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还不可以”
杨素雪双手护在胸前,心中慌乱,自己可是自小熟读《女戒》的书香女子,怎么能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做这等出格事情?
然而,许长歌不由分说,将杨素雪拦腰横抱而起,轻轻放在床上。
和离书有了,杨夫子已经同意,二人又情投意合,唯一的障碍就是那些世俗的礼节。
许长歌可是一个现代人,怎么会在乎这些?
他直接解开杨素雪腰间的衣带,然后将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用衣带将手腕轻轻绑在床头。
“素雪,你就当是无法反抗,被迫的,心里的槛儿就能过去了。”
杨素雪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能挣脱,顿时羞恼不已,“长歌,真不可以,我怕父亲发现”
许长歌动作没有停,轻轻脱去杨素雪的外衫,露出里面的简约亵衣与雪白香肩,两只饱满丰腴的大白兔呼之欲出。
“娘子,你全当我在用强,你还可以假装哭一下,这样心里会更好受,但是可不要真流眼泪哦。”
“你你怎么能这般无赖!”
杨素雪被许长歌这掩耳盗铃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心房却又被这一声“娘子”给悄悄击中。
许长歌伸手勾住杨素雪亵衣的绳结,轻轻一拉,薄薄的亵衣便左右分开。
跳出在眼前的事物,圆润傲然,肤白如雪,完美无瑕。
盈肺的体香浸润心神,许长歌如同见到世上最美的风景,不禁喉结滚动,轻呼一口气。
被剥开衣物的杨素雪,如同一颗任由采摘的成熟蜜桃,樱桃红唇轻咬,默默闭上了眼睛,心中不停念叨。
我是被迫的,我无法反抗,要怪就怪许长歌使坏
许长歌轻轻挑起杨素雪的下巴,脸上带着温柔笑意,欣赏着杨素雪如艺术品般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听觉敏锐的他,手忽然微微僵住,停止了动作
因为有脚步声过来了。
走廊外,杨夫子看到东间客房的灯火依旧亮着,心中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许长歌怎么还没有睡?
不会素雪还在他房里吧?
房间内,通过听声辨位,许长歌知道是主屋的杨夫子过来查房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一次,无论如何许长歌绝不容失。
轻轻摘下杨素雪的发簪,三千青丝如瀑滑落,更显得眼前美人妩媚动人。
许长歌将发簪夹在指间朝着油灯方向射出。
发簪精准穿越火苗,将其熄灭并钉在木窗之上。
房间光亮消失,杨夫子脚步停住,回头望了一眼西厢,见其内没有灯火,默默点了点头。
人老了,容易多想,素雪应该已经睡了。
许长歌还是懂的分寸的。
自己这是招了一个有担当,守规矩的好女婿啊。
心中这般想着,杨夫子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随着脚步声远去,许长歌彻底的放开自己,宽衣解带,用结实的胸膛将杨素雪紧紧拥在怀中,一口咬住那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
这一夜,窗外寒冬凛冽,屋内却温暖如春。
不知过了多久。
“长歌,不要了不要了”
杨素雪发出声声轻呼,身子瘫软的趴在了许长歌胸膛上。
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温润身段,许长歌轻轻抚摸起那丝滑的脊背。
“还叫长歌?”
“夫君”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后世之人诚不欺我。
若想获得女人的认可,最好的方式还是睡服。
现在自己已有两次抽奖机会了。
而且杨素雪的好感度很快就可以达到百分百,即将揭晓神秘终极大奖。
“系统,抽奖。”
许长歌意念一动,系统圆形大转盘随即亮起。
一道璀璨金光闪过。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酿酒大师,熟稔数十种酿酒工艺,能利用糙米、瘪谷等常见基础材料,出产蒸馏酒、黄酒、米酒、药酒等多种酒水】
无数酿酒的知识信息,传入许长歌脑海,让他心中大喜。
如此一来,自己不仅可以充分利用废旧酒坊的设备,还可以进行技术提升。
有此一项能力,结合绿水村的人力,就可以保证整个村子的生计,之后可以储备更多人口与土地,成立部曲武装,扩大领地。
“系统,继续抽。”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科学种植,可改良稻、麦,优化杂粮,种植反季节水果、蔬菜,还能培植药物】
随之庞大知识信息涌入脑海,许长歌不禁深吸一口气。
这项能力不仅能解决温饱,更重要的这些经济作物和药材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商业价值,可以无限制的拓展自己的商业版图。
这都是娘子的功劳!
这般想着,许长歌下意识将怀中的杨素雪搂紧。
垂眸望去,肌肤似雪的杨素雪呼吸均匀,已经沉沉睡去。
耕牛很给力,奈何田地不耐犁。
许长歌与杨素雪彼此相拥而眠,直到丑时鸡鸣。
天未亮,许长歌轻轻推开身边的杨素雪,起身穿衣,推开房门来到院子。
望了一眼隔壁柳老三的家,许长歌纵身一跃翻墙而去。
扫视院子周围,刚好见到一把锄头,许长歌将它拿起,来到那棵桃花树下开始挖。
俄顷,那个被事先锁定位置的箱子,就被许长歌挖出来。
用锄头大力砸开金属锁,掀开盒盖,一百二十银子随之闯入视野。
许长歌大手一挥,将之收入随身空间,接着纵身一跃,再次返回杨夫子院中。
随身空间内,五百多两银子堆成一座小丘,令他万分欣喜。
此时的许长歌已经是员外级别的富乡绅。
这一次白石镇之行,收获颇丰,不仅从许甲那里拿到和离书,还获得了岳丈杨夫子认可,同时又与王员外成功结盟。
剧烈的兴奋下,许长歌毫无睡意,于是开始在院子练拳。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许长歌已经打了好几套太祖长拳,正在院中休息。
枝丫一声,主屋的门开了。
许长歌闻声回眸,见杨夫子已经起床,整理着衣衫走出屋外。
“岳父大人,早。”
杨夫子嘴角微微抽搐,“礼不可废,还是叫我杨夫子吧。”
“好,杨夫子岳父。”
杨夫子:
昨夜,杨夫子隐约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女儿被人欺负了,梦里到处都是女儿的婴宁哭泣声。
侧头望了一眼西厢,却不见女儿杨素雪身影。
怎么还没起来?
“杨夫子岳父,今日上午我就准备回绿水村,需要尽快将绿水村村民迁徙至酒坊,以免许甲带着土匪下山报复。”
杨夫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赞许笑意,“长歌,你如此有担当,老夫很欣慰。”
俄顷,枝丫,许长歌所在的东间房门打开。
尚未梳妆的杨素雪从里面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迎头撞见两人。
空气骤然凝滞,院子内变得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