟,活得久。横一横,死得透。”
他隨后又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歷史上有多少天骄夭折?夭折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太狂了,总觉得自己牛皮哄哄的,结果遇到个硬茬,自己就没了。做人若不苟,活不过一条狗啊。”
週游轻语,“你走南闯北,经验丰富,这次確实需要你。”
付奇还待再说,眼珠子下移,目光落在週游的左手上。
眼瞅著诛邪剑都要出鞘了,付奇瞬间一拍胸脯,“你说走,咱就走,刀山火海心不抖。”
週游頷首,“保持这个风格。”
付奇嘴角一抽,心底暗骂连连,一帮作死的傢伙,干嘛非要拖著我啊,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大家一起去,是能死全家还是咋地?
真不怕被血祖给一口全吃了啊。
至於澹臺家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静姝去办週游交代的事情还没回来。
隨著他们再一次赶到禿子岭的时候,血祖就在那等著呢。
这一次,血祖还是比较满意的。
终归没有让他久等。
“尔等弱鸡。”
血祖眼中满是不屑,“早晚被他给害死。”
付奇低头,哪里敢看血祖?
姬豪倒是不乐意了,“杂鱼,怎么说话呢?”
他是不怕吗?
他是脾气就是如此。
血祖眼神一冷看向姬豪,“你叫我什么?”
姬豪傲然,“杂鱼!”
“你娘个比”
血祖暴怒,“我乾死你信不?”
姬豪那也是来了脾气,一握烈火刀,“来来来,说的谁怕死似的。”
血祖一步落下,血浪翻滚,威势恐怖。
付奇见状,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血祖眼神一冷,厉声呵斥,“我看谁敢跑。”
付奇瞬间停下脚步,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佬,我真没得罪你啊。我就是浊世一废物,您就別和我计较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