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错吧,刚才子安一拳震碎了半步归圣境的威压,还震退了半步归圣境!”
“没看错,我也看到了,哈哈哈,破空境体修震退半步归圣境强者,这传出去,那老头的老脸丟大了!”
“好强!真的好强,这子安的实力一定可以上榜单前五,难怪他敢一个人打上红枫会,吾辈之楷模啊”
“可惜了,我听说他离开了墨月阁,也是因为不想给墨月阁带来麻烦,真可惜,天杀的红枫会,如不是他们,子安就是墨月阁的!”
“所以说啊,一定要將梦璃妹子保住,她跟子安一看就有关係,有梦璃妹子在,子安就是墨月阁的人!”
“”
墨月阁的成员议论纷纷,他们震惊的神情已经转变成了自豪,在他们眼中,安紫就是墨月阁的成员。
此刻,就连霜叶红眼中也露出一丝惊容,沉声道:“好好好,真是真出於蓝胜於蓝,难怪敢打上红枫会,还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安紫盯著霜叶红道:“你要找的人是我,现在我来了,此事就不关梦璃与墨月阁,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白髮老者回过神来,心中震怒,他居然被一个破空境体修给震退,这事情让他如何不恼火,当眾丟人了啊!
想要找回面子,必须用安紫的血,来血洗耻辱!
所以此刻,白髮老者站了出来,盯著安紫,震怒道:“我倒是小覷了你,没想到还真有几分实力!不过对付你,岂用会长出手!”
“哼,老夫就可以將你就地斩杀!”
白髮老者话音刚落,安紫抬手间,一张生死状出现在空中,道“来,签!当眾就打!不敢签就滚回去!”
白髮老者怒斥道:“混帐,你敢如此对老夫说话!”
这时的安紫,暗龙魔甲已经覆盖在身,阴冷道:“不签就滚,別逼我把你打回去!”
“老夫还会怕了你不成!”
白髮老者愤怒地说了一声,抬手间,一道灵气匯入生死状。
此刻,白髮老者正要出手,一旁的霜叶红阻止道:“又不是两大势力开战,你们要打,就不要破了联盟圣地的规矩,去生死台!”
白髮老者点头道:“也好!省得某些人快要死的时候,有人出手相救!”
隨即,白髮老者看向安紫,“走,生死台!”
话落,白髮老者身形一闪,消失在眾人面前。
安紫也是身形一动,朝著生死台而去。
此刻,四周围观的群眾都朝著生死台跑去,生怕错过这场大战。
而这里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了出去,一瞬间,越来越多的人朝著生死台赶去。
霜叶红看向叶欣,嘴角露出一抹讥笑,道:“他死定了!得罪了红枫会,还得罪了空虚家族!”
“就算我不出手杀他,空虚家族的空虚洛即將出关,到时候他得知空虚公子被杀的消息,一定也不会放过这个体修!”
闻言,叶欣的脸色骤变,眼神流露出一抹凝重。
一旁的梦璃见此,询问道:“阁主,那空虚洛很强吗?”
“空虚家族的绝世天才空虚洛,是空虚公子的亲大哥,他虽说不在榜单上,是因为他没有打榜,若是打榜绝对可以是榜单前三的存在!” 叶欣沉声解释道:“空虚洛一心痴迷於修道,对於家族之事没有任何掌舵的想法,所以少族长才会是空虚公子,不过空虚公子与空虚洛的感情极好,空虚公子被杀,作为亲哥哥的空虚洛,绝对会暴怒,而且传言,这个人的脾气性格怪异,极其暴躁弒杀,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时,霜叶红笑著说道:“传言空虚洛是个暴躁的傢伙,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这个传言是真的,所以这个体修惨了!”
“若是墨月阁不想受到牵连的话,我奉劝你们最好离这个体修远一点!”
“言尽於此,叶欣,好自为之,啊哈哈哈哈”
在一阵讥笑声中,霜叶红消失在墨月阁的门口。
叶欣看著霜叶红消失的方向,道:“走,去生死台!”
叶欣的速度很快,当他来到生死台的时候,只见生死台上躺著一具尸体,正是那名白髮老者。
半步归圣境,死了!
叶欣愣愣地看著生死台,隨便找了一个人问道:“这白髮老者是子安杀的?”
“谁知道啊!我们也不清楚,当我们得知破空境中期的体修要与半步归圣境生死战,都第一时间赶过来了,结果啥都没看到!”
一旁的围观群眾抱怨道:“可惜了,可惜了,都没看到子安是怎么杀死这个老头的”
“別可惜了,我来得早,我都问过最早到底生死台的人了,结果呢,他也没看到,也就是说,在我们赶来之前,这白髮老者就死了!”
“什么!这才多久时间,我感到这里都用不到百息时间,这种大战怎么会这么快结束!”
“嘖嘖嘖,现在红枫会真是丟人丟大了,继续看下去,我倒想看看红枫会会如何处理”
“”
听著四周眾人的议论声,叶欣再次陷入了震惊。
半步归圣境第一层的白髮老者就这么死了,甚至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死的,也就是说,安紫杀他的速度很快!
此刻,要说最疑惑的莫过於霜叶红,他死死地盯著安紫,质问道:“是你杀了他?”
安紫道:“他太菜了,我杀他,只用了一拳,就这还是半步归圣境呢?水分太多了点吧”
“你们红枫会的人挺菜啊,你这当会长的还挺会招人“
霜叶红飞去生死台,盯著安紫,“找死!”
霜叶红一声震怒,右手化掌,隨后朝著安紫猛地一拍。
这一掌朝著安紫猛拍而去,生死台的地面顿时开裂,巨掌逐渐变大,速度逐渐增快,眨眼间,就落在了安紫身上。
“轰!”
四周尘烟飞溅,尘土滚滚將安紫淹没,一时间,一道道狂暴的灵爆朝著四周扩散,將生死台上的禁制震的发出道道卸力的波纹。
很快,尘烟落定。
当眾人看到安紫的时候,再次呆若木鸡。
因为此刻的安紫,毫髮无损,只不过死身上的衣衫多了一些褶皱,他的脸色,还掛著一丝从容不迫的笑意。
忽然,安紫讥笑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