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391章 不舍!为了守护这人间烟火!

第391章 不舍!为了守护这人间烟火!(1 / 1)

朱元璋看着他坚毅的面容,又转向众将:“延安侯唐胜宗、武定侯郭英为左右副将军,都督佥事耿忠、孙恪为左右参将,郑国公常茂、申国公邓镇、定远侯王弼、南雄侯赵庸、东川侯胡海、鹤庆侯张翼、雄武侯周武、怀远侯曹兴等,随蓝玉一同北征务必听从号令。

“末将领旨!”众将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梁上积雪簌簌落下。

老朱微微颔首,右手重重按在案头的军符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神情严肃地扫过阶下一众将领。

“军情紧急,漠北的风雪不等人,朕就不给你们搞那套焚香誓师的虚礼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穿透御武楼内的沉寂,“眼下北平城外,十五万将士早已披甲待命,粮草军械也备足了三月之需,就等诸位将军点兵开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骜身上:“李骜,你亲率中军主力,李文忠辅佐你调度全局,朕要的不是击溃,是踏平——汗廷里的玉玺、档案、人口,能拿的都给朕拿回来,尤其是脱古思帖木儿这个北元大汗,明白吗?!”

“尔等即刻动身赶赴北平,今夜子时,大军必须开拔!”老朱抓起案上的鎏金酒壶,给每人面前的空盏都斟了半杯烈酒,“这杯酒,算朕给你们壮行。待得诸位将军踏平漠北,生擒胡虏,大胜还朝那日,朕亲自在午门摆下庆功宴,给你们记头等功,赏黄金、封爵位,让你们的名字刻在功臣庙里,与日月同辉!”

众将领齐刷刷地端起酒盏,酒液在盏中晃出凛冽的光。

“臣等领旨!”

“誓死踏平北元!”

轰然应答声撞在梁柱上,震得檐角的冰棱簌簌坠落。

众人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如火烧,却点燃了眼底的锋芒。

老朱看着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甲胄碰撞声、脚步声混着风雪声渐远,唯独留下了李骜。

“父皇,那我与安庆的婚事”李骜望着朱元璋紧绷的侧脸,终究还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出征在即,前路生死未卜,他心里总惦记着这桩未了的心事。

老朱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笑骂道:“你这臭小子,都要领兵出征了,脑子里还惦记着儿女情长!放心,待你踏平北元汗廷,生擒了脱古思帖木儿那厮,把漠北的地皮都给朕翻过来,朕亲自给你们操办大婚!”

他走上前,拍了拍李骜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甲胄“沙沙”作响,语气陡然沉了下来:“骜儿,这一战的重要性,不必咱多说了吧?北元残孽就像扎在大明肉里的刺,不拔干净,迟早要化脓溃烂。务必要做到毕其功于一役,让草原上再没人敢喊‘大元’二字!”

李骜重重点头,正欲应声,却见朱元璋转过身,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卷泛黄的卷宗上——那是洪武五年岭北之役的战报,边角早已被反复翻看磨得卷了毛。

顿了顿,老朱拿起卷宗,指尖在“徐达中路军覆没”几个字上摩挲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洪武五年那场岭北之役,徐达与文忠都败了。七万儿郎埋骨漠北,至今想起,朕心口还像堵着块石头。不是他们无能,是那时的北元还有王保保撑着,是咱对草原的险恶估得太轻。”

他抬眼看向李骜,目光灼灼:“可现在不一样了。王保保死了,脱古思帖木儿是个草包,北元内部烂得像堆泥。这千载良机就摆在眼前,比当年岭北之战时好上十倍!你麾下有大明最精锐的铁骑,有阿速、马儿哈咱、观童这些蒙古降将当向导,有徐达、文忠给你压阵,要是还拿不下来”

话没说完,却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分量。

李骜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沉了几分,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父皇放心!臣此去,定不辱使命。若不能踏平北元汗廷,生擒脱古思帖木儿,便提头来见!”

“好!”老朱扶起他,眼里终于露出几分欣慰,“朕信你。粮草军械、兵力调度,朕都给你最大的权。记住,草原上的风雪再大,也大不过咱大明的铁骑;北元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咱要安天下的决心!”

他转身从墙上摘下一把闪耀着红光的战刀,那是当年常遇春用过的佩刀,刀鞘上的猛虎纹饰在烛火下栩栩如生。“这把刀,你带着。常遇春当年能直捣元廷,你也能。等你带着北元的玉玺回来,朕把这刀赏你,再让太子陪你喝三天三夜的庆功酒!”

李骜双手接过战刀,刀身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英烈的期盼。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把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是让洪武五年的遗憾不再重演,是让大明的旗帜真正插遍漠北的托付。

“臣告退!”李骜躬身行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御书房。

门外的风雪依旧呼啸,他却觉得浑身热血滚烫,握紧了腰间的刀,仿佛已看到自己率大军踏过冰封的草原,看到北元汗廷在呐喊中崩塌。

老朱站在窗前,望着李骜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久久没有动弹。

案上的战报被风吹得轻轻作响,他低声自语:“文忠,徐达,你们当年没完成的事,就看这小子的了”

风雪拍打着窗棂,像是在为即将出征的将士们送行,也像是在预兆着一场改写历史的大战即将来临。

走出御武楼时,寒风吹在脸上,李骜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这场仗,他必须赢。

回到府邸时,徐妙清正坐在暖阁的灯下等他。

紫檀木桌上温着一壶黄酒,旁边摆着两碟精致的小菜,显然是等了许久。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襦裙,外罩着件银狐坎肩,见李骜推门进来,连忙起身相迎,指尖刚触到他的袖口,便觉一片冰凉——那是风雪浸透朝服的寒意。

见他一身藏青色的朝服还未换下,乌纱帽斜斜地挂在身后,眉宇间凝着平日里少见的凝重,眼底却燃着一簇坚定的光,徐妙清的心轻轻一沉,便知定是有大事发生。

她没有多问,只转身想去唤丫鬟备热水,却被李骜一把攥住了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只是指节微微发颤,轻声道:“妙清,我又要出征了。”

徐妙清的指尖顿了顿,抬眸望进他眼里,那里面有歉疚,有不舍,更有一份不容动摇的决心。

她刚要开口,便听李骜补充道:“军情紧急,连夜就要走,连收拾行装的功夫都未必充裕。”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

徐妙清望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定是在御武楼熬过了许久,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轻浅的叹息。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虎口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偶尔握刀磨出的痕迹。

“我知道的。”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暖阁里氤氲的水汽,“你肩上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

李骜喉间发紧,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徐妙清踮起脚尖,伸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湖面的风:“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安庆妹妹那边,我会去说;府里的事,我也会照看好。你留在书房的那些图纸,我会让小厮好生收着,等你回来再看。”

她抬眸望他,眼底的不舍像揉碎的星光,却又分明透着一股韧劲:“只是漠北天寒,你定要记得穿暖些。我给你绣的那几件棉甲衬里,已经让绣娘加紧赶制了,虽赶不上今夜出发,我让人快马给你送去北平,总能在大军开拔前送到你手上。”

李骜握紧了她的手,只觉得喉间哽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等我回来。”

“嗯。”徐妙清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没让泪掉下来,“我等你回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棉衣说到家书,从府里的花树说到开春的新茶,仿佛要把未来几个月的话都在这片刻说完。

李骜静静听着,将她的声音、她的模样都刻在心里——这便是他要守护的人间烟火,是他踏遍风雪也要归来的理由。

即便现在有百般不舍,喉间像堵着团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离别的涩味,可正如他先前说的那般,为了踏平北元解决边患,这点分别又算得了什么?

徐妙清灯下的眉眼,府里暖阁的炭火,街头巷尾的笑语,这些寻常日子里的细碎温暖,恰恰是北元铁骑南下时最容易碾碎的东西。

当年元廷铁蹄踏过,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多少烟火化为灰烬,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再重演。

一时的离别,是为了让更多人不用离别;此刻的不舍,是为了让后世子孙再无这般不舍。

忍过这阵风雪,踏平那座汗廷,将来的日子里,边关再无烽火,草原再无狼烟,家家户户都能守着暖阁里的灯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才是值得用血汗去换的万世太平。

门外传来亲兵的催促声,李骜深深看了她一眼,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廊下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暖阁,那盏灯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却像一颗定在心头的星辰。

徐妙清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直到马蹄声渐远,才缓缓抬手按住眼角。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她却对着窗外的风雪轻轻笑了笑:“我等你回来。”

暖阁里的黄酒还温着,小菜却渐渐凉了,就像这即将分别的长夜,漫长得让人难捱,却又因心里的那份期盼,生出几分暖意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破产后,我绑定了情绪价值系统 诡雾罗盘:我成了渡厄者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穿越水浒之宋江传 从无形帝国跑路到海贼王 斗罗:我最强魂兽,被天幕曝光? 遮天之我能制造九大仙金 明末:从海寇开始反攻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全职法师:什么妖树?明明是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