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冰尊的態度和言行。
週游也算是习惯了。
如果非要形容冰尊的性格,那她大概就属於那种,她有事求你,却要让你跪下求她让她求你的那种类型。
话是有些拗口,但绝对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她一来,姚駟就夹著尾巴跑回自己房间了。
“你会飞了?”
冰尊看了一眼週游脚下。
“不会。”
週游摇头,伸手一指塔尖上的往生轮迴境,“我最近养了个妖,它略同空间之法。”
冰尊看了一眼,触目惊心。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妖了。
冰尊说话也是直截了当,“我的来意,相信周镇守也明白,我就不绕弯子了,就是衝著仙的秘密来的。我听我弟子说,你们曾找到了一部仙经?”
週游点头,“对。”
冰尊道:“代价。”
週游没反应过来,“什么?”
冰尊冷语,“我要付出的代价。”
週游眼珠子一转,“比如嫁给老姚?”
冰尊目露精光,“你是不是有病啊。”
週游乾笑,“开个玩笑,看起来有些不好笑。”
冰尊冷语,“只要是我冰魄宗有的,你儘管开口。”
果然如剑尊所说。
这些人为了成仙的秘密,都和疯了一样,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
甚至是掏空家底。
週游笑道:“冰尊说笑了,区区外物,何足道哉?你这过於较真了。”
冰尊冷语,“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
说话间,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玉盒內有一冰蓝色的液体流动。
“我淬链了数百年的万年寒冰髓,对女子裨益很大。你那宝贝侄孙女血脉普通,弄个虚假的地灵脉也不堪大用,此物可再度大幅度强化她的血脉,助她成长。”
冰尊语气冷漠的解释。
週游摆手,“真不用如此。”
冰尊抬手就要扔,“你若是不要,我这便就扔了。”
说扔就扔,毫不犹豫。
还好週游手速极快,那可是单身了一百多年的右手啊,东西都没来得及下坠,就被他接住了。
週游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替小晨谢过冰尊厚赠了。”
他说的是赠,可不是交换什么的。
冰尊皱了一下眉头,自也懒得和週游继续爭辩。
否则两位尊號强者在这爭论,倒如世俗人一般无二了,显得不雅观。
在冰尊看来,週游就属於那种你不了解他的时候会充满好奇,一旦了解之后,你就想揍他的那种类型。
冰尊冷语,“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週游讶然,“你是说老姚啊?”
冰尊怒瞪週游一眼,她觉得这个人的嘴怎么还有些贱呢?
週游询问,“如果要选一个人要共度余生,一个是第五芳棠,一个是老姚,你选哪一个?”
冰尊勃然大怒,“是谁在造老娘的谣?”
她都被週游气的说脏话了。
週游忙摆手,“没,没谁。”
冰尊怒斥,“是不是活阎王说的?”
“啊?”
週游愣神,“你怎么知道?”
冰尊怒斥,“他就是挨的轻,现在牛镇守走了,还以为有人护著他是吧?” 週游乾笑,“万毒谷现在属於我的了。”
冰尊恶狠狠的瞪了週游一眼,“你们这群男人怎么和女人一样?”
週游反问,“难道女人也在背后议论人?”
冰尊不悦,“多新鲜吶?”
週游笑道:“消消气,多大点事儿,被人喜欢也不是你的错不是?哪个美女没人惦记啊?”
冰尊呵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聊,你可是镇守。”
週游笑道:“人之常情。”
冰尊忽地道:“我那弟子如何?”
週游頷首,“挺不错的,遇到危险还知道求救。”
冰尊道:“介绍给你如何?她说都看过你的屁股了。”
“”
週游瞪眼,“別闹。”
冰尊言道:“没闹,我这弟子很好的。”
週游嘆息,“我有那么帅吗?”
冰尊摇头,“不,就只是冲你的实力去的。”
週游问道:“真话还是挺伤人的。”
冰尊冷著脸,“你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週游呵斥,“你这叫造谣哈。”
冰尊蹙眉,“身体有顽疾?活阎王也治不好吗?”
週游的脸色都快黑了,“別闹,下去吧。”
冰尊俯衝而下,同时观察了一下週游,却看到週游每走一步,脚下的空间就凝固。
看来这镜妖能耐非凡,空间之法的运用很独特。
冰尊眉头舒展开来,“你是懂使唤人的。”
週游摇头,“这不叫使唤,这叫价值体现。”
隨后又道:“以后夏天多来,冬天你就別来了。”
冰尊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週游答道:“降温,我这个人身体虽然很强,但也不喜欢太热的感觉。”
冰尊冷哼,“无聊。”
隨后她抬手一指苍穹,“那我给你们下场雪?”
然后,天气阴暗,真下起了雪。
“六月飞雪?必有大冤啊。”
城里的人躁动起来,觉得肯定有一个死的很冤很冤的人。
週游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叫雪尊呢?而且好听多了。”
冰尊反击,“你怎么不叫拔尊呢?”
週游老老实实回答,“不过审,第五忠诚死活不让用,说不具备代表性。”
冰尊冷哼,被这话给噎了回来。
週游又问,“所以,你为什么不叫雪尊?”
冰尊冷语,“听说了吗?”
週游不解,“听说什么?我消息闭塞。”
冰尊道:“第五冥府反出第五家了。”
“啊?”
週游诧异,“真的假的?”
冰尊頷首,“当然是真的,据说他前往南夏闹了事,又跑去妖荒大陆了。”
週游很意外,“这倒是出乎意料。”
冰尊冷语,“看来真的是在葬仙路伤到了脑子,好好的第五家接班人不做,下一任枪尊也想要放弃,简直不知所谓。他的意气之爭,却不知家里给他铺路用了多少心思。”
週游忽然笑了起来,“我突然对他有些兴趣了。”
冰尊冷哼,“指不定第五家现在恨死你了,他们觉得是你怂恿的。”
週游哈哈大笑,“我只是说出来我发现的事情而已,我又没教他做什么。”
“再说了,我和第五镇守最多算同僚,我又不怵他。大不了,我陪他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