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喊姬豪为大好人,他大多数时候不理你,甚至还会踹你一脚。
可你要是喊他大恶人,他多多少少也会看你一眼,认为你眼力不错。
这一拳落下,尸体还在往前冲,但脑袋已经是没了。
朱无念骇然,这还是个隱藏的高手?
难不成和自己一样,都是阴阳境巔峰的强者?
不由的,朱无念看向姬豪,“你是何人?”
“忙你自己的。”
姬豪鄙夷的看著他,“你管我是谁呢,先管他去吧。我和他没关係,你要是杀他,我是肯定不会出手的。”
说话间,伸手指了一下週游。
朱无念不由的忐忑起来,“你真不出手?”
“杂鱼,你是在质疑我吗?”
姬豪眼神凌厉,“信不信我宰了你啊!”
朱无念打了个寒颤,想到自己的利益关係和华兴门的荣誉,不由脸色阴沉。“兀那贼子,你若乖乖受死”
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姬豪。
姬豪努嘴,“对,乾死他。”
朱无念深吸一口气,“你若乖乖受死,我还可以放过你的家人。”
潘邇骂道:“放过他的家人?不可能,把他家所有年轻女人送我房间,我玩过了再卖到窑子里。至於这个傢伙,我要把他做成人彘,让他一直那么活著!”
週游只是看著潘邇,坦白说,潘邇的坏和姬豪是完全不一样的。
姬豪是我行我素,做人做事讲究一个横行霸道。
但眼前这个,就是属於纯坏,天生恶人的类型!
就说『人彘』这两个字,一般就根本没这方面的意识。
週游脸上有笑意绽放,“你的家人会一直陪著你的,天阳宗而已,嚇不到我。更何况,你大哥也只是天阳宗的一位弟子。”
潘邇耻笑,“在我面前还敢装?小子,我看你是被嚇傻了吧。放心吧,你会痛苦的活著的,很快你就会知道后悔是什么感觉了。”
週游轻笑,“你已有了取死之道,这是一件好事情,可以减轻我杀人的负罪感。”
“哈哈哈哈!”
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潘邇不可遏制的疯狂大笑起来,“笑死我了,从我八岁开始杀人的那一天开始,就没人敢对我这般说话。素来我只要杀人,我父亲就只有一句话。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生来就是要凌驾在你们头上的。杀点贱民也叫事?被我玩死,那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週游抬起了右手,他脸上满是笑容。
朱无念变色,潘邇可不能够出事,他要是出事了,自己也就彻底完蛋了。
莫说潘邇大哥了,就算是潘家,自己也惹不起啊。
念及此处,朱无念连血灵都没用,迅速一剑刺向週游后心。
一个脱胎境而已!
先行杀了便是,同时他也留心姬豪的动静,唯恐对方突然出手。
週游不知何时已转身,左手轻飘飘的抓住中品灵剑,身躯一侧,右拳迅猛砸了过去。
不败金刚拳!
伏虎御龙!
那一瞬间,似有虎啸龙吟之声响起。
嘭!
朱无念身躯一震,后背凸起,继而一股血浆伴隨著內增骨骼冲天而起。 “哦?”
姬豪目露讶然之色,这傢伙的身体好生奇怪。
挥拳的那一刻,全身筋骨竟发出独特的声响。
朱无念不敢置信的低头,那拳头只是贴著自己的衣服,並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的血跡。
週游左手取下朱无念手中的灵剑,“开宗立派,要么是作为一门生意,要么是作为传承。可不管哪一个,身为门主,还是应该守护一下自己的门人。”
朱无念踉蹌后退,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恐惧,难以遏制的恐惧。
这个人
好诡异。
週游左手举起灵剑,一剑將朱无念从中劈开。
那一幕,骇得华兴门所有人浑身发颤。
姬豪嘴角上翘,这傢伙是左手剑吗?
好快的挥斩速度!
潘邇神色复杂的看著週游,突然他心底有了一丝害怕。
难道,这个人还真敢杀自己?
“你看。”
週游右手接过剑,静静的看著潘邇,“我现在要杀你了,你背后的人,你的大哥又能够如何呢?他们还不是无法直接出现保护你?”
潘邇嘴唇一颤,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也不痛了。“你你真敢杀我?”
週游將灵剑压在潘邇的肩膀上,“出来混呢,有时候靠背景也是不济事的。打铁还需自身硬,我想这句话,你这辈子大概是无法理解了。”
潘邇神色大变,“你知道我是谁的对吧?我是潘邇,我是潘家的人,我大哥可是天阳宗的內门弟子,你杀我不值得,会给你引来灭族大祸的。为了一些贱民你杀我,真的不值得。”
週游轻语,“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其实在我眼里,你又何尝不是一个贱民?以你的身份和我相比的话,你连一条野狗都算不上。”
潘邇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这句话的具体意思。
他週游,那是镇守使的弟子!
从他上山的那一刻开始,地位就远超这些人。
只不过,他週游觉得自己实力太差,没脸显摆老头子的名头。
灵剑翻转,轻飘飘的切掉了潘邇的左臂。
潘邇疼的大叫,更多的是源於对死亡的恐惧。
“中品灵剑的锋利度,確实不错。”
週游无视喷溅的鲜血,自顾自的道:“既然你喜欢把人活埋了,不如我也按照你的方式把你活埋了?”
闻言,潘邇惊恐的往后攀爬,“別別別这样 我错了,我给你们一块灵石作为补偿你別过来,十块,我给你们十块中品灵石,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用我要挟潘家,我爹一定什么都愿意给的!”
周晨吃惊,“他怎么突然这么害怕?”
周贤艰难开口,“因为他活埋人的方式,並非是单纯的活埋。”
周晨越发不解,活埋人难道还有別的方式?
姬豪眼睛一亮,“哦,原来是水银灌顶,牛啊,这小崽子值得一杀,我就喜欢杀这种杂鱼!”
周贤吃惊,“你竟然知道水银灌顶?”
“杂鱼!”
姬豪鄙夷的扫了周贤一眼,“这世间残酷的杀人方法,就没有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