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373章 致命一击!尔等好自为之!

第373章 致命一击!尔等好自为之!(1 / 1)

李骜看着老朱复杂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他终究是想留李善长一命。

也是,李善长如今夹起尾巴做人,遣散门客、断绝党羽,早已没了昔日呼风唤雨的气焰,不再是那棵根系盘错的朝堂参天树,对皇权构不成实质威胁。

老朱顾念着三十年的君臣情分,想给他留条活路,既全了往日情分,也显了自己的宽仁。

可李骜不答应。

因为他与李善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从黄子澄案设局开始,两人就彻底撕破了脸皮,再无转圜余地。

李善长敢算计他一次,就证明此人心中早已将他视为死敌,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放弃反扑,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更阴狠的手段。

李骜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明白“放虎归山”的道理——对敌人的姑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对方不是寻常角色,而是李善长,是大明王朝的开国第一文臣,在淮西勋贵中根基深厚,即便如今失势,那些潜藏的旧部、暗中的眼线也未必能彻底清除。

一旦给他喘息之机,以他的城府和手腕,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下狠手,一棒子将这头老狐狸给彻底打死,从朝堂到根基连根拔起,彻底抹除所有后患,省得日后夜长梦多。

此外,李善长的存在,本就是新政推行的阻碍。

他代表着那些守旧的勋贵势力,视实业、通商等新政为动摇祖制的“异术”,处处掣肘、暗中破坏。

李骜想要将新政推向深入,打通海上商路、革新工坊技艺、带动大明经济发展就必须扫清这颗最大的绊脚石。

只有李善长彻底倒台,那些依附于他的守旧势力才会真正震慑,新政才能少些阻力,在朝堂与民间真正扎下根来。

这不仅是为了报一己之仇,更是为了让新政能在大明的土地上顺利生长,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李骜垂眸看着御案上的密报,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父皇,我知道您念旧情,可这老虎若是打不死,迟早要反受其害。”

“李善长是什么人?是跟着您从濠州杀出来的老狐狸,心思深沉得很,如今看似服软,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卷土重来?这次他能设局害儿臣,下次保不齐就敢动新政的根基,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朱眉头微蹙:“你想说什么?他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还能翻起什么浪?”

“父皇,人心隔肚皮。”李骜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您只看到他自断臂膀,却没看到他藏在袖里的爪牙。儿臣这里,倒有件事想让父皇知道——关于胡惟庸当年谋逆的旧事。”

老朱的脸色沉了下来。

洪武十三年的胡惟庸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牵扯甚广,株连数万,上至丞相大夫,下至州县小吏,一时间朝堂上下人人自危,至今朝堂上仍讳莫如深。

虽然说这桩大案,本就是老朱暗中布局推动——他早就对相权尾大不掉心存忌惮,借着胡惟庸擅权揽政的由头,顺势废除了传承千年的丞相制度,将大权收归皇权,彻底终结了君相之争。

但也正因为如此,此案成了洪武朝的一大禁忌。

所有涉及此案的人和事,都被蒙上了一层不能触碰的阴影,谁也不敢轻易提及,生怕触怒龙颜,重蹈当年株连之祸的覆辙。

毕竟,那场风波中流的血太多,留下的恐惧太深,即便过去多年,朝臣们想起时仍会心头发紧。

结果这李骜倒是敢提,而且还是说给老朱听。

老朱盯着李骜:“胡惟庸的案子早已了结,还有什么好说的?”

“案子是结了,但有些细节,父皇未必清楚。”李骜语气凝重,“当年胡惟庸密谋造反时,曾多次派人劝说李善长同谋,而那个中间人,正是李善长的亲弟弟李存义——他也是胡惟庸的亲家。”

老朱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并未说话。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李存义早已招供,说胡惟庸确实找过李善长,只是李善长当时便严词拒绝了,还骂了李存义一顿,说“你这是要给我李家招祸”。正因如此,他才没在胡惟庸案中牵连李善长。

李骜看出了老朱的不以为然,继续说道:“父皇知道的,是李善长拒绝了胡惟庸。可父皇不知道的是,胡惟庸为了拉拢他,许了个天大的好处——事成之后,以淮西之地封他为王,世代承袭,还说要把当年跟着您打天下的淮西勋贵都交给李善长统领,让他做这半壁江山的‘土皇帝’。”

“你说什么?”老朱的声音陡然拔高,茶盏重重磕在御案上,溅出的茶水打湿了龙纹袍角。

他盯着李骜,眼中满是震惊——胡惟庸竟敢许出如此条件?

这哪里是谋逆,分明是想裂土分疆!

李骜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儿臣也是偶然从一份旧档里查到的,是当年锦衣卫监视李存义时记下的密报,不知为何没呈到父皇案头。上面写着,胡惟庸派李存义第三次去见李善长时,就把这条件摆了出来。李善长当时确实没答应,可他也没像前两次那样怒斥,只是沉默了半晌,说了句‘容我想想’。”

老朱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更要紧的是,”李骜的声音压得更低,“李存义见他心动,隔了几日又去游说,说‘大哥若是不肯牵头,只需默许便可,事成之后,这淮西王之位照样是您的’。这次,李善长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叹了口气,说‘你们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老朱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眼中的震惊渐渐被怒火取代,“他这哪里是默许,分明是坐观成败!若是胡惟庸成了,他便可凭着这‘默许’之功,去当他的淮西王;若是败了,他一句‘从未参与’,便能摘得干干净净!”

“父皇明鉴。”李骜沉声道,“李善长不是忠心,是在赌。他赌胡惟庸未必能成,所以不肯明着掺和;可他又舍不得淮西王的诱惑,所以留了条后路,想着万一事成,自己能分一杯羹。”

“这种人,看似忠诚,实则早已把身家性命摆在了君臣情分之上,只要利益足够,随时能反噬一口。”

老朱猛地站起身,在御案后踱来踱去,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洪武十三年,胡惟庸伏诛后,他确实怀疑过李善长,可李存义的供词里只说李善长严词拒绝,他又见李善长跪倒在外,主动上缴了当年赐下的免死铁券,以示清白,便信了他的忠诚。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清白,分明是老狐狸的算计——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索性主动示弱,用退一步的姿态换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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