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师兄他又顿悟了19(1 / 1)

那日乌长老离开玄玉宗后。

在外界漫无目的地游荡,四处寻人比斗,打得天昏地暗。

可打着打着,他又觉得索然无味,最终还是掉头返回了宗门。

一回到玄玉宗,他才从看守藏经阁的弟子口中得知——

贺千山在离开前,留给了一封设置了禁制,只有自己才能打开的信。

居然是将他师父柳原留下的那张字条,翻译成了他能看懂的文字。

信上的内容依旧让他琢磨不透,尤其是那个称呼——“同志”。

虽然不明白“同志”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是师父用的称呼,那定然是极好的。

于是,乌长老见人便喊“同志”。

搞得玄玉宗上下流传起一个说法,说“同志”或许是某种玄妙的心法口诀。

能振奋精神,喊出来时连带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更重要的是,这封信让乌长老看到了一丝曙光。

师父既然能提前留下这封信,说明他极有可能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他再也坐不住。

乌长老立刻动身前往皇都,求见当朝人皇。

然而,人皇周恩定并未见他,只派人传出一句话,

“时机未到。”

人皇周恩定,统一了天下诸侯国的天子。

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乌长老的师兄。

因为乌长老的师父柳原,最初便是周恩定的太傅。

而乌长老自己,也是师父和这位师兄当年一起捡回来的。

那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即便洗干净了,浑身皮肤也是黝黑,周恩定便直接给他取名“乌杨”。

后来天下大定,周恩定选择留在凡尘守护黎民百姓,没有踏上修仙之路。

而乌杨则跟随柳原来到了玄玉宗修行。

若不是念着这份师兄弟的情谊。

以乌杨的脾气,管他是不是人皇,早就直接打上寝宫问个明白了。

乌杨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后。

长愿真人一听玄玉宗内可能藏有奸细,神色立刻凝重起来。

“此事关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乌杨,除了我们,你可还告诉过其他人?”

乌杨抱着手臂,

“你看我像傻子吗?难道还会拿着喇叭到处喊‘我们宗门有内奸’不成?”

他话锋一转,

“长愿,倒是你,之前不是找魔修大闹了一场吗?查出什么名堂了没有?”

这两人修为相当,却一直有些不对付。

元空青悄悄用灵力传音给贺千山解释道,

“师弟,乌长老当年因为他师父失踪的事,差点滋生心魔,性情大变,在宗门内造成不小破坏,是师父出手将他制住,助他清醒过来的。”

贺千山恍然,原来两人之间的这点“恩怨”是这么来的。

但“心魔”二字,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元空青。

想起师兄之前那双赤红失神的眼睛,暗自有了思量。

长愿真人没理会乌杨的挑衅。

他还记得这家伙当年一边飙眼泪一边发疯搞破坏的模样,懒得跟他计较。

见到两个徒儿看着自己,长愿真人也开始分享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

当初从元空青口中得知贺千山被魔族掳走,长愿真人是心急如焚。

待元空青伤势稍稳,他便提起剑,想杀入魔界寻找爱徒。

然而魔界入口飘忽不定,他只能通过调查各地魔族作乱的线索,来找到魔界位置的线索。

长愿真人语气沉肃,

“在这个过程里,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不仅是人族地界,连魔界那边,近些年也有不少孩童莫名失踪。”

魔族虽修炼方式与人族修士不同,但同样拥有情感,也会结成伴侣,孕育后代。

这个消息让贺千山眉头紧锁。

他在魔界那五年,终日应对挑战,底下魔修确实没有向他汇报过此事。

转念一想,那时他自己都处于高压之下。

魔域上下都聚焦于尊主挑战,这种“琐事”被忽略或压下也不足为奇。

他决定后面找时联系夕也,仔细问问情况。

几人将各自掌握的信息再次核对梳理了一遍。

种种线索交织,背后都指向了妖族。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元空青注意到贺千山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些,唇色泛白,显然精力不济。

他立刻开口道,

“师父,师弟刚醒来不久,身体尚未复原,需要休息。我们可否在此再歇息两日?”

长愿真人也看了看贺千山的状态,点头同意,

“也好,我先回玄玉宗一趟,将此事禀明宗主,早做防范。有乌长老在此照看你们,我也放心。”

乌杨在一旁撇撇嘴,

“谁答应要给你徒弟当保镖了?我可是……”

长愿真人不等他说完,便对着他笑了笑,

“乌同志,这里就拜托你了。”

听到“同志”二字,乌杨后面拒绝的话一下子卡住了,他别扭地扭过头,哼了一声,

“……行吧。正好我再去附近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算是应承下来。

见两位前辈都已安排妥当,相继离开,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元空青连忙上前,小心地扶着贺千山重新躺回床上。

然后又搬过那个木凳,准备像之前一样坐在床边守着。

贺千山躺下后,看着元空青虽然强打精神,但眉眼间难掩疲惫与憔悴。

师兄自己重伤未愈,醒来后又一直忙着照顾自己,几乎没怎么休息。

贺千山伸出手,轻轻勾了勾元空青垂在身侧的一缕长发。

“师兄,你坐着不累吗?这床榻还算宽敞,你躺上来歇会儿吧。”

元空青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就要拒绝。

同榻而眠,他怎么敢……

然而,他拒绝的话还没出口。

就看见贺千山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

“师兄,五年前你我尚且同吃同住,如今我落入魔界五年,你……心里嫌弃我了?”

这话轻轻扎在元空青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哪里受得了贺千山这般误解和自贬?

所以贺千山话音未落,元空青就已经直挺挺地和衣躺到了贺千山的身侧。

床榻确实不算窄,但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而卧,距离瞬间被拉得很近。

近到元空青能清晰感受到师弟的体温,听到对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所以元空青浑身紧绷,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目不斜视地盯着头顶的木板,心跳如擂鼓。

他不敢侧头,怕泄露眼底汹涌的情感,更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冲动。

“师弟,师兄绝无嫌弃你的意思,你不要胡思……”

贺千山将手轻捂着元空青的唇,

“嘘”了一声,

“师兄,我困了,咱们一起好好休息会儿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破产后,我绑定了情绪价值系统 诡雾罗盘:我成了渡厄者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穿越水浒之宋江传 从无形帝国跑路到海贼王 斗罗:我最强魂兽,被天幕曝光? 遮天之我能制造九大仙金 明末:从海寇开始反攻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全职法师:什么妖树?明明是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