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教导,修炼。
这一切成为了週游的日常。
或许是因为体內药力被天劫催化的原因,週游修为再度有了进展,那就是突破到了脱胎境七重天。
看这架势,倒是要不了多久,便可达到通灵境,从而觉醒自身的血灵。
五天的时间悄然过去。
周朝已完全掌握了金刚不坏神功和不败金刚拳。
甚至,他的修为在庞大的灵石加持下,已达到了通灵境三重天。
在年龄上,周朝確实已很大了。
在这一点上,是比不得年轻人的潜力的。
但胜在心境稳,不像年轻人一样毛毛躁躁。一旦修炼的时候枯燥,便就琢磨著要放弃了。
倒是周晨,进度尤为的快。
这或许和她这段时间吃丹药和灵石辅助,外加在外边经歷了一圈的原因所导致。
烈日悬空。
周晨盘腿坐在庭院中,这是从大早上就开始保持的动作。
她正在进行新的突破,且在突破之前,週游又给了她一枚金银灵玄丹。
金银灵玄丹药性偏阴,適合女子。
小院子很安静,周安已回去清平城,卢任嘉也回了耀光门。
周贤眼中满是羡慕,低声道:“爷爷,小晨该不会真能突破到通灵境吧?”
周朝瞪了他一眼,“別说话。
小院子的凉亭下,週游坐在那吃绿豆糕。
像他这种修为迟迟无法突破的人,心性有时候就是超级好。
或许对於周晨来说,若是失败的话,那必然非常紧张和懊恼。但他週游不会啊,他早就习惯了。
阳光下,丝丝缕缕的血气自周晨身后冒出,並悄然的交织在一起。
这些血气来自人体精血,即便来到体外,也聚而不散。
周朝眼睛一亮,激动的浑身发抖。
第二个,他们周家要有第二个通灵境了。至於自己弟弟,他是完全不明白那实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到现在也没见过他的血灵。
周晨秀眉紧蹙,眉宇间透著几分痛苦。
隨著时间的流逝,周晨身后的血气也是越来越多。
週游不由侧目,感受到周晨的血气似乎並不普通,那种感觉很是纯粹。
简单的来说,就是『血脉』的力量。
血脉越强,血灵觉醒的就越发有可能很是强大。
血脉一道,素来说法极多。
修为的第一个境界之所以是『凡血境』,就代表在这个期间,眾生皆凡人。
之后的岁月中,都是希望通过修炼来强大自身,淬链自身血脉,从而可以做到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甚至是永生不死。
但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些人天生就具备『灵血』。
灵血会根据其纯净度分为下、中、上和极。
但如何检测,那就只有宗门才可以做到了。
而『灵血』的说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笼统说法。有些人的血脉无比的强大,有著独特的称呼。
想到这里,週游不由动了心思,其实他以前也是想过的,应该找个宗门去测试一下血脉。
比如周晨的,就可以测一下。
“开始塑形了。”
周朝眼睛瞪大,唯恐错过细节。
周晨的神色舒展开来,身后的血气止不住的涌动,並逐渐有了一些模糊的形態。 週游放下了绿豆糕,认认真真的观察著。
会是什么呢?
不能够是眾品吧?
血灵也有著独特的划分,那便是分別为眾品、凶煞、灵兽、神兽、神灵级。
比如叶清幽的孔雀血灵,就属於灵兽。
又比如姬豪的血灵『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兽。
属於顶级的血灵之一!
涌动的血气开始收缩,形態也越发清晰。
轰隆!
伴隨著一股气流肆虐,衝击著小院。
那血灵的模样也完全呈现,其高不足一米,但却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其为人形,肌肉隆起,额头上有一圈明显的血色纹路。
“这是?”
周朝诧异,有些认不出来。
週游站起,讚嘆道:“不错,厉害,厉害。”
周贤挠头,他认知有限,却也认不出来。
周晨睁开双眼,面露喜色,对她来说,只要能够突破到通灵境,那便可以了,直接拥有什么样的血灵,已不在考虑中了。
这就是小眾思维,只要有就成,还管血灵是什么?
周朝看向週游,“小弟,你认识吗?”
“狂暴猿王。”
週游笑道:“这是一种有具体记载的血灵,其品级为凶煞顶级,具备可成长性。”
“猿王?”
周朝迷茫,“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週游笑道:“很多妖族中的王,都有很独特的標记,那头上的血色纹路,就代表著这是一头猿王。”
周晨欣喜站起,只要不是眾品,那就是大赚特赚了。“谢谢二爷,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
週游笑道:“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和我可没多大的关係。不过,一个女孩觉醒这种血灵,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狂暴猿王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有一种猿类妖族,那个个都是暴脾气。
哪怕只是路过,都得给你一巴掌。
然而,周晨给他的感觉,向来都是温良贤淑的类型,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曾刺耳过。
周晨吐舌,“对了,二爷,什么叫可成长性?”
“就是隨著你的实力变化,你的血灵也会发生一些改变。”
週游进行解释,“只不过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你自己来摸索。这个变化不是短时间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
周贤满脸羡慕,“那就是说,只要成长一下,就是灵兽级了?”
週游頷首,“按照记载上来说,確实是如此。若是多吸收一些狂暴猿的血脉力量,也可起到强化的作用。”
本就是凶煞顶级的,只需要一步便可化灵。
“对了。”
週游转口问周贤,“你的门派虽小,但应该也有测血脉的东西吧?”
周贤忙点头,“有,这是开宗立派的基本持有物。若是连这都没有的话,那就无法招收弟子了。”
週游道:“那你的血脉测了吗?”
闻言,周贤苦笑,“没有,我只是家里大价钱进去的,表现的並不出色,他们也不屑於对我测血。”
週游頷首,“我想给周晨测一下血,甚至包括我自己的”
话音未落,週游转身看向门口。
一位头戴斗笠,衣著破烂的人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