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自己还对东华帝君有所指点,如今他却忘恩负义,当众将自己 。鸿钧老祖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会这样?鸿钧老祖竟毫无还手之力。
东华帝君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四海八荒第一人。
鸿钧老祖能突破天道桎梏,实力本已登峰造极。可面对东华帝君时,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东华帝君的实力,当真深不见底。
没想到第一个打破天道束缚的鸿钧老祖,最终竟是这般结局。
围观者尽皆骇然,局势逆转令人猝不及防。先前分明是东华帝君落于下风,转眼间攻守易势。东华帝君举重若轻,莫非先前都是在隐藏实力?
这些议论声传入鸿钧老祖耳中,令他面红耳赤。他恨不能将这些妄议之人撕碎,洗刷自己的耻辱。
即便陷入绝境,鸿钧老祖仍不甘心。他不认为自己败于实力,只道是一时疏忽才被东华帝君得手。
然而任他如何挣扎,那座大山始终纹丝不动。鸿钧老祖怒不可遏:东华帝君!你这卑鄙小人!有胆量放我出来再战!方才不过一时大意,有种堂堂正正分个高下!
鸿钧老祖毕竟是首破天道之人,怎会败得如此轻易?
莫非东华帝君暗中使诈?
这番怒吼让众人心生疑窦,局势逆转确实蹊跷。
你不服?东华帝君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
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宛如神明俯瞰蝼蚁,不带半点波澜。东华帝君神色淡然,气息平稳。
当然不服!见他这般模样,鸿钧老祖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即将其击溃,终结他的耀武扬威。
既然不服,再给你一次机会。东华帝君袖袍轻挥,压在鸿钧老祖身上的巍峨山岳瞬间消散。
身体骤然一轻,鸿钧老祖皱眉望着东华帝君。“你这是”
既然你不服,我便成全你。公平较量一场,定要叫你输得心服。无论再战几回,你终非我的对手。东华帝君含笑说着,眼神中尽是对鸿钧的轻蔑。
竟这般小觑老夫!鸿钧老祖眼中怒火闪动,反而冷静下来。
可敢换个地方再战?鸿钧故意激将,想引对方前往对自己有利的地形。
正合我意。东华帝君胸有成竹。方才的交手已让他完全摸清了鸿钧的底细。
铲除鸿钧易如反掌。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无施展之地。答应换地又有何妨?东华帝君确信能轻易解决这场争斗。
二人转瞬间便来到一处雾气缭绕的秘地。苍翠密林间显出一片空地,临着澄澈湖泊,立着简陋木屋。这是鸿钧昔日修炼之所,常人难至,暗藏玄妙大阵。
虽然先前鸿钧仓促布下的阵法已属不凡,但比起这处耗费漫长岁月精心雕琢的大阵,终究逊色许多。
就在此处分个高下。鸿钧神色如常,心中却在盘算如何借此机会除去眼前大敌。
东华帝君目光一扫便了然于心。区区阵法,纵使胜过前番布置,又如何困得住他?
交锋再起,鸿钧自知不敌,刻意将东华引入预定方位——他的主场。
果然,东华帝君如鸿钧所料,踏入了那座精心布置的大阵之中。
三面合围,局势看似对东华帝君极端不利,然而他仅是淡然一笑,仿佛眼前困境皆不入眼。
生死关头还佯装镇定,你这虚伪模样给谁看?鸿钧老祖言辞锋利,认定东华帝君已无路可逃,正是清算旧怨之时。
当日东华帝君当众羞辱之仇,至今令鸿钧老祖耿耿于怀。但胜败尚未定局,待尘埃落定,自要让这狂妄之辈永世不得翻身。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东华帝君从容应答,眼底波澜不惊。
鸿钧老祖已然预见对手跪地求饶的景象,狂笑声中骤然出手。金焰火球自神鸟口中喷涌,雪白犀角迸射凌厉寒芒,那道细若游丝却快逾闪电的白光直逼面门。东华帝君身形轻晃,堪堪避开冲撞而来的巨兽。
背后拂尘卷起狂风怒涛,天穹雷暴持续轰击,五彩霞光如锁链缠身。面对四面杀机,东华帝君拂尘轻扬,飓风骤起,将雷电霞光尽数荡开。鸿钧老祖掀起的旋风在其面前,犹如儿戏。
地底突现的锋锐尖刺贯穿犀牛腹部,巨兽哀鸣消散。狂暴气流裹挟金鸟不知所踪。风烟散尽,唯剩二人相对而立。
鸿钧老祖见情势危急,当即萌生退意。此刻他才惊觉,东华帝君的实力竟已悄然提升至如此境界,自己远非其敌手。眼下唯有尽快脱身方为上策。这座阵法威力不凡,应当能困住东华帝君片刻,只要他暂时无法挣脱,自己便能安然离去。
然而东华帝君早已洞悉鸿钧老祖的心思,闪身拦在前路,意欲何往?
鸿钧老祖脸色骤变。按理说此阵由他操控,行动理应最为迅捷,可东华帝君却能后发先至,断其退路。
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全身,鸿钧老祖只觉呼吸困难,仿佛被远古凶兽锁定身形,丝毫不敢妄动,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东华帝君先前皆是误会。您修为通天,实乃三界至尊,在下望尘莫及。鸿钧老祖强作笑颜,捋须示好,恳请帝君高抬贵手。待我备齐厚礼,定当登门致歉。
此刻鸿钧老祖全然没了往日气焰。见识过东华帝君真正实力后,他只求保命,哪敢再有半分不敬。颜面虽损,但与性命相较实在微不足道。他暗忖大丈夫能屈能伸,来日方长。
如今可服气?东华帝君淡然相询。
心服口服!帝君神威盖世,寰宇无双。鸿钧老祖连连谄笑。
依约行事。东华帝君广袖轻挥,那座巍峨山岳再度降临,将鸿钧老祖 其下。
鸿钧老祖欲言又止,转念思及性命得保,终究沉默以对。
鸿钧老祖落败,举世震动。谁都不曾料到,东华帝君的实力竟已恐怖如斯。
“难以置信,鸿钧老祖竟敌不过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强得离谱!鸿钧老祖明明已突破天道桎梏,即将成就混元大罗金仙,难道东华早已踏入此境?为何此前毫无征兆?”
“连鸿钧老祖都能压制,那天道在他面前,岂不形同虚设?”
众人议论不休,听闻战果后仍觉恍惚。
“师尊!”见东华帝君凯旋,欣喜若狂地上前拜见。
“我早说过师尊无敌于世!什么四海八荒第一人,鸿钧老祖根本不配与师尊相比!”碧霄攥着粉拳雀跃道。
赵公明虽难掩喜色,仍规规矩矩地行礼:“恭贺师尊,如今您才是实至名归的八荒至尊。”
众人欢欣之际,西王母匆匆赶来。她原在别处降妖,闻讯后立即解决祸患,直奔此地。
“恭喜。”素来温婉的西王母此刻双颊绯红,眸中透着激动。
东华帝君朗声大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西王母耳尖泛红,却未躲闪,静静倚在他肩头。
“天下可还安宁?”东华帝君环视众人。
“作乱之徒已尽数伏诛。”麟玄沉声应答。先前天尊交战导致天道动荡,不少妖魔趁机兴风作浪。
追随东华帝君多年,麟玄等人修为早已今非昔比。虽遇棘手之辈,终是不 命。
“甚好。”东华帝君颔首。这些得力臂助从未令他失望,总能将后方事务料理妥当,让他心无旁骛。
“谢师父指点。”们喜形于色,西王母静立一侧,含笑不语。
这一战震动八方。东华帝君方才击败鸿钧老祖,神色却无半分得意,只是淡然立于山巅。
猎猎山风中,玄色衣袍翻飞如墨。他面容沉静,目光如水,周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挺拔的身姿仿佛撑起天地,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俯首。
西王母心头微动,能与此等人物相伴此生,已是无憾。想到日后岁月静好,她双颊微烫,眸光流转。
“鸿钧已伏诛,回府吧。”东华帝君拂袖道。
众人随他返回紫府仙宫。
往日清幽的仙庭此刻人声鼎沸,各路仙神云集于此。
见帝君归来,人群霎时肃静,随即齐声行礼:“恭迎东华帝君!”声震九霄。如此阵仗,连东华都有些意外。
想来也是,既为三界至尊,自然有人前来示好。
这些来访者确实极有眼色,对东华帝君毕恭毕敬。虽然帝君看不上这些趋炎附势之徒,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
鸿钧老祖的门人一个都不敢露面,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忍耐。
之前被东华帝君教训过的准提道人等,此刻也都派人前来庆贺。他们都很识时务,明白如今的东华帝君已无人能敌,自然要多加讨好。表面上和乐融融,所有人都愿尊东华为首,似乎再无异议。但暗地里各自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东华帝君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让属下去招待宾客。他并非那种得意忘形之人,不会仗着实力强横就盛气凌人。
东华帝君的道与众不同。他以力证道,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与鸿钧道祖那一战,彻底奠定了他的地位,他确实已超越了天道。
外面太过喧闹,东华帝君不愿多待,独自回到房中。
看来我的道确实可行,鸿钧老祖倒是块不错的磨刀石。此人虽令人厌恶,但既然突破了天道,将来或许还能派上用场。东华帝君自言自语道。
如今的鸿钧可谓天道化身,能突破桎梏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虽然品性低劣,教出的徒弟也不成器,但终究是个有用之才。
东华帝君虽已被尊为四海八荒第一强者,但他深知实力永无止境,仍需不断精进。天地浩瀚,还有诸多隐秘存在,不能骄傲自满。
正因东华帝君威势如日中天,又有大批修士争相加入他建立的仙庭,可谓门庭若市。
东华帝君本就地位尊崇,如今更是一枝独秀。天庭中昔日的对手都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来挑衅。
传令下去,设宴款待前来道贺的宾客。东华帝君略作思忖,还是向身旁随从下了这道旨意。殿外熙熙攘攘的访客虽可置之不理,但总该稍尽地主之谊。
这些琐事向来无需他费心,自有专人操持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