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王朝。
清平城。
“新鲜出炉的老鼠串哟,外焦里嫩,香喷喷的包你吃了还想吃。”
“油炸蝎子,美味多汁,欢迎买了之后再尝。”
“红杆杆白伞伞,吃了咱不躺板板,真正野生的稀罕物,啥?有毒?没毒我卖你?滚滚滚。”
行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週游不断的吞咽著口水,这种人间烟火的气息,他真的是太久没感受到了。
这上百年来,他每天就是吃辟穀丹,偶尔换口味的时候,也就是吃一些气血丹、六味帝凰丸、金银灵玄丹、藿香正气丹等。嘴里早就没味了,有太多时候,他看到地上的野草,都想啃一啃。
“真香。”
週游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可奈何他没钱啊。
他又不傻,拿灵石换老鼠串?
疯了吧!
“小哥?来一只?”
老鼠串的摊贩招呼,“你看,全须全尾的,我和那些缺德的人可不一样,绝对不会用龙猫代替。”
週游迟疑,“能赊帐吗?一会我找我父母要点钱再给你。”
霎时间,摊贩脸上的笑容凝固,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没钱你看个鸡毛?看著人模人样的,竟是个啃老族。
週游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他可以感知到对方非常的弱,但他也深知
自己也很弱!
学了九十九年,就会一招拔剑术。
莫说別人不信,他自己都不敢信。
所以这口气
他忍了!
正行间,就看到一群人怒气冲冲的往前走。
“嚯,林家真的是要干周家啊。”
路边有人低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事弄得林家下不来台,那能有好结果?”有人嘆息摇头。
“不过周家也真是的,当年他们和林家定下婚约。现在就因为林家的儿子品性不好,就想要毁约?那不开玩笑吗?”
“估计也是个由头,这些年周家也是不行了,林家肯定是想要一家独大嘛。”
闻言,週游不由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交谈的两人,“周家?哪个周家?”
两人看了週游一眼,“外来的是吧?”
週游点头,“对,外来的。”
其中一位男子嘿嘿一笑,“那你不知道正常,这清平城就一个周家。说是差不多有一百年了吧?那时节,周家突然发跡,势头猛得很。说是周家的老二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了,给了好大一笔钱。”
週游蹙眉,“我是说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
另外一男子嘆气,“十五年前,林家和周家联姻嘛,现在孩子长大了,周家不认帐了。昨天还退婚了,闹得沸沸扬扬的。林家自然是觉得面子上掛不住,肯定是要去找事的啊。”
话音未落,就看到週游已走远了。
週游在人群中加快脚步,但林家的人依旧看不见了。
“该不会真是我家吧?”
週游微微蹙眉,心底迅速思考著对策。
他当年隨著师尊离开,师尊確实给了好大一笔钱,包括一本功法。
用师尊的原话就是,安家费。 毕竟他週游要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兴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等週游找到周家的时候,周家的大门都被踹的稀巴烂。
周家大门外,看热闹的人里三圈外三圈。
有热闹不看,纯属王八蛋。
週游硬生生挤了进去,快步往里边走去。
此时此刻,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厉声大喝,“周安,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就昨天不在家,你就敢让你女儿退婚!”
其对面,一位儒雅的男子脸色铁青,口鼻滴血,“林桐,你纵儿行凶,残害良家妇女,你还有理了?”
林桐神色傲然,“我儿子玩死几个女人怎么了?那只能够证明我儿子是个男人,能够传宗接代!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放这,你女儿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不仅她要嫁,我还要你跪在城楼上,向我林家道歉!”
周安神色阴霾,“你做梦,我周家寧可全死,也不会卖女儿苟生存!”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
林桐双手一握,灵力沸腾,“本以为和你们联姻能够搞清楚你们的发家史,既然你这么囂张,那周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亮傢伙,今天只要是姓周的,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
突然,一个女孩冲了出来,挡在了周安的前边。
周安急道:“晨儿,快退下!”
周晨俏脸发白,大声道:“林家主,你今天动我周家,就不怕我二爷回来报復你吗?”
“哈哈哈哈。”
林桐哈哈大笑,“你二爷?你二爷估计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真要是传闻那样,怎么这么久没见他回来过?不过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儿子还想要玩玩你呢,不会让你那么快死。”
林桐身后一位三角眼的青年林鱈嘿嘿笑道:“晨儿,你说你何必呢?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啊。况且,我只是玩死了她们,还不影响你的地位,这难道不是一种爱吗?”
周晨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我命令你们立即离开我周家,否则我二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这一代,包括她父亲的那一代,都始终记得这件事情。
林家等人狂笑不止,满是嘲讽和戏弄。
林鱈大笑,“你二爷?我好怕怕哦。二爷,你在哪里呢?出来给我们看一下唄。”
闻言,周家等人个个面色如土。
那
或许真的只是一个传说。
毕竟,谁也没见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週游满脸堆笑的从林家中人挤了进去,引得所有人目光投了过来。
林鱈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他娘谁啊?”
週游笑道:“我可能就是她口中的二爷。”
周安顿时瞪大了双眼,这孙子比自己还年轻,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充自己二叔?
这到底是占便宜,还是內有隱情?
“幸会,幸会。”
週游冲林家等人拱手,同时感受了一下他们的气息。
嗯
虽然我很弱,但他们似乎更弱。
林鱈挑眉,“腰里掛个破剑鞘,冒充侠义之士是吧?”
说话间,一拳杀来。
他倒是个暴脾气。
须臾间,鲜血飞溅,一只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