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至高境界的时空修士踏入此地,稍有不慎便会坠入裂缝。无形的危险远比猛兽更致命!
面对如此境地,西王母一时恍惚,转头询问东华帝君:还要继续前进吗?裂隙密布,目标何在?许永远无法返回
回过神来,她紧锁眉头。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正置身境外仍令人震撼。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藏杀机,误入时间碎片或许转眼就是万载光阴。
听闻域外时间流速诡谲,千年或仅一瞬。即便有所准备,她也难迈脚步。更遑论那些能将万物撕碎的空间飓风,几人根本无力招架。
西王母终于明白,重重阻碍非为守护珍宝,而是阻止众人送死。不通时空法则者来此,唯有殒命一途。
东华帝君眉头紧锁,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前方充满未知,一旦踏入可能深陷其中难以脱身。
更可怕的是,或许刚进去就会被狂暴的飓风撕得粉碎。他可不想命丧于此,还想多活些时日呢!
境外之地难怪需要如此防备。虽然前面几关也有风险,但实力足够便可闯过。这里却涉及时空法则,陷入便难以挣脱。
能被如此严防死守,正说明其凶险程度。若是连这些防御都突破不了,说明实力不济,反倒能保住性命。
烛龙此时也满脸惊诧,沉声道:这里的危险确实非同小可。但凡踏上修仙之路者,谁不知境外之地的恐怖?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若说前面几层是难以跨越的鸿沟,这一层便是天堑般的差距。设下重重禁制,倒也合情合理。烛龙此刻再无半点妒意。
虽然他镇守的区域不算危险,但寻常人也难以接近。帝君这样的例外
被囚禁在上层尚有脱困希望,若是关押在此处,恐怕永无出头之日。凡是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贸然闯入。
即便是法力高强的东华帝君,面对这般险境也要三思而行。未成神者踏入此处,唯有死路一条,就连东华帝君也不例外。
正因如此,他才踌躇良久。能将事物封印在此地,说明其危险程度连那位都难以彻底消灭。
既然已经来到此处,自然要查探明白其中究竟封印着何物。
毕竟只有认清那东西的本质,才能找到对策。成长,一旦突破某种界限……
倘若真让它逃出来,以他们仓促间的准备和悬殊的实力差距,恐怕只剩束手就擒的份。
东华……东华!发什么呆?快拿个主意,到底进不进去?
进去需要做哪些准备?现在贸然闯入太危险,但不进去又不甘心。那人把通道设在此处,必是埋藏着惊天秘密。
西王母环顾四周,紧锁眉头说道。
棘手的是,即便知道这里潜伏着足以颠覆世间的威胁,面对时空碎片的阻隔,他们却无计可施。
连门都迈不进,又如何探查其中玄机?可若就此放弃,这些年的心血岂不白费?
东华帝君被西王母的呼唤惊醒。突然间,远方亮起两团猩红的幽光,正好与他们对上。
!眼睛……头要裂开了!
仅仅对视瞬间,西王母便双目失明,剧痛难忍。稍好,却也血脉偾张,神识如遭万 扎。
冷汗浸透额头的烛龙抱头蜷缩,眼前一片漆黑。东华帝君虽然同样神识剧痛,尚能行动,当即拽起二人冲进法阵之中。
那个东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无法确定它究竟是什么,但他猜测可能是某种神兽的眼睛,或是人类的眼眸,总之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那双眼睛猩红如血,光是目光便足以令人心悸,事实也正是如此。仅仅短暂对视一瞬,就带来如此严重的伤害。
难怪此地会被设下禁制,如此凶残的存在若逃出,必然引发世间大乱。它能活动,显然并未死去,依然存活着。
东华帝君动作极快,转瞬间便将两人带离险境,然而伤势已成定局。那股力量侵入神识,令他们痛苦不堪,显然是受到精神层面的创伤。
修复神识并非易事,眼下却无暇细想,当务之急是先带人脱身。
“服下这药,能缓解神识之伤。如今别无他法,暂且用它压制。”
“我立刻带你们去见神君,看他能否医治神识。若不行,只能慢慢调养了!”
东华帝君将药喂入西王母和烛龙口中,低声说道。
此行他们早有准备,携带着大量药品,包括治疗神识的灵药,却在这一层遭遇不测。那东西的恐怖远超想象——仅凭一眼,便让他们重伤。
幸好距离阵法出口不远,而那怪物原本沉睡,他们的闯入惊醒了它,才招致攻击。
这一层机关重重,布满障眼法与传送阵,穿过阵法则面临时间碎片与空间裂缝的威胁。常人难以突破,可岁月流逝,那怪物已近苏醒边缘,他们的到来成了 。
虽然仍不知那怪物究竟为何物,但东华帝君清楚,一旦它现世,必将给世间带来前所未有的浩劫。
自鸿蒙初开,神明便已存在,远早于上古时代。正是诸神缔造了这方天地,订立万物法则。随着岁月变迁,神明逐渐被世人遗忘,许多神灵终究难逃消散的命运。
然而,有些终究未曾彻底湮灭。那东西蛰伏在边荒之地,想必是因失去信徒供奉,缺乏香火支撑,只得陷入长眠。这反倒成了万幸。
正因如此,它才无法在世间掀起风浪。
并非所有神灵都心怀慈悲。但大多数神明依赖凡人信仰而存,香火不绝则神格不灭。后来仙界崛起取代神道,诸神日渐式微。柄者不甘消亡——毕竟鼎盛时期的神明,出世便引动天地异象,翻手间移山倒海,令六界。
那是无可匹敌的至强存在。诸神黄昏虽令人扼腕,却是天道更迭使然。他们并非陨落于仙人之手,而是被滚滚向前的时代洪流所淘汰。
那究竟是什么怪物?烛龙按住灼痛的眉心,体内血脉躁动不安,光是残存的神威就让我神识剧痛,难怪要被封印在此处!
方才不过惊鸿一瞥,我们便已伤亡惨重。有人望着近在咫尺的阵法出口喘息,所幸它尚未完全苏醒,否则我等早已形神俱灭。
莫说反抗,能捡回性命已是侥幸。若遇上完全觉醒的状态说话的修士咽了咽唾沫,黑袍下的身躯仍在颤抖。
烛龙呲着牙揉搓太阳穴,回想那道撕裂神识的373道光晕,龙鳞下的肌肉仍在痉挛。他忽然觉得,自己平素引以为傲的修为,在那未知存在面前不过蚍蜉撼树。可连对方真身都看不破,又如何与之抗衡?
倘若真是远古神明降临,纵使他们联手也不敌那存在分毫。那东西确实诡异非常,仅仅一瞥便造成这般景象,周身还萦绕着令人不适的气息,全然不似上古神明那般祥和。
烛龙虽未亲见上古神明,却也听闻过他们的传说——那些神明慈悲温和,对世间万物怀有仁爱之心,西王母更是如此,怎会像那东西般阴森可怖?
若神明当真暴戾无情,这世间恐怕早已不复存在。天地本就是神明所创,若非心怀至善,又怎会缔造万物?
更何况仙界亦是神明所建,后来却被仙界生灵取代。倘若神明并非世人想象中那般仁慈,恐怕早就将仙界彻底毁灭了!
“我推测他或许是某位神明,却不知具体身份。毕竟大多神明已然陨落,也无人知晓哪位尚存于世。幸好他仍在沉睡。”
“况且无人信仰供奉,即便他想兴风作浪,也远不及上古时期的威能。但仅凭残余之力,已能将我等逼至如此境地。”
“难怪阵法尽头设在此处,想必是此地建造者发现了这位未消散的神明,特此警示后人!”
东华帝君听闻烛龙之言,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们的忧虑并非无端——若那东西彻底苏醒,对世间必是一场浩劫。最棘手的是,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若他当真是神明,那么这些修行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神明诞生于天地之初,力量远超后世修炼之人。
凡人修士虽能移山倒海,终究未脱凡胎。而神明若无意外,本可永恒不灭。
然而神明亦有致命弱点——若失去众生信仰,他们便无法存续于世。神明的存在,皆依赖于人间香火。
诸神的黄昏是必然的结局,时代洪流不可阻挡。他们的力量过于强大,这方天地已无法承载。部分神明选择离去,在星空深处开辟新界,重建法则。但更多神灵只能默默消散,唯有真正强大的存在才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难受极了。烛龙捂着额头低语,神识剧痛,烦恶欲呕。多少年未曾负伤,这般体验倒新鲜,只是滋味着实不好受。
本想着终于能离开此地,偏又得耗费光阴养伤。早知如此,还不如继续在此静修。声音里透着不甘。
好在那座阵法尚稳。若里面那位苏醒,首先遭殃的就是我们。幸而发现及时,虽无力对抗,至少能集结众神之力共同应对。
烛龙想起方才的情形仍心有余悸。难怪先人要在此设下结界,原来一切皆有因果。那邪物即将苏醒,此处秘境才会逐渐显现,分明是要警示众生前来解决。
这是注定的劫数,就不知合众神之力能否将其 。若败,便是灭顶之灾!偏偏对其来历一无所知,连跨越空间裂隙都成奢望,更遑论探查。
仅仅一眼就令众神重伤。即便前人知晓那物真身,恐怕也早已陨落,哪有机会传递消息?如今纵使禀明天帝也无济于事。
连东华帝君都束手无策,天界诸仙又能如何?作为天界至强者,东华帝君在那物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西王母位于那物体正前方,承受了最强的冲击,至今仍未苏醒,依然昏迷不醒。
即使服下了药物,她的状况也没有好转,反而令人忧心忡忡。此刻她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显得极为虚弱。
以他们的修为,本不该轻易受伤,可此刻却真切地体会到痛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