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气剑在空中凝聚,每一把气剑都如实质化闪烁著剑芒,散发著剑意,这种场面的震撼感让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想让我交代在这里,就凭你还没那个能耐,给我破!”安紫冷喝一声,並指而落,密密麻麻地气剑接连不断的轰向水浪。
“砰砰砰砰砰”
气剑轰入水浪的瞬间就开始爆裂,炸裂出无数浪,每一把气剑都是如此,密密麻麻地轰入,將扑面而来的水浪全部覆盖。
在气剑接连不断大范围的轰入下,扑面而来的水浪那势头戛然而止,两股恐怖的力量在这一刻似乎轰的难分秋色。
“这傢伙还是人吗他真的就只有问帝境巔峰的境界吗”
这一幕,让四周的那些修士的脑海中都充满了疑惑,安紫展现的战力已经多次超过他们的意料之外,看著密密麻麻轰入水浪中,他们的心都在此刻揪了起来,旋即,在他们苦涩与震动的目光中,水浪轰然消散,一道身影从水浪之中爆退到了三丈之外。
冰河的身影略显狼狈,此刻她的眼神也是凝重起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安紫在跟风火经过激战之后居然还有著余力释放出如此大规模的气剑来强行將他的武技轰碎。
若是放在之前,安紫或许都要灵气枯竭了,现在的安紫,在提升到问帝境巔峰之后,灵气的存储本就是暴涨了许多,而且现在他的丹田中,还有著一颗舍利,就像是另外又开闢了一方丹田,所以现在的安紫,虽说只有问帝境巔峰的境界,但他的灵气存储量足可跟真正的玄虚境强者有的一拼。
“我就不信你还留有余力跟我继续战下去!”说话间,冰河的体內再次涌现出一股如同浪涛汹涌的灵气,一层晶蓝色的鎧甲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一把冰晶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霎那间,就成了一名如同冰晶般的战神。
隨即,冰河的身形一动,他的脚底下似乎有著河流涌动,顷刻间就出现在了安紫面前,手中的冰晶长枪就朝著安紫的心臟直刺而去,见此,安紫也是手持五岳剑,欺身向前,与冰晶发生了激烈的近战。
两人的速度奇快,四周的修士都看不到两人的残影,只能听到阵阵金戈相撞的轰鸣声,伴隨这轰鸣声后,天空就如同奶酪般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黑洞
“光头,去把风火给挖出来!”
在此期间,光头大汉也收到了冰河的命令让其將被山体掩埋的风火给挖出来,虽说光头大汉內心十万个不愿意,生怕被牵连,引起安紫的注意,可无奈与冰河的威压,他只能带著几名小弟朝著那一对废墟的山脉掠去。
“跟我相战还敢分心,你真是找死啊!”安紫的冷笑隨之响起。
冰河自傲说道:“呵,我的冰晶之甲就算是玄虚境强者都轰不碎,就凭你还想伤了我真是笑话!小子,等耗费完你的灵气,我让你感受感受世界上最残忍的折磨是什么滋味!”
安紫冷笑道:“呵,玄虚境轰不碎你的冰晶鎧甲跟我有毛线关係,看我干碎了他!”
“笑话,就凭你”冰河的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对於自身的冰晶鎧甲极其的自信。
“轰!”
隨著一声炸耳的震响声,两道身影在灵爆的衝击下纷纷爆退。
安紫盯著冰河,认真地说道:“你且看好我是如何破了让你引以自傲的王八壳!”
王八壳
闻言,冰河眼神阴寒,冷声喝道:“小子,我定会撕烂你的嘴,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著,冰河的冰晶长枪中升起一阵阵的寒意,徒然间,冰晶长枪悬空而起,徒然间放大起来,朝著安紫爆冲而去。
“极幽冰魄枪!”
冰晶长枪越是往安紫靠近,其体型就越来越大,一道道寒意凝聚成一方冰魄囚牢,將安紫禁錮原地。
安紫脸色平静,双手不停地变幻著法诀,他的身上涌现出一抹耀眼的金光,仿若有著佛僧在吟唱,隨即,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金刚法相,隨即,金刚法相抬手朝著袭来的冰晶长枪按了下去。
“砰!”
冰晶长枪与金刚法相轰撞间,竟然直接爆裂而开,形成密密麻麻的冰晶之锥朝著安紫爆射而去。
见到这一幕,冰河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所做的一切,最终的杀手鐧就是爆炸之后的冰晶之锥,在他看来,被密密麻麻的冰晶之锥入体的安紫必死无疑,可还不等他冷笑落下,他的脸色就僵硬起来,因为被密密麻麻冰晶之锥入体的安紫,居然毫髮无损,更是以一种光束破开了禁錮他的冰晶囚牢,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五岳剑更是一剑轰在了他的心臟之处。
虽然心惊,但是冰河倒也没有过多担心,毕竟对於冰晶鎧甲的防御力他还是极其的自傲的。
不过就在这时,冰河抬起了手掌,凝聚成一个冰魄手掌,手掌的掌心凝聚著尖锐的冰刺,继续朝著安紫轰了下去。
而安紫並没有躲避冰魄手掌的轰击,五岳剑散发出了一抹极致的剑芒。
就在此刻,冰河的內心徒然间有种浓郁的不安涌现。
“一剑斩!”
一万八千道重合的一剑斩在顷刻间瞬间爆发,直接轰在了冰晶鎧甲上,在冰河惊骇的目光中,他身上的冰晶鎧甲开始出现裂痕,裂痕开始蔓延至全身,最终轰然爆裂,可怕的力量直接將冰河震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而这时,冰河的冰魄手掌也猛地轰在了安紫身上,一股极致的寒冰之意爆发,让安紫的身上凝结出片片冰晶,巨大的力量也轰在了安紫的身上,不过在法相金身的照耀下,这一股力量被法相金身吸收了过去。
至於那些冰晶,在混沌灵气的流转下很快就消失虚无。
“砰!”
无数道目光都落在了冰河坠落的地上,震响声直惊眾人的心弦。
“噗”
一口鲜血从冰河口中夺口而出,他盯著被冰魄手掌轰中却安然无事的安紫,瞳孔骤缩,道:“你怎么可能!”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冰晶鎧甲被安紫破了不说,轰在安紫身上的冰魄之掌也没能给安紫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一幕,让他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安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冰河,声音平淡地说道:“你这王八壳也不顶用啊”
“你”
听到安紫不屑的嘲讽声,冰河被气的脸色铁青,嘴角都抽搐起来。
“唰!”
只见安紫话落之后,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