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门口。
週游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著卢任嘉,“没见过死人?”
卢任嘉颤声道:“我是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死人。”
週游微微摇头,这傢伙勇气可嘉,只是胆子太小。他迅速迈步进入其中,附近有人大喝,“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道道身影窜出。
待落地的时候,已是两段。
卢任嘉眼睛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太他娘的诡异了,绝对撞邪了!
內心的恐惧令他再也扛不住了。
週游左手取下诛邪剑,“把人交出来吧。”
须臾间,一道道身影落在了房顶上,虎视眈眈的盯著週游,数量足有四十人。
正厅的方向,一位壮硕的大汉阔步而出,冷眼看向週游。
“听说我的侄孙女被你们抓了。”
週游平静的看向对方,“把人交出来吧。”
壮硕大汉凝视週游,“你就是那丫头口中的二爷?”
週游頷首,“看来丫头有所成长,知道关键时刻搬出二爷我的名號了。”
壮硕大汉冷笑,“老狗说你有宝贝?”
週游道:“有。”
他的目光落在壮硕大汉腰间的配剑和脖子上的黄金配饰,这本该是周晨的。
壮硕大汉是一位臻玄境八重天的高手,比老狗他们都要强的多。
而他更是风云帮的帮主吴厄。
吴厄伸手,“把宝贝交出来。”
週游轻语,“你很不礼貌,最起码也要让我確认他们几个的生死。”
吴厄凝视了週游一番,继而狂笑不止,“小子,你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吗?”
週游道:“你的称呼很不尊敬我,我年龄比你大,你要尊老。”
“哈哈哈哈。”
风云帮眾人哄堂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话。
吴厄笑的捂著肚子,“狂人我见多了,但像你这样凡血境能够这么狂的,绝对是第一个。”
週游依旧很是平静,“把他们交出来吧。”
吴厄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东西我想要,你们的命我也想要。”
週游眉头一挑,“哦?”
吴厄阴惻惻笑道:“那老狗说你有点东西,还说你背景很大。那你说,我既然招惹了你们,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隱患呢?他们四个確实还活著,但等你死了之后,几个女人就可以玩玩了,玩死之后再毁尸灭跡。”
週游頷首,“懂了。
吴厄耻笑,“小子,背景再大,也要看別人在乎不在乎。就说你今天死在这里,又有谁知道呢?”
週游轻舒一口气,“人真的很坏,甚至有时候可以坏到让我反胃的地步。”
吴厄耻笑,“那是你太年轻,等你像我一样年纪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了。”
他的目光落在週游的储物指环上,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之所以留著老狗四人不杀,就是因为老狗说了,这个年轻人拥有储物指环,大有来头。
也因为这句话,他们多活了几天。
斩草就得除根!
要是今天週游带著强者来,他大不了就认个错,把人放了。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为人处世,大有学问。
但既然今天只来了他自己,那就是天助我也。
吴厄抬起了右手,“杀了他!”
庭院起了一股风。 吴厄满目笑意,谁能够想到,他一个散修竟然也有机会拥有储物指环?
像那些大人物那样!
咚咚
屋顶的瓦片有声音响起,隨后一颗又一颗头颅滚落。
继而,天空下起了血雨。
嘭嘭嘭
一具具无头尸体滚落,重重的掉在院子里。
连续拔剑术!
週游上身微微前倾,右手放在了剑柄上。
吴厄脸上的笑容完全凝固,身躯僵硬,他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心底却有一股恐惧在蔓延。
隨后,他果断的握住腰间的下品灵剑。
认真拔剑术!
週游手臂一震,似有一道寒光瞬间切开吴厄的胸膛,附近的石柱上有一缕灰尘洒落。
週游站直身躯,鬆开右手,“別动,动就死了。”
吴厄艰难低头,胸口隱隱生疼,胸口的衣服裂开,皮肤上有血珠溢出。
週游走到吴厄身边,“下辈子要学会尊敬长者,这辈子我就原谅你了。”
然后,他默默的取下吴厄的黄金吊坠,拿走了对方手中的下品灵剑。
吴厄张了张嘴,鲜血逆流而出,“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別问了。”
週游嘆气,“还能下地狱告状咋地?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別呢?”
吴厄看著前方,眼前已开始模糊。“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
週游道:“没办法,容易黔驴技穷。”
吴厄喃喃道:“不懂。”
週游道:“所以,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黔驴技穷就是形容本领低劣,无法摆脱眼前的困难处境。放在我身上的话,就是招式过於单一。”
吴厄脑袋一低,扑通一声滚落台阶,身分两段的摔倒在院子里。
週游继续前行,终於在一间屋子內找到了被打个半死,且被铁索束缚的四人。
“二爷!”
周晨瞬间就哭了。
她觉得,二爷就是上天派给她的救星,是她的保护神。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
週游蹲下,拿出沙匕斩断她身上的锁链。
隨后,週游拿出一枚灵韵生机丹塞入周晨口中,再將她抱起。
老狗顿时急了,“公子,公子,这还有人呢。”
他真的很羞於启齿,可要是不说的话,週游可就真走了。
週游蹙眉,沙匕飞速而去,为三人斩断身上的锁链。
李婉姬真的是呆了。
她把这辈子能够救自己的人全部都想了个遍,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废材来的。
小景脸色难看,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常丟脸。
记得上次分开的时候,是因为有他和老狗,所以周公子才不急著回来的。
这可倒好,他一回来,却出了这档子事。
老狗訕笑道:“公子,这个事情是有些意外,我可以解释的。”
週游沉默了一下才道:“实力弱,可以理解,毕竟我也很弱。故此,在这件事情上,我並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啊!”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响起惨绝人寰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