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推开。
週游走了出来,看到自己院子里坐满了人,且个个都在努力修炼。
不由的,週游十分感动。
看看这些傢伙,为了保护自己,可真是拼尽全力的修炼了。
很好,他很满意这个状態。
长此以往,养老根本就不是问题。
週游绕过所有人,溜到了厨房。
果然,童庆还是给他准备好了好吃的。
一段秘制的狗腿肉。
週游拿起,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清平城的大街,很安静。
因为大多数人都躺在地上,享受著这种美妙的感觉。
週游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周府的大门前,坐在门槛上吃了起来。
吃东西只是一个形势,因为他在思考问题。
思考问题是很耗费脑力的,最重要的是,他思考的问题很重要。
那就是渡劫。
二合一已满足不了他。
所以,他琢磨的是三合一。
姚駟的天劫,叶清幽的天劫,再加上自己的天劫。
诛邪剑是无底洞,他也是无底洞。
而且他还琢磨著,要利用天劫淬链自己的身躯。
不喜欢受伤是他的缺点。
而想要弥补这个缺点,那就是让自己的体魄强大到永远不会受伤。
『神行逐影』他已经修炼到小成的地步了。
甚至他觉得,除了霸天决之外,任何功法於他而言,都是开胃小菜,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
週游吃完狗腿之后,就看到有一个人进了城。
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待著,却突然跑到別的地方,那这个人一般都是有问题的。
比如说,流浪?
週游抬眼看了过去,对方也看了过来。
週游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瘦的。
瘦骨嶙峋?
难以形容。
应该用一句俗语。
那就是瘦的和排骨精似的。
穿著也很普通,甚至很破,上边打了十几个补丁。
打补丁的手艺很高,不是一般人做的。
哦,这是个男人。
头髮乱糟糟的,眼眶深凹,就好像很多天都没吃过饱饭了。
『排骨精』走到週游面前,然后停了下来。
週游歪头,感知了一下对方的实力。
不高,也不低。
臻玄境五重天。
週游没开口,就那么平静的看著对方。
『排骨精』往院子里看,其实这个院子倒是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人都在週游的小院子里。
“找人?”
週游询问。
『排骨精』点头。
週游蹙眉,“哑巴?”
『排骨精』摇头。
週游瞪眼,“信不信我扇你?”
排骨精点头。
週游沉默。
排骨精抿嘴,忽地就脸红了。
週游皱眉,觉得很另类。
当一个大男人和另外一个大男人说话就脸红的话,原因往往是两个。
第一,对方喜欢男人。
第二,对方是个靦腆的人。
当然,也不排除第三点。
对方喜欢男人且还很靦腆。
“你我我我找找周週游。” 排骨精低头,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週游恍然,“你是个结巴。”
不是嘲讽,而是陈述事实。
排骨精忙摇头,“不不不是我不不是结巴。”
週游点头,“我知道,你是结巴。”
排骨精急得面红耳赤,“真真真”
他急得团团转,然后一口气没上来,嘭的一声晕倒了。
“碰瓷?”
週游吃了一惊,下意识站起后退,並快速往附近看了一眼,確定街道空荡荡的时候,这才鬆了口气。
好傢伙,碰瓷都碰到他週游的身上了。
这胆子也是不小了。
难道不知道自己养了一条狗,还有一条麒麟吗?
这要是被大傻子看到了,还不一刀劈了他?
週游迟疑了一下,上前提起对方的脖子,然后甩了几下。
很轻,轻的都没童庆重了。
可这昏著也不是个事啊。
週游想了想,提著对方就进了院子。
然后迎面就看到叶清幽走出来了,不愧是天才,她顿悟了。
眼睛明亮,气势逼人,直接来到了无极境巔峰。
“周兄,这是?”
叶清幽很是不解的询问。
“不知道,可能是个碰瓷的。”
週游將排骨精放在地上,“你把他弄醒。”
叶清幽右手一抬,寒气將排骨精笼罩。
排骨精一个冷颤,瞬间就醒了。
排骨精睁开眼睛,看到了叶清幽,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好好好美。”
叶清幽愕然,“你是?”
“我我我”
排骨精眼睛一翻,又晕了。
只是这次,还流了鼻血。
叶清幽看向週游。
週游无奈,“可能就是个碰瓷的。”
叶清幽再度出手,排骨精又醒了。
叶清幽快速道:“你找谁?”
“找找找找週游。”
排骨精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通红。
叶清幽伸手一指週游,“他不就是?”
“啊啊?”
排骨精瞪大眼睛,“你你你”
继而,眼睛翻白,再次晕厥过去。
週游若有所思,“確定了,毫无爭议的碰瓷。”
叶清幽打量了一番,“有没有可能是饿的?”
週游觉得好笑,“一个臻玄境的人能饿晕?”
他想了想,跑到厨房,拿起铁锅,將剩下的汤往排骨精嘴里灌。
不一会,排骨精醒了。
“谢谢。”
排骨精低头,这次说话利索的多了。
週游蹙眉,“你真是饿的?而且你是怎么过来的?这附近可到处都有妖兽晃荡。”
排骨精从怀內拿出两张符递了过来。
週游又不懂这个,叶清幽从週游手中接过,“手法不错,很高端。”
排骨精重重点头,“我我我是张家的人。”
闻言,週游和叶清幽都微微变色。
远古八大家的张家,以符法著称。
叶清幽眸光闪烁,觉得来者不善。
但週游却是另外一个想法,“张家现在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吗?看把孩子给饿的。”
“不,不是的。”
排骨精连连深呼吸,却不敢看两人,“我路上不好不好意思买东西吃,所以就饿到了。”
週游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没皮没脸?
瞧瞧人家这素质。
排骨精低头,“我我可以求您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