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你那轮回镜可否借我一用?或许能助我追溯前尘。我总觉遗忘重要之事,如今已浮现些许片段,却模糊不清。
此物对我至关重要。若能找回全部记忆,或可觅得有用线索。我依稀记起,与创造此地的主人曾是故交。
“可我确实记不起其他的事了,你能为我使用这个吗?若有所获就好了。”
“若是真的想不起来,便唯有去寻那宇宙双目了,不过寻找它并不容易。”
烛龙沉默片刻,见东华帝君正专注于山河图,终是忍不住开口。
她渴望寻回记忆,尤其是关于那位挚友的过往。如今除了轮回镜与宇宙双目,似乎再无他法。
他实在不知还有何物能帮助找回曾经的记忆。若能忆起往事,或许眼前的困境就不足为虑。
记忆中那位主人极为强大,并非如世人所说已然陨落,而是超脱凡尘,羽化登仙。
既然主上持有山河图,必能参透其中玄机,定可成就神位。
烛龙虽急于找回记忆,却丝毫不忧心旧主安危,只盼能早日寻得归途,与主人重聚。
毕竟昔日主仆情深,说不定主人正在上界等候。待他得道飞升,便可再续前缘。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涌动着与主人相见的渴望。若主人久候不至,或许就会失去耐心。
万一主人另觅坐骑又当如何?他可是主人唯一的灵兽,绝不愿被取代。
更不解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竟将如此重要的事遗忘。若非东华帝君提点,若非发现这山河图,恐怕永远都记不起来,那当真要追悔莫及!
“你说创始此地之人是你主人?但轮回镜仅对亡者有效,生者无法追溯。”
“若要寻回失落的记忆,唯有借助宇宙双目。只是眼下我们分身乏术。”
“不如待此间事了,我随你同去。若参不透山河图,再去寻找宇宙双目也不迟。”
“倘若有其他解决之道,自然无需这般费周章。你以为如何?”
见烛龙神色黯然,东华温言相劝。
形势确实紧迫,他们耽搁不起时间。若仅为追查烛龙的主人而耗费精力搜寻宇宙双目,未免得不偿失。
至少能获取些情报。眼下烛龙虽知宇宙双目的下落,但取回颇为棘手,故而众人不愿费这心思。不过若情势有变,他倒是乐意花时间去找寻。
“我明白情况紧急,没那么多工夫耽搁。其实未必非要取得宇宙双目,我总觉得说不定哪天记忆就会自然恢复!”
“纵使岁月流转,我也绝不会忘记主人!或许是记忆被人动了手脚,施加了某种禁制。说不定就是主人所为,暂时不想让我记起。”
“又或许他另有用意。时机一到,自会想起。方才我就忆起些许片段,虽模糊不清,却也有了大致轮廓。”
烛龙闻言轻笑一声。
若主人在此,定不允他因小失大。毕竟当下首要之务,是对付那些即将苏醒的神明!
烛龙继而说道:
“东华帝君,既要去对付苏醒在即的神明,此事不妨暂缓。反正迟早我会记起主人是谁。”
此刻烛龙已然明了,眼下无暇追寻宇宙双目。
他决意先随东华帝君应对神明苏醒之危,待此事了结,再去寻找宇宙双目。
东华帝君嘴角微扬,含笑道:
“烛龙,无需沮丧。说不定我们真能参透山河图,届时或可查明你主人身份。”
东华帝君看出烛龙情绪低落,故出言宽慰。
他们此刻未必需要追寻宇宙双目,倘若东华帝君能参透山河图的奥秘,或许就能查明烛龙主人的真实身份。
东华帝君期待烛龙能往好处想。
烛龙轻笑道:东华帝君所言极是,说不定我们能领悟山河图玄机,届时便不必再寻宇宙双目了。
虽然迫切想知晓主人身份,烛龙明白此事强求不得。眼下他与东华帝君肩负要务,倒不愿对方为自己忧心。,对烛龙而言已是慰藉。
你能这般想我便安心。来同观山河图,或许能有所得。东华帝君招了招手。既然烛龙不急,不妨共参玄机——自己未看破的,未必烛龙也不能察觉。
烛龙蹙眉道:连您都难窥门径,我又岂能看出端倪?他觉得此举多余,倒不如让东华帝君专心研习。
东华帝君叹息:未尝试怎知不可?总要有些信心才是。
东华帝君望着烛龙,眼中既有无奈又带着几分钦佩。这位老友的性情,总是让他感到无可奈何。
他轻叹一声,语气郑重:“你何必妄自菲薄?他人未曾轻视你,反倒是你先将自己看轻了。”
东华帝君不愿见烛龙如此自贬,只盼他能够正视己身。
烛龙沉思片刻,深觉东华帝君言之有理。倘若连他自己都不愿认可自己,又何谈他人尊重?
他神色肃然,郑重点头道:“不错,帝君所言极是!我若自轻自贱,世人又如何会看重我?”
此刻,烛龙终于醒悟。唯有自尊自重,方能赢得他人的敬意。
他不再迟疑,大步走向东华帝君身旁,目光落在那幅神秘的山河图上。这幅图无缘无故现世,必然暗藏玄机。
凝视良久,烛龙忽然眉头紧锁:“帝君,你说这是山河图,可我观其笔势,倒像是描绘了一个人。”
老者面露疑色。东华帝君既称其为山河图,可在他眼中,画卷勾勒的却似人影。言心中疑惑,欲与帝君一同探究 。
闻言,东华帝君眉峰微动:“哦?烛龙,你竟看出这是一个人?”
他在此端详多时,却未曾察觉画中藏有人形。
此刻,他内心充满好奇,迫切希望烛龙能为他解答,究竟该如何从这幅山河图中看出人形。
烛龙抬手在图上一指。
东华帝君,如此看来,此画中分明是个人影,还是个女子。
烛龙确信山河图中所绘必是女子,因此定要让东华帝君看得分明。
唯有如此,东华帝君方能领悟此图真意。在烛龙眼中,东华帝君的智慧远胜于己。
经年相处,东华帝君的见解向来独到非常。烛龙心想,若将己见告知,或许东华帝君真能参透其中玄机。
东华帝君顺着指引望去,不由心生讶异。先前观览此图多时,竟未发现变换视角后,图中确有一位女子身影。
烛龙再次开口:既见此女现身画中,可是天机所示?或许她便能助我寻回往昔记忆?
烛龙道出心中猜测。在东华帝君面前,他向来坦诚无隐,无需遮掩。
何况此刻东华帝君正全力相助。
东华帝君颔首道:想必如此。若非有意,怎会在这山河画卷里藏一女子?
东华帝君深以为然。现女子身影,必然暗藏玄机,只是暂时难解其意。
既然他们心中已有计较,不妨再往深处推敲,或许答案便不期而至。
……
东华帝君眉峰微蹙:
“烛龙,你且细看——这幅山河图从这角度观之,竟勾勒出女子轮廓。更奇的是,此女面容莫名熟悉。”
他越是凝神,越觉困惑。此前从未发觉,此画换个方位竟藏有乾坤。顺着烛龙所指端详,那画中女子眉眼恍如故人,却一时难以忆起何处见过。
烛龙亦被勾起兴致,凑近细察,试图辨认女子身份。二人眉头愈锁愈紧,忽闻东华帝君击掌道:
“依你之见,此女可似西王母?”
……
“确如帝君所言!若画中真是西王母……”
烛龙眼中跃起光亮。若推测无误,西王母定会为他们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