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亡灵军团便能立于不败,实力增强后甚至可统治天下。毕竟个人之力终究有限,而亡灵大军极难对付,即便是上古巨龙也难以抗衡它们。
上古时期妖魔仙三界混战频繁,盘古幡常被使用。如今三界相对和平,无人会用它炼制亡灵大军,也没那么多亡魂可供驱使。
若此物落入有心人之手,必会以屠城等手段培育亡灵。这正是东华帝君决心收回盘古幡的原因——绝不能让它造成生灵涂炭。
尽快完成认主吧。方才的攻击不知是否摧毁了新生的器灵?若还存在虽好,但这器灵心性险恶,怕是不易驯服。
不如直接订立主仆契约来约束它。盘古幡自带煞气,孕育的器灵绝非善类。但若毁掉器灵,又会损伤宝幡威能。毕竟此物已残缺不全。
再失去器灵,盘古幡威力将大减。好歹是盘古大神的造物,就此折损实在可惜。契约限制其行动
西王母凝视着漆黑的幡旗,向东华帝君建议道。
这盘古幡虽阴邪狠毒,却能培育亡灵军团。若仙妖魔三界再生冲突,有此物便多份保障。
战争必有伤亡,亡魂经盘古幡转化可免魂飞魄散。对修仙者而言倒是福音——仙殁则形神俱灭,至少借此可转为鬼修。
或许未来能成就大业。如今天下游魂虽众,能修成大能者寥寥。飞升仙界的鬼修越发稀少,致使鬼界人丁单薄。
这也是一种可能,只要不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便好。每每目睹故人陨落,心中难免悲戚,无论是昔日挚友,还是 风云的强者,终归令人黯然。
眼见旧识化作尘埃,心头总不是滋味。如今有了盘古幡,若他们身殒道消,尚可将其魂魄收于幡中,令其转修鬼道。虽非本相,终究留住了神识与记忆,算不得真正湮灭。
东华帝君会意颔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在墨色盘古幡上,立下主仆契约。此幡凶险更甚烛龙——那老龙虽暴戾,终究单枪匹马;而此幡却能聚阴兵、炼亡魂。订这契约反倒安稳,若要活命便得安分守己,省得惹是生非。
确实顾不得时时看管这凶物。外界灵气充沛,若任其恢复实力更难辖制,可留在秘境又恐酿成大祸。契约已成,总算去了块心病。
器灵尚在否?待出了这方天地,定要好生比试一番。烛龙捅了捅漆黑幡面咧嘴笑道,同为阶下囚,虽未深交也算缘分。往后都在帝君座下当差,碰面的机会多着哩。
他已然开始盘算往后的热闹日子。帝君与西王母终日忙碌,倒不如寻这倔脾气的幡灵解闷。虽说瞧不上对方古板性子,但千年困守之谊总在。待到重见天日,想必这榆木疙瘩也该开窍了——外头花花世界,可比白胡子老头说的还要精彩万分呢。
只要能够离开这里,他什么都愿意做。待在这个地方实在太煎熬了,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活人,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不知要再等多久,他可没有这个耐心。
管他是谁进来,给人当坐骑又何妨?只是有些丢脸罢了。何况对方是东华帝君,也算不上辱没了他。
你这副模样非把人吓坏不可。人家刚出生不久,实力大损,而你虽然也受了压制,但完全能碾压盘古幡。现在竟还想动手?
357这架势是要让人家无处容身。换作是我,才懒得搭理你。整日只知打斗,真不知你怎么想的。难得重获自由,不好好修炼的话,活再久又有何用?终有消散之日!
西王母闻言摇头失笑。
她不知烛龙究竟活了多少岁月,更不知他被封印于此多少年。但既是上古遗存,想必生命已所剩不多。若不勤加修炼,怕是真要陨落了。
神明尚有黄昏,何况区区烛龙。纵然强大,也比不得真正的神灵。西王母觉得还是专注修炼为好,否则难逃消亡的命运。
修炼多无趣!我们可不像你们需要打坐苦修。只要灵气充足,自然就能提升修为,这可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你们羡慕不来。
你们只能埋头苦修,而我们嬉戏间就能突破。哼!在外界待得越久,我就越强。待到实力超越东华帝君时,便不必再做坐骑了!
烛龙哼了一声,骄傲地扭过头去。
他确实渴望自由,才不得不向东华帝君低头。但他们这一族的天赋便是如此——灵气越盛,实力越强。待他真正强大起来,定要击败东华帝君,重获自由之身。
终于不用再受东华帝君的束缚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情舒畅。可惜现在实力不够,还得当人家的坐骑,不过倒也不算太亏。
等他真正有本事打败东华帝君,怕是得等上个几万年,甚至十几万年。反正日子还长着呢,急也急不来,不如慢慢来的好。再说了,他们这一族修炼起来本就是如此,即便认真用功,进展也不会快到哪里去。
他们龙族修行虽慢,却能不断提升境界。不像人类修士,整天埋头苦修,连点消遣都没有,实在无趣得很。如今还是安分些为妙,免得触怒那位帝君大人。
要是真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就算能出去也没好日子过。不如等东华帝君不在时,找盘古幡玩闹一番。毕竟是自家人,偶尔打打架也无妨。若是在外头伤着旁人,给东华帝君添麻烦,少不得又要挨收拾。
烛龙生性贪玩,却也不是没脑子的。既然眼下打不过东华帝君,该低头时就得低头。好在帝君还需要他当坐骑——他飞得快,皮糙肉厚,多少还能派上用场。
正因为东华帝君用得着他,他才敢这般留在身边。否则谁知道那位心里在盘算什么?他还真不敢在帝君跟前久待。
我看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若在外头还敢这样,东华帝君定要严惩。你想胜过他?再修炼个十几万年吧。现在犯事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想过逍遥日子可没那么容易。要是你真闯了祸,念在相识一场,我会去看你的。西王母听了烛龙的嘀咕,不由失笑摇头。
众人正往下一层赶去。虽未查明常青山的事,但收服盘古幡总是件好事。何况谈建山就在幡中,随时可以探查。这种事急不得,眼下没有合适的法宝查证往事,且静待时机。机缘到了自然水落石出,强求反倒不美。
众人对残剑山的秘密有了推测。这些残破兵器已失去威胁,只需寻得炼器高人,便能提取珍贵材料重铸新器。
虽是废料再利用,但如此稀有的炼器材需技艺超凡的大师方能驾驭。如今修仙界正稀缺这类资源,这批残剑反倒成了意外之喜,或许能为修真界增添几件珍宝。
“呵,我岂会愚钝至此?明知不敌东华帝君,何必自找麻烦?帝君日理万机,哪有闲心日日盯着我?”
“即便要惩处我,也抽不出时辰。外界天地广阔,总比困守此地快活。再说我这身龙鳞铜皮,他想伤我难如登天,更遑论取我性命!”
烛龙振翼俯冲,语气中透着桀骜。
身为上古血脉,纵使修为衰退,傲骨犹存。东华帝君若真要动手,也得费番周折。即便此刻不敌,拼死相搏下,对方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二者无深仇大怨,何不平心静气商谈?
未及底线之事,东华帝君何必赶尽杀绝?倒是那盘古幡更为棘手,凶戾难驯!
“说来奇怪,盘古幡的器灵为何始终沉默?莫非仍在怄气?随我们同行有何不好?虚弱至此还这般固执,实在费解。”
“若持续如此,即便脱困也徒增无趣。横竖我等不会差遣它——除了炼化亡魂,此物别无他用,比你还不如。这般执拗,当真可笑!”
西王母瞥向帝君手中那面沉寂的古幡,轻叹摇头。
器灵觉醒早非秘密,既已缔结契约却仍拒现身形,实属顽固。
他们显然不屑理会,认为对方行为过火,或是心存异议。然而面对如今的盘古幡,纵使再心高气傲也无济于事。
转瞬间,烛龙已抵达下一层结界。后,东华帝君也降落至阵法 ,凝神细察。
此阵构造远较前几层繁复,不知下方究竟封印何物。东华帝君肃然注视着阵法,向二人警示,即刻破阵,尔等务必当心,底下之物恐怕棘手非常。
若非法阵所囚之物凶险至极,布阵者断不会设下如此严密的禁制——要么为防外人破坏,要么是忌惮其中之物脱困。上层盘古幡虽威能大减,仍可窥见昔日威势。而今竟有更胜一筹的存在,着实令人骇然。要化解此劫,须得万分谨慎。
随着不断深入,东华帝君心头不安愈发强烈,直觉深渊之下必是极恶之物。他实在不解建造此地之人用意为何——这些禁忌之物留存于世实乃大患,若遭歹人利用,必将酿成滔天劫难。
尽管施为。西王母祭出本命法器应道,我等虽不及你,自保尚有余力。
二人深知事态严峻,万不能干扰东华帝君破阵。相较于前几层随手可解的阵法,此处耗费如许光阴仍未攻克,足证下层封印之物更为凶险。
他们并非不识轻重之辈,必须尽快探明 。倘若是比盘古幡更危险的存在,必须立即谋划应对之策——这等祸端绝不可存留世间。
我可是上古烛龙,体内流淌着神兽血脉。若真这般脆弱,又怎能存活至今?你分明是在小觑我。眼下虽不敌你,那也只是因我力量遭削弱罢了。
若能持续修炼,你绝非我的对手。不过是运气不佳遇见个疯子,才被囚禁于此。我又无灭世之念,单纯喜好切磋罢了,算哪门子危险?休要因此轻视于我!
烛龙听罢东华帝君所言,不满地撇了撇嘴。
他始终认为败北后对方便看轻了自己。若非被禁锢多年又缺乏灵气补充,何至于虚弱至此?若这数万年间能自由修炼,以他上古神兽后裔的身份,早该称霸一方,岂容他人小觑?
非是质疑你的实力。只是阵下之物实在诡谲——鼎盛时期的盘古幡你可应付得了?观此阵法,底下东西更胜盘古幡三分,此时还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