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內。
周晨还没醒,她受伤重,实力弱,自然恢復的慢。
李婉姬和小景坐在楼下喝茶,很是安静。
李婉姬很知趣,她知道自己这个模样贸然和对方说话,反而这个男人会生厌。
仔细想来,似乎也只有週游不是那么在乎自己的形象。
小景是很俊,週游是很帅。
两个人是不同的感觉,因为前者似乎多了几分阴柔。
李婉姬如是的思考著,她认为自己是有最基本的审美的,也能够从週游的眼神中判断出
他对自己没任何兴趣。
週游迈步而入,李婉姬二人忙自站起。
“老狗呢?”
小景很担心。
週游隨意道:“估计搜东西呢。”
小景恼火,“要钱不要命!”
週游往上边看了一眼,“小晨怎么样了?”
李婉姬忙道:“刚去看过,一切正常,並无大碍,只是需要多休息。”
週游嗯了一声,觉得好像少了个人,“那谁呢?”
李婉姬忙道:“卢兄说周姑娘衣服被鲜血污了,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卖衣服的。”
週游頷首,“考虑的很周到,是个好孩子。”
李婉姬迟疑,“他他对周姑娘似乎似乎”
她有些羞於启齿。
因为她想说的是,你俩应该是情敌。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周晨非常依赖週游,週游对卢任嘉感兴趣,卢任嘉却满眼都是周晨。
这个三角恋在李婉姬看来,有些奇怪。
“我知道。”
週游点头,男女不就那点事情吗?
看到心仪的,巴不得掏心掏肺的。
这可能就是爱情?
又或者是见色起意?
“你知道?”
李婉姬不可思议的看著週游,她到底还能不能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一丝缺点?
正直、坦然、大方、豪气、背景很大。
李婉姬又低头,嘟囔了一声,“一般来说,出了五服的亲属是可以成婚的。”
嗯,她记得是这样。
週游扫了李婉姬一眼,他一直都觉得这个高大威猛的姑娘很多时候表现的非常诡异。
诡异的就不像个正常人。
仔细想想,其实也可以理解。
以她的体貌特徵,也很难像个正常人,时间久了,自然心理也就扭曲了。
“我去睡觉了。”
“一天天的,真累。
週游嘆了口气,往上走去。
小景忙带路,“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你若是洗澡的话,水也烧好了。”
週游讚赏,“你小子很懂事,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
房间內放了个大木桶,还放了一套新衣服,小景又忙去去提水。
作为一个臻玄境强者,提水这种事情,就很快。
一会一趟,一会一趟。
对於一个年纪大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喜欢这些懂事且积极动手的孩子。
小景准备关门离开。
週游已脱衣服,“干嘛去?”
小景背对,“我我出去啊。”
週游摆手,“不急,搓搓背先。”
“啊?”
小景傻眼。 “刚觉得你懂事,现在就表现的不好了?”
週游摇头,“大家都是男人,不要这般拘谨。我还和我师尊一起光屁股洗过澡呢,这都不叫事儿。”
说话间,进了木桶。
小景身躯僵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週游蹙眉转身,“喂,让你爷俩发了那么多財,不至於吧?”
散修果然不可深交,太怪异了。
小景低头走了过来,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週游的肩膀。
週游无奈,“沾点水啊,乾擦啊。”
小景紧咬嘴唇,小心翼翼的把毛巾放木桶內泡湿,继续擦肩。
週游沉默了,他觉得此人不是蠢就是傻。
自己这右肩膀难道很脏吗?
擦个没完没了的。
“换个地方。”
週游长舒一口气,进行提醒。
小景僵硬转身,开始擦其左肩。
“公子。”
房门被打开,老狗快步走了进来,他要回报战况。
不管週游要不要,他也要稍微的表示一下。
房间內的情况,让老狗脸色瞬间变了。
小景忙转身背对週游,眼神闪烁。
“有事?”
週游侧头。
老狗牙齿咬的咔咔响,狗日的!
须臾间,换上一副笑脸凑了上来,“当然是地头蛇的事情了,向公子您回报一下。”
说话间恶狠狠的瞪了小景一眼,“滚出去,一天到晚脏兮兮的,也不怕弄脏了公子。”
小景吐舌,落荒而逃。
老狗顺手拿起毛巾,“来,公子我为你服务。”
週游趴在木桶上,颇为无奈。“最近杂食吃的太多,杂质也多,就是容易脏。”
老狗笑道:“那是自然,所以现在的修士才会那么喜欢吃辟穀丹嘛。”
週游嗯了一声。
老狗便道:“这次在地头蛇那找到了五块下品灵石和一块中品灵石,银钱若干。”
週游没兴趣,“你自己处理吧。”
老狗迟疑,“那他们的诛妖令”
这里边是有功劳的,其实风云帮那边他也得到了不少,只是故意隱瞒了。
但他觉得,这种事情隱瞒一次便可,再隱瞒的话,周公子怕是会心生不满。
週游手中出现了自己的诛妖令。
“懂了。”
老狗看到那七万八千的功劳点,他已经想將对方按在水桶里淹死了。
週游收了诛妖令,重新闭目。
老狗一边擦其后背,一边看向一旁的诛邪剑。
这把剑近乎不离身,就算是洗澡,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著普通,还有些破旧。
难道说这武器有古怪?
可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呢?
老狗双眼微眯,这把剑难道是被封印的?他一度怀疑,那剑鞘有很大的问题存在。
看其对下品灵剑都不在乎,这要真是一把上品灵剑,那还得了?
若是传说中的极品灵器,那简直就是直接改变命运啊。
要不要
干一票大的?
老狗眸光闪烁,万一赌贏了,以后小景可就辉煌腾达了。
到时候自己贱命一条,完全无所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武器只要出手卖了,修炼资源也就有了。
若是不赌,自己爷俩老是这样提心弔胆的过日子,也实在是憋屈。
毕竟,对方马上就要回去了,自己捡漏的机会也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