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异常,就说明此人要么血脉异常,要么血灵异常。
总之,就是属於天赋异稟的类型。
寻常时候,这些宗门高层,哪里有那么大的閒心深入基层,从广大的散修中找出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偏偏週游这次的行为,却给了他们这个捡便宜的机会。
粉红色的天劫终於落下。
週游握住剑柄,剑气瞬间將劫云斩成了碎片。
但诡异的是,劫云竟然如流水一般迅速匯聚在一起。
那女子顿时嚇了一跳,这可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啊。
尊等人也是颇感意外,但他们现在可不能够直接进入天劫的核心范围。
不过瞬息间,天劫就已经到了那女子头顶不远处。
週游闪身出现在其身后,声音穿透力极强的传遍四方。“闭眼。”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眼。
就在这一刻,诛邪剑出鞘,剑鞘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吸力於上方化为了涡流,令天劫之力全部冲了进去。
週游再度猛然催动剑鞘,剑鞘上方简直就是化为了深渊。
轰隆!
万象引血法全力施展,將那劫云如拖拽绸缎一般拉了进去。
隨著诛邪剑入鞘,週游也暗自警惕。
终归还是自己掉以轻心了,但凡这天劫威力再强些,必然令对方陨落在此。
那女子都呆了,似乎这天劫也不在她的考虑中。
週游走回景小喻身边,景小喻很是疑惑,“这是什么天劫?”
一旁的童庆扫了一眼,“桃劫。”
週游都意外,“桃劫?”
童庆頷首,“没看到像是桃吗?自然就是桃劫了。”
週游看向童庆,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有些鸟类或者其他物种,那名字起得叫一个草率了。
比如红腹锦鸡,就因为腹部是红的唄。
不然还能够因为什么?
诸如此类的,自是多不胜数。
那女子眼睛放光,喃喃道:“周镇守竟然帮我挡了桃劫?”
好像
確实挺帅的。
景小喻扬声,“五二十一號。”
一位老叟忙跑了过去,“姑娘,该我了。”
那女子这才回神,月无瑕和尊同时前去迎接。
要是在往日,月无瑕哪里有胆子和尊抢人?
百门是不咋地,但尊厉害啊。
老叟冲週游拱手,“辛苦周镇守了,小老儿拜谢。”
週游頷首,“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童庆歪头看了一眼,“嘖嘖,这小老头最起码有三百岁了,这天劫够能憋的啊。
老叟嘿嘿笑道:“足足憋了一百六十年,每天睡觉都睡不踏实。”
自然的,也没什么惊喜可言。
普普通通的四九小天劫。
诛邪剑简直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反正到来的一切照单全收。
週游不经歷这种事情,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以前他觉得董九飘和姚駟那么害怕天劫就足够稀奇的了。
如今方才明白。
真的不是谁都有勇气面对天劫的。
那就是生死局。
“五百二十二號。”
景小喻也有些喊累了。
好
好无聊啊。
但凡不是因为週游在,这件事情真的是没人愿意的。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
第三天早上。
“一千三百一十四號。”
景小喻嗓子都有些哑了。
叶清幽赶紧替换。
童庆右手托腮,书都看完一本了,渡劫的总人数还不到一半。
到了第四天中午。
叶清幽大声喊,“一千九百二十六號。”
景小喻往后看了一眼,那后方人山人海,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老狗见状忙跑了过来,“尊贵的主母大人,可是有什么交代?”
景小喻很是无奈,“还有多少人?”
老狗低语,“截止今天早上,已统计了九千五百二十七人。”
旁侧週游腿一软,好在叶清幽扶得及时。
“多少?”
週游额头冒汗,素来冷静沉著的他,这一刻也险些崩溃了。
果真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他喵的也太多了啊。
老狗回道:“九千五百二十七人,据说还有人自远处往这里赶。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是因为有那么一部分是宗门子弟。”
週游沉默了,麻木的再一次绞碎一次劫云,然后眼巴巴的看著诛邪剑,“你还行吗?別撑死了。”
诛邪剑回道:“我可以的,你放心吧。而且我参悟到了一个绝密,我有可能在足够的天劫力量的蕴养下,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化,不仅仅是我的意识,还有我的本体。”
隨后诛邪剑道:“你不会不行了吧?”
“男人!”
週游咬牙,“不能说不行。”
继而他看向叶清幽,“继续叫號。”
叶清幽嘟嘴,“我心疼你。”
週游呵斥,“老爷们的事情,別瞎掺和。”
他倒是要和诛邪剑较劲了。
叶清幽扑上来对著週游脖子就是一口,“让你凶我。”
那四方的人可是各有所评。
来凑热闹的剑尊感嘆,“周镇守就是牛皮啊,瞧瞧这连续动手了三天,愣是不喊一声累。”
雨尊笑呵呵的道:“那可不?还左拥右抱呢。”
刀尊低笑,“这就叫实力,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抱怨环境的。”
冰尊冷哼,“我就不信他不累。”
童庆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们三口子熬点汤去,无聊死了。”
说完径直跑了。
他觉得週游也该长长记性了。
不累惨他,以后怕是还会做这种事情。
“周镇守真是个好人啊。”
有人喜极而泣,“我被天劫给嚇的平时都不敢修炼了,现在的我终於有机会再进一步了。”
“谁说不是呢?”
他们討论的同时,不由的看向那些看戏的尊號强者。
高下立判。
还得是妖尊靠谱。
那些尊號强者顿时脸色一沉。
剑尊破口大骂,“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渡劫,你们愿意吗?愿意的站出来。”
话音一落,那些等待渡劫的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剑尊要是帮忙渡劫,直接天罚就把渡劫者劈死了。
还渡个什么?
週游握紧剑鞘,“撑不住的时候告诉我。”
诛邪剑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没事的。”
週游嘴角一抽,“你没事就好,咱俩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我可捨不得你出事。”
诛邪剑哪里去研究他言语中的深意?“嗯,我知道了,你好好干活吧,別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