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376章 酷刑拷问!李存义崩溃了!

第376章 酷刑拷问!李存义崩溃了!(1 / 1)

李存义仍在狡辩,试图糊弄过去。

但毛骧见状,却知道击中了要害,厉声道:“还不招供?!”

李存义还想咬牙坚持,毛骧已下令动刑。

夹棍刚撤下,李存义的手指已血肉模糊,他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气,以为这便是极致的痛苦。

不想毛骧阴恻恻一笑,朝校尉递了个眼神:“看来李大人还是没尝够滋味,换‘弹琵琶’伺候。”

这所谓的“弹琵琶”,可是让歌姬弹琵琶,而是锦衣卫的一种酷刑,被使用者痛苦万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最后皮肉慢慢绽开,划裂,既痒又疼。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如拖死狗般将李存义按倒在地,死死按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另一名校尉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尖刀,蹲身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嶙峋的肋骨。

“这‘琵琶’,可是用骨头来弹的。”毛骧的声音像淬了冰,“李大人仔细听好了,骨头响得越脆,调子就越‘好听’。”

话音未落,尖刀已贴上李存义的肋骨,刀刃猛地发力,顺着骨缝来回刮擦。起初只是刺骨的疼痛,可随着力道加重,刀刃划破皮肉,带着血沫在骨头上“弹拨”,那声音如同钝锯锯骨,混杂着血肉撕裂的闷响,在刑房里瘆人至极。

“啊——!”李存义的惨叫瞬间拔高,震得刑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浑身剧烈抽搐,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身下的地面,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次刀刃划过,都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骨髓,痛得他眼前发黑,却被死死按住,连昏厥都成了奢望。

“说不说?”毛骧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淌血的肋骨。

李存义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肋骨处的血肉已模糊成一片,溃烂的皮肉下,白森森的骨头若隐若现。

他想摇头,可刀刃又一次重重刮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痛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腥又苦,“别弹了求求你们别弹了”

刑房外,韩宜可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虽早闻“弹琵琶”之酷烈,今日亲耳听见这撕心裂肺的惨叫,仍觉得心头发寒。

但他终究没有出声——谋逆大案关系江山社稷,若不能撬开这等奸猾之徒的嘴,放过的便是足以颠覆王朝的隐患。

他能做的,唯有瞪大眼睛盯着记录供词的书吏,确保每一个字都源自李存义之口,绝无半分伪造。

刑房内,尖刀终于离开肋骨,李存义像丢了半条命般瘫在地上,胸口起伏如同破风箱,望着自己溃烂的伤口,眼神涣散,再无半分先前的狡辩之色。

几轮酷刑下来,李存义浑身是血,骨头似乎都碎了几处,终于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李存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当年当年胡惟庸确实找过我五次前两次,大哥都骂我糊涂,让我别掺和”

他断断续续地供述,将当年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第三次,胡惟庸说,只要大哥肯点头,事成之后就封他为淮西王,统领淮西勋贵我把这话带给大哥,他沉默了很久,只说‘容我想想’”

“后来呢?”毛骧听后激动得满脸涨红,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李存义面前,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这可是扳倒李善长的关键!

只要李存义把后续的细节吐出来,李善长就再无翻身可能,自己也能立下这不世之功。

他能想象到陛下看到完整供词时的震怒,更能预见自己因此得到的荣宠,胸腔里的热血几乎要沸腾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要知道,锦衣卫为了扳倒李善长,做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心血。

从洪武初年开始,他们就盯着李善长的一举一动,查他的门生故吏,访他的田产财货,甚至连他府里仆役的闲谈都一一记录在案。

多少次抓到他结党营私的蛛丝马迹,多少次查到他贪墨舞弊的实证,可每次奏报上去,不是被陛下以“念及旧情”压下,就是被李善长用几句“臣乃开国老臣,行事或有不妥,然忠心可鉴”轻轻化解。

那些年,锦衣卫折损了不少潜伏在淮西勋贵中的眼线,甚至有校尉因查得太急,被李善长反咬一口,落得个“诬告功臣”的罪名,死在诏狱里。

可即便如此,李善长依旧稳坐钓鱼台,权势半点未减,反倒让锦衣卫成了朝堂上的笑柄,说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敢动开国元勋的虎须”。

多少心血付诸东流,多少隐忍无处诉说,每次看到李善长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毛骧都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团火。

直到今日,李存义的供述像一道光,劈开了多年的阴霾,毛骧终于看到了希望——这一次,有“淮西王”的铁证在手,有李存义的亲口供词为凭,李善长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再难翻身。

多年的憋屈与隐忍,终于要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这怎能不让他激动?

“后来我又去了两次,”李存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最后一次,我跟大哥说‘您不用出面,只要默许就行’,大哥叹了口气,说‘你们好自为之’我当时就明白,他这是这是答应了啊!”

为了活命,李存义把所有细节都抖了出来,连李善长当时的语气、神态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说大哥听到“淮西王”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沉默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说那句“你们好自为之”时,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默许的松动。

他甚至事无巨细地承认,自己得了胡惟庸送来的黄金百两、良田十顷,还有两个从江南掳来的绝色女子,才甘愿做这个穿针引线的中间人,如今想来,那些好处早成了催命符。

说起来还真是讽刺,李善长老谋深算,一辈子都在算计人心、布局朝堂,把淮西勋贵牢牢攥在手里,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

可他亲弟弟李存义却是草包蠢货,空有个开国元勋弟弟的名头,实则目光短浅、贪财好色,被胡惟庸几句吹捧、些许好处就勾得晕头转向,不仅当了帮凶,事到如今为了苟活,更是把亲哥哥的底牌掀得一干二净,连半分顾念亲情的念头都没有。

当年李善长让他少掺和朝堂事,他偏觉得自己是韩国公胞弟,理应享尽荣华;如今大祸临头,他不想着如何承担,反倒把所有罪责往李善长身上推,生怕自己少供认一分,就多受一分罪。

这般愚蠢自私,怕是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卖兄求活的行径,不过是给锦衣卫递了把最锋利的刀,不仅断送了李善长的生路,也让整个李家彻底坠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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