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26(1 / 1)

除了撒觉海刚他们,随行的还有元亨帝派来保护薛稷他们的侍卫。

皇帝显然没忘记薛稷在山晋遭遇的连番刺杀,生怕他在返京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回来复命的侍卫,如实的将薛稷的情况汇报给元亨帝。

元亨帝披着毯子,当听到薛稷一路病容明显,他也忍不住动容了一下,

“他也病了?”

侍卫回复,

“是,车队路途中停过几次,都是请郎中给薛大人看病。”

元亨帝沉默片刻,目光转向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人已回来,朕的病也见好了,便让他好生歇息几日,不必急着来见朕。”

于是,薛稷前脚刚回家,后脚宫里丰厚的赏赐便流水似的送了过来。

薛稷离京赴任前,已将家中大部分仆役遣散。

如今留下的,多是些无处可去的老仆或念旧不愿离开的老人。

见到主人归来,个个喜形于色。

加上撒觉、宋来真等人一同入住,原本空旷的薛府顿时热闹了不少。

安稳日子没几天,海刚老家的信便追到了京城。

海刚的母亲在信中字字句句皆是埋怨。

明里暗里指责林婉月带着孙女离家太久,不成体统,催她们即刻返乡。

海刚这次没再像过去那样唯唯诺诺,他依照薛稷的建议,提笔回了一封信。

信中大意是:

儿子如今在京为官,上官有言,若官员家中妻离子散、后宅不宁,便有碍公务,要被撤职。

但儿子思来想去,觉得官职固然重要,却远不及孝敬老母之心。

故而决心辞去官职,返乡侍奉母亲膝下,以尽人子之孝。

这封信可把海母吓得不轻。

她急忙回信,字迹都透着急切,连连说家中一切安好,万万不可辞官!

她之所以能在乡里备受尊敬,全因儿子在京为官。

若真辞了,岂不是天都塌了?

她在信末千叮万嘱:

我儿安心在京做事,婉月和清儿也不必回来了,好好在京城待着便是。

如此一来,海刚既保全了孝名。

林婉月和清儿也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京城,不必再回老家面对苛责的婆婆。

到了晚上,薛稷还是没有休息。

最然连日奔波已经很累了,但是薛稷脑海里有特别多的改革的法子闪来闪去。

睡不着,心烦。

他索性直接起身,点燃蜡烛,想将脑中这些纷乱的念头都写下来整理。

只是他久坐后腰背酸疼难忍,站立又觉伤腿吃力。

最后只能侧身倚在窗边的长榻上,将烛台拉近些,勉强接着写下去。

然而没过片刻,那烛火竟无风自动熄灭了。

薛稷动作一顿,摸索着火折子重新点燃。

可刚亮起不久,烛芯又是猛地一摇曳,再次熄灭。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唯余窗外微弱月色透入。

薛稷静坐片刻,终是无奈地闭了闭眼,慢慢坐直身子,轻叹声,

“太子爷,玩够了没有?怎么总喜欢走夜路?”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梁上轻巧落下,无声地立在薛稷面前。

对方唇角扬起,

“先生总能找到我。”

周行已将烛火重新点燃,贪婪地凝视着榻上的人。

烛火映照下,薛稷脸色是挡不住的苍白。

他心里想着,不过数月不见,先生似乎又清减了几分。

周行已喉头微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先生瘦了太多。”

被那样直白而炽热的目光包裹着,薛稷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轻咳一声,

“你也变了不少。”

这话并非客套。

眼前的周行已,比起最初干练了不少,眉眼也愈发锐利了。

周行已却像是没听见这句,他的目光沉沉,落在薛稷披着外衫的肩头,

“先生……肩上的伤,让我看看,可好?”

薛稷试图将话题带过,淡淡说了几句,

“早已好了。”

周行已却不依,上前一步。

直接单膝跪倒在榻前,仰起脸望着薛稷。

就好像还是薛稷身边的侍卫一样,

“先生,就让我看一眼,只看一眼便好。”

薛稷垂眸看着他这般姿态,沉默片刻,叹了一声。

拿他没办法,微微扬了扬下颌,算是默许。

他此时只着一件里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宽松外衫。

周行已得到允许,立刻起身靠近。

动作极轻地将他外衫褪至臂弯,又小心地将里衣的领口从肩头缓缓拉下。

周行已的手指温热,不可避免地擦过薛稷颈侧与锁骨处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又轻。

薛稷只觉得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着痒意,忍不住抬脚轻轻蹬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些微不耐,

“要看便快些看。”

这一脚不轻不重,周行已却像是被带着点亲昵意味的举动取悦了,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但当里衣彻底褪下,那道疤痕彻底暴露在眼前时,他眼底的光又暗了下去。

“先生当时……定然很疼。”

周行已皱着眉,

“不过我已经替先生出过气了。”

薛稷闻言微微一怔,抬眼对上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抬手,在周行已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莫要冲动行事。”

周行已吃痛,眼底那点戾气也收了起来。

他垂下眼,乖巧应道,

“嗯。”

当初薛稷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回东宫,

他除了立刻派人带上最好的伤药疾驰前往。

更暗中动用了一切力量,将背后雇凶之人查了个底朝天。

那些人既然能用银钱买凶伤他先生。

那他这个太子,难道还缺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手段么?

只是这些,先生既不爱听。

那日后这些事,便不再叫先生知道就是了。

他收敛心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清凉的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道疤痕上。

一边涂抹,一边低声道,

“先生该歇息了,莫再劳神。若再不睡,我便不走了,一直在这里守着。”

薛稷知他性子执拗,说得出便做得到,加之药膏清凉,倦意也确实上涌,只得无奈躺下。

周行已立马坐在榻边,伸手替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

舒适的困意逐渐席卷而来,薛稷的意识渐渐模糊。

朦胧间,他似乎听见耳边传来带着眷恋的叹息,

“先生能回来……我当真欢喜极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破产后,我绑定了情绪价值系统 诡雾罗盘:我成了渡厄者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穿越水浒之宋江传 从无形帝国跑路到海贼王 斗罗:我最强魂兽,被天幕曝光? 遮天之我能制造九大仙金 明末:从海寇开始反攻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全职法师:什么妖树?明明是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