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落下的那一刻,踩住了一根风丝。
风丝极其锋利,瞬间便切开了他的鞋子,也陷入了他的皮肉中。
週游不为所动,认真拔剑术瞬间施展,劈开电网,並在最后的时候扫过雷尊的胸膛,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风尊挥手,“风锥。”
有风横行,化为风锥。
有一风现,有百风呈。
邪医呵斥,“你们还在等什么?当年欠我人情可不是这般。”
木尊嘆息,一根木刺平地而起,转瞬间便到了週游身下。
这可是木尊的木刺之法,可不是其他木法修士能够比擬的。
週游右脚抬起,猛然重重落下,將木刺跺的粉碎,借著这股力量,他再度冲向雷尊。
土尊捏诀,有山石飞天起,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土球,那土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成了一粒沙子。
土尊屈指一弹,“土星。”
那粒沙子扭曲了空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与诛邪剑发生了一次强烈对碰。
冰尊怒斥,“你们想干什么?真要因为一个人情围杀妖尊吗?”
週游身躯於空中滑行,他本来就不能飞,这是他的弱项。
週游站起的一瞬间,血色雷电交织,霎时间血河车出现。
同时,他的身上有绿莹莹的柳树枝条出现,將老狗重重包裹。
九匹血马嘶吼,其声震天。
同时一排竖眼出现在週游额头,一字排开。
狰狞而邪恶。
诛邪剑横陈,陨雷大道与杀戮大道的力量进行了强烈的对碰。
“陨灭!”
剑被拔动的瞬间,天地间一片黑暗,只有一道血光一闪而过。
雷尊大吃一惊,匆匆低头,只看到自己的胸口被平整切开。
那剑气太快了,快到了根本就无法躲避和提前预知的地步。
也快到了身体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
甚至,血液依旧还在血管中自主流动。
雷尊面前出现了一个瓷瓶,並瞬间炸开,一枚九转回魂丹快速飞入口中。同时用自身的灵力將自己的身躯严严实实的按在一起,免得裂开,也得亏这剑伤过於平整,否则身躯早就分开了。九转回魂丹的药性也在第一时间扩散开来,增强身体自愈的能力。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再进一步已很难,需要的是应对各种意外的保命手段。
週游站在血河车上,诛邪剑也在这一刻出鞘了。
诡异的纹路形成了一只只涡流一般的邪眼。
轰隆!
大地被劈开,被劈开的还有数之不清的风丝,风尊双腿被斜著斩断。
凶煞之气激盪上苍,所有人都觉得灵魂要脱体而出,被一股凶煞之气攻击灵魂。
风尊大怒,风丝竟將斩断的双腿和身体缝合在一起。
“风域,真空葬!”
週游四周的空间一震,所有空气都似乎消失了一般,一股力量自週游体內向外撑起。
土尊嘆息,手指轻动间,也自施展了自身的域。
“玄黄域,尘埃绝命爆。”
偌大的一片空间,尘埃瀰漫。
“木生域,绞龙困杀阵。”
无数枝条极速游走,如巨龙盘踞,似是不管有多少东西进入其中都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蚕食殆尽。
轰隆!
週游又是一剑落下,直接將风尊隔空劈成了两截。
剑锋一转,又是一剑隔空挥向土尊。
土尊脚下一顿,万千墙壁呈现將自己护住。
砰砰砰!
所有墙壁一股脑被劈开,余威將土尊劈飞出去。 木龙腾空而起,飞速卷向週游,过程中,爆发出无数木刺。
那边邪医转身就要跑。
剑光凌厉,当空落下,径直將邪医左肩膀连带著一部分身体劈开。
那似乎只是隨意挥剑。
不等週游再度挥剑,一朵鲜艷夺目的將邪医包裹。
“域,无尽幻空绝。”
尊终於还是出手了。
週游眼前所见,尽皆是炫彩夺目的,每一朵都散发著让人沉醉其中的香味。
那一刻,週游的身上长出了,那些吸食著他的血气和灵力迅速生长,並將週游缠绕。
“住手。”
一道爆喝声响起,第五忠厚飞速而至。
紧隨第五忠厚而来的,却是阵尊。
阵尊落地的那一刻,双手捏诀,他的身周亮起了阴阳八卦图。
“十方封禁大阵,开!”
那一刻,乾坤流转,如这天地都化为了一个整体,所有人都陷入了阵法中,无法直接出手。
在阵法开启的那一刻,这天下间的一一草,一尘一石都似乎成为了阵法的一部分。
週游举剑的那一刻,感受到这天地万物似乎都锁定了自己。
“妖尊。”
枪尊大吼,“请立即住手。”
那四面八方有阵纹如蛇一般游走在空中,似是要將这一方天地全部封印。
枪尊再度大喊,“你真要杀光这些尊號强者不成?”
“週游,莫要过分出格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在高空。
苍穹震动,有云上天闕出现,並有一桿战戟呈现。
那代表著第五天闕的力量。
“一切协定本就是我们天机阁进行维持的。”
第五天闕的声音响起,“给我们天机阁一个面子,罢手吧。”
冰尊飞速落在週游身侧,一股寒气喷出,“冰寒森域,破!”
週游身上的那些鲜瞬间成了冰雕,纷纷爆开。
冰尊左手搭在週游肩膀,冰冷刺骨的寒气直衝週游灵魂。
週游双眼微眯,眼中黑气散掉。
同时,他心中的先天五太十绝封心符光芒繚绕,再度收缩。
“他杀了风尊!”
雷尊愤怒的声音响起。
第五忠厚面色微变,目光迅速看向尸首分离的风尊,心中不由狂跳,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如果说雨尊不擅长单挑,那风尊呢?
而且在这么多尊號强者的围攻下,竟然还能够杀了风尊?
就算大家一开始没死斗,但想来诛邪剑出鞘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掉以轻心。
高空传来第五天闕的嘆息声,多了几分疲態。
週游语气冷漠,“诸位自找的。”
枪尊手握战戟,喟然长嘆,“我希望诸位能够给我们天机阁一个满意的解释。”
週游冷语,“邪医可以给你解释。”
“邪医?”
第五忠厚一愣,本身就是匆匆而来,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
尊抿嘴,手指一点,一朵绽放,將重伤的邪医放了出来。
一直没出手的剑帝忙开口,“家师传话给了在下,希望大家不管出於什么原因,邪医的性命不能伤。”
这就是一位顶级医师可怕的关係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