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383章 求情!马皇后的劝谏!

第383章 求情!马皇后的劝谏!(1 / 1)

坤宁宫的暖阁里,马皇后正对着铜镜梳理鬓发,贴身宫女捧着刚收到的消息,声音发颤地禀报李善长将被满门抄斩的圣旨。

马皇后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猛地回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你说什么?韩国公要被满门抄斩?”

“是,宫里都传遍了,御史台缇骑已经把京城韩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安庆公主府都派人看守了”宫女低着头,不敢看皇后的眼睛。

马皇后扶着妆台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的锦毯,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她几乎是踉跄着往外走,口中喃喃:“不行,我得去找重八,这万万不可”

乾清宫的御书房里,朱元璋正对着一幅北疆地图出神,案上摊着李善长的供词,朱笔在“淮西王”三个字上圈了又圈。

听到殿外传来马皇后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重八!”马皇后推门而入,平日里温和的声音带着急切,“你真要杀善长全家?连祺儿和安庆的孩子都不放过?”

朱元璋放下朱笔,叹了口气,起身扶住她的胳膊:“妹子,你怎么来了?快坐,地上凉。”

“我坐不住!”马皇后甩开他的手,眼圈泛红,“重八,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李善长要被满门抄斩?”

朱元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圣旨已经发下去了。”

“糊涂!”马皇后急得声音发颤,“李善长可不是旁人!当年你在濠州走投无路,是他带着淮西子弟投奔你;你在滁州缺粮断草,是他豁出脸面跑遍三县筹粮;你登基称帝,是他为你定朝仪、制律法他是最早追随你的人,是你亲口认的‘开国第一功臣’啊!”

她拉住朱元璋的手,语气带着哀求:“就算他有错,你罚他削爵、流放,怎么处置都行,为何非要斩草除根?更何况,他的独子李祺娶了咱们的安庆,那是你的女婿,是孩子们的外公!”

“于公,他是功高盖世的老臣;于私,他是皇亲国戚。你杀了他全家,让安庆以后怎么做人?让孩子们长大了怎么看你这个外祖父?”

朱元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声音低沉:“妹子,我何尝愿意?当年在应天,咱们穷得只能共喝一碗粥,李善长把自己的那份让给我,说‘主帅不能饿肚子’。这份情,我记了一辈子。”

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那份供词,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可他生出了二心啊。胡惟庸许他‘淮西王’,他没骂娘,没报官,就那么听着,心里还动了念头。”

“今日他李善长能因为一个虚封的王爵动摇,明日要是有人许他更大的好处,他会不会真的反了?”

马皇后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本想饶他一命。”朱元璋的声音更低了,“削了他的爵位,让他回凤阳老家养老,保他衣食无忧。可供词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不仅知情不报,还跟李存义说‘你们好自为之’——这不是默许是什么?这是在赌啊!赌胡惟庸成了,他能分一杯羹;赌胡惟庸败了,他能摘干净自己。”

老朱猛地将供词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都跳了跳:“咱今年四十有九,他比咱大十四岁,已经六十三了。可他身子骨比咱硬朗,前阵子还听说纳了个十七岁的妾,家里添了新丁!”

“咱自问不一定能活得过他。咱还活着,还能压着他;咱要是不在了,标儿性子仁厚,镇得住他吗?镇得住那些跟着他的淮西勋贵吗?”

提及太子朱标,马皇后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忧色。

“司马懿熬死了曹家三代人,最终窃了曹魏的天下,这教训还不够吗?”朱元璋的眼睛红了,“李善长在朝堂经营了二十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淮西勋贵唯他马首是瞻。他要是真能熬到标儿登基,到时候纠集旧部,遥控朝政,甚至谋逆作乱,标儿怎么办?我朱家的江山,难道要毁在他手里?”

马皇后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急切像被冷水浇过的火苗,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奈,那无奈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心头。

她知道,重八说的是实话。

没有半分虚言,字字都敲在帝王家最敏感的骨头上。

帝王家的亲情,从来都是薄如蝉翼,在江山稳固面前,轻得不值一提。

当年她为了救朱文正,求了重八三天三夜,可最终朱文正还是被软禁至死;她心疼朱标读书辛苦,劝重八少些严苛,重八却说“他是未来的天子,岂能柔弱”。

这些年她看得太明白,在“朱家天下”这四个字面前,夫妻情、父子情、兄弟情,都得往后排。

司马懿的故事,是重八这些年反复提及的警钟。

每次议事到深夜,只要说到权臣辅政,他总会提起司马懿如何装病避祸,如何熬死曹家三代,如何在高平陵发动政变,最后窃取曹魏江山。

他说这话时,眼中的寒意能冻透大殿,那是从骨子里怕,怕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最终落得和曹魏一样的下场。

李善长如今的处境,活脱脱就是一个“潜在的司马懿”——功高盖主,根基深厚,看起来还比君主更长寿,这三样凑在一起,对皇权来说,就是最致命的隐患。

重八绝不会允许大明重蹈覆辙,哪怕为此背负再多骂名。

马皇后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道理她都懂,可看着那些即将人头落地的亲眷,想到安庆公主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可她更清楚,重八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更改,这是他从濠州战场上带出来的狠劲,也是他能坐稳江山的根本。

“可”马皇后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就算他罪该万死,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啊。安庆刚生了个儿子,还没满周岁,那也是你的外孙重八,能不能能不能只杀李善长一人?别牵连全家,别夷三族”

朱元璋转过身,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宫墙,声音冷得像冰:“不能。”

“为什么?”马皇后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杀李善长,不单是为了杀他。”朱元璋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我是要敲山震虎!淮西勋贵仗着功老,在地方兼并土地、违法乱纪,朝堂上结党营私、阻挠新政,早就该治治了!李善长是他们的根,把这根拔了,再让他们看看满门抄斩的下场,才能让他们老实!”

他猛地回头,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我还要告诉满朝文武,告诉天下人——谁要是敢生出谋逆之心,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大功劳,下场都和李善长一样!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不是残忍,是震慑!是为了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夜里能睡安稳觉,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妹子,”朱元璋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是仁慈的,可帝王不能只讲仁慈。我今日心软,放过李家一人,明日就会有十个、百个‘李善长’冒出来,觊觎这朱家的江山。到时候血流成河,受苦的是天下百姓,毁的是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

马皇后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看着他鬓角新添的白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个男人,既是与她同甘共苦的丈夫,更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他的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容不得半点心软。

她缓缓跪下,对着朱元璋磕了个头,声音带着最后的哀求:“求陛下给安庆和祺儿他们留条活路吧。他们毕竟是皇家的儿女,就算废了祺儿的爵位,让他们去别的地方,也好过也好过身首异处”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马皇后,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手将她扶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李祺和安庆,还有他们的孩子,免死。贬为庶人,流放江浦,终身不得回京。”

马皇后这才松了口气,泪水却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重八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以他对谋逆案的铁腕,能饶过皇亲女婿和公主,已是念及夫妻情分与血脉亲情,换作旁人,早已连同株连。

至于李善长,谁也救不了他。

他那点犹豫与动心,在帝王的猜忌里早已成了铁证,那些被他默许的贪腐、结下的党羽、对谋逆的观望,桩桩件件都堆成了催命符,势必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他选的路,怨不得旁人。

只要安庆夫妇跟他们的孩子能够保全下来,不用跟着李家其他人赴死,不用在刑场上骨肉相残,哪怕是贬为庶人、圈禁终身,至少留着性命,这就已经足够了。

帝王家的恩宠本就薄如纸,能在滔天祸水里捞出这点血脉,已是她耗尽心力换来的结果,再求更多,便是强求了。

御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在为即将逝去的生命哀悼。

朱元璋重新坐回御座,拿起那支朱笔,在供词的末尾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晕开,像一朵绽放的血色花,映着他眼中的决绝——为了朱家的江山,他只能如此。

哪怕日后史书骂他刻薄寡恩、冷血无情,哪怕午夜梦回想起当年共饮一碗粥的情谊,他也绝不后悔。

因为他是朱元璋,是大明的开国皇帝。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仁慈,而是万世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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