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感?
澹臺燁这位老人直愣愣的看著姚駟,完全不明所以,人尽皆知的事情,要什么成就感?
姚駟询问,“那么一个厉害的人,就没人盗他的墓?”
“盗墓?”
澹臺燁震惊,“这等宵小之辈的行为,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们阴阳家?”
姚駟愕然,“嘛?那你们这边难道没有盗墓贼?”
澹臺燁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处处都是信仰之力法则的覆盖,这等下作的事情谁敢做啊?更何况,那可是得过至圣赏识的啊。
姚駟有些懵,三观这么正的吗?
他本是想再確认一下,不曾想却得到这些话语。
澹臺燁毕竟年长,不由狐疑的看向姚駟,“你这些话,很难让我不怀疑你就是一位盗墓贼。”
姚駟乾笑,“这个可能有些误会。”
澹臺燁神色严肃,“盗墓贼在神州大地可是令人非常不齿的存在,而且很容易结死仇。”
姚駟乾笑,“我真的就是隨便问问。”
澹臺燁也是难以置信,谁能够想到一个外来人来到这里还没多久,別的事情没搞清楚,倒是把死人的事情搞清楚了呢?
澹臺燁沉声道:“盗墓是会遭到至圣惩罚的。”
姚駟暗暗撇嘴,心底满是不以为然。
他承认这信仰之力確实特殊,但至圣再强,还能够天天没个破事就关注每一个人?
累都累死他。
最多就是某个地方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他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第一时间知道罢了。
而且那前提还得是他关注了。
姚駟嘟囔了一声远离澹臺燁,心说自己这点小心思,可別真被人给看穿了。
那边週游和林轩明谈完走出。
週游目光落在姚駟的身上,“怎么了?”
姚駟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真是日了个狗的,我查到的那个人的墓,竟然这里的人都知道。”
週游也有些意外,“这么公开的吗?”
姚駟耸肩,“谁说不是呢?”
週游想了想道:“其实你可以换个思路。”
姚駟不解,“什么思路?”
週游轻语,“这种眾所周知的,就算没有后代,可你要是动了他的墓,一定非常遭人恨。如果你换个思路,去寻找一些更加古老的遗址,或者墓葬,或许会好一些。”
姚駟瞪眼,“七千年前的墓还不够古老?”
週游努嘴,“那按照你这意思,静姝父亲本身不就是一个古物了?”
姚駟咂咂嘴,“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再想办法看看別的情况。別到时候宝贝没得到,反而木行城这边先给闹翻了。”
週游頷首,“你明白就好。”
姚駟又自顾自的琢磨起来,古老的遗址
那当然是指更久远时代,甚至和神有关的地方。
那些地方,可能有些都早已给尘土覆盖,隱藏在大地深处。
“澹臺前辈。”
姚駟吆喝一嗓子的跑了过去,“其实我是个神话故事爱好者,业余的时候写写小说。不如,你给我讲讲神州大地的神话故事?越详细越好,最好连具体位置都有的那种。”
这次澹臺燁就很痛快的答应了。
林轩明站在週游身侧笑道:“他倒是人老心不老,活跃的很啊。”
週游轻笑,“是啊。” 林轩明意味深长的道:“你就不担心他给你惹下乱子来?就冲这股天天不掘坟就难受的劲头。”
週游笑了笑,“谈不上怕,老姚自有老姚的能耐,他在一些事情上是非常敏锐的。有些时候,他可以注意到我不会注意的事情。”
林轩明笑道:“我是猜不透你啊,反正要是换成我,我是不敢带著他的,太不老实了。”
隨后他又补充,“包括姬豪。”
太能惹事了。
什么事都不愿意忍。
週游轻笑连连,“不要只看一个人的缺点嘛,换个角度的话,你会发现他们真的是有光芒的。”
林轩明依旧摇头,总之秉持自己的观点。
翌日天色刚亮,林轩明就隨著阴阳使者离开了,因为要选一些中心区域建立母阵。
只是阴阳家的地界都比夏朝大很多倍了。
自然的,一座母阵可能还不太行,需要多建几个。
现在,只是投入技术。
想要得到利益,那还是需要时间的。
即便修仙者的动作比普通人麻利几百倍。
就在这天下午,澹臺家涌入了上百人。
一切正如週游所想的那样,澹臺家如今和阴阳使者扯上关係,有东山再起的大势。
此事,自然也会如风一般吹向其他方位。
自然的,作为澹臺家走出去的那些人的后人,便开始回来『认祖归宗』了。
姬豪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週游却是处之泰然,因为这本来就是人性。
你落魄了,大部分身边的人都会选择远离你。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显得患难之交弥足珍贵呢?
“老祖。”
“老祖。”
眾人纷纷恭敬称呼,但却看错了人。
週游笑著指向澹臺燁,“他才是你们的老祖。”
眾人纷纷调转方位,躬身行礼,“拜见老祖。”
澹臺燁心底嘆息,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无须客气,只是你们此来?”
一位老者上前大拜,“祖父临终前有交代,希望我等一定要回木行城认祖归宗。”
这是最能缓解尷尬的一句话,因为这句话就好像是说,以前的事情可和我没有关係,都是祖上做的。
如今澹臺家东山再起,势头正盛,我等前来锦上添,当是合情合理。
澹臺燁下意识的看向週游。
週游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追本溯源,本就都是一家人。”
叶清幽在週游身边低语,“真让你说准了。”
週游看著澹臺燁已经开始上去交涉,並问明白这些人的祖上是哪一位,同时也要进行安排住处。
本来空空荡荡的偌大府邸,在这一刻才似乎有了点人气。
“最需要的一拨人。”
週游看向叶清幽轻语,“终於来了,以后他们替我们行走在阴阳家的地界办事,才会畅通无阻,包括需要让他们买一些东西什么的。”
一旁的景小喻恍然,“就因为那些人可以隨意的判断出我们不是阴阳家信眾?”
週游頷首,“对,还记得静姝说过吗?每个学派都有一些非常激进且顽固的人,那些人是各个学派的忠诚信眾,也是一股最不好招惹的力量。”
“如今我们身边无事,那仅仅是因为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过澹臺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