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7月7日,清晨五点。北京西山私宅,黎琦坐在全景玻璃书房里,看着数据面板自动刷新:瞬间集团市值1200亿美元,个人身家294亿美元,《看见敦煌》全球票房累计108亿。今天,她三十岁。
她打开一个老旧的铁盒,里面是七样东西:那台无法开机的千元手机、泛黄的地铁照片打印版、顾嘉纳签约时的握手照、纳斯达克钟槌碎片、《看见敦煌》工作照、母亲手写的30张生日贺卡,还有一张空白相纸。
“今天,该放什么进去呢?”她轻声问。
陆云深不请自来,带来一壶明前龙井和一份红头文件复印件:“关于授予黎琦同志‘国家文化功勋奖章’的决定”。这是建国以来最年轻的获得者。
“你是这个国家送给这个时代的礼物。”73岁的陆云深说,“从今天起,你每句话都会被放大,但你也拥有了定义这个时代审美的权力。”
“我想要的不是权力,是自由。”黎琦说。
“那就在权力的框架里,创造自由。”陆云深留下这句话离开。
当晚,国家影像博物馆“光影大厅”首次启用。没有红毯,只有“时间走廊”——两侧投影着黎琦七年职业生涯的108个决定性瞬间。顾嘉纳在地铁照片前停留良久:“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梁振声在《重生》海报前鞠躬:“这里,是我的第二次生命。”赵清月在敦煌剧照前眼眶湿润:“这里,我学会了真正的表演。”勒在《时代》封面照前说:“here, she taught how to be seen”108位门徒代表集体走过,用各国语言说:“谢谢老师。”
宴会开场,黎琦站在沙漏装置中央,素颜黑裙:“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时间。七年前,第一粒沙落下。今天,沙漏已经满了。而满,意味着该倒转了。”
大屏幕亮起《真实视觉基金会章程》。初始资金150亿美元——黎琦个人资产的50%,将永久性资助全球坚持“真实记录”的年轻创作者。现场连线五位正在艰苦创作的年轻人:记录冰川消融的藏族女孩、加沙战地摄影师、亚马逊原住民青年、贵州山区留守少年、受伤的乌克兰女记者。黎琦当场宣布每人资助100万美元,条件只有一个:永远不对真相闭上眼睛。
顾嘉纳推着覆黑布的小车走来,揭开黑布——水晶展柜里是那台千元手机,屏幕碎裂,机身磨损。国家影像博物馆馆长宣布:手机及地铁照片原文件作为“中国视觉文化变革起点证物”永久收藏。这是博物馆首次收藏当代人物个人物品。“因为它不是个人物品,是时代符号。”
亓官寺的求婚突如其来。视频播放七年点滴:第一次采访、雨中离职、深夜长谈、真相实验室通宵、上市前夜通话、门徒计划支撑、昨天她为他盖毯子的监控画面。视频结束,他手捧丝绒盒子走向她,二十七步后单膝跪地。
盒子里不是钻戒,是一枚定制徽章:眼睛里有地球,地球映着极光,内侧刻字“to see & to be seen”。
“第一句:你不需要婚姻来完整你的人生。第二句:我也不需要娶你来证明我的价值。第三句:但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可以继续做你的镜子,你可以继续做我的光。你愿意吗?”
黎琦扶他起来:“亓官寺,你知道我最讨厌被定义。妻子、夫人、太太这些词都太小了。但‘镜子’——这个定义,我接受。所以,我愿意。”
108位摄影师同时按下快门,闪光灯如星河炸裂。
宴会突然结束。黎琦和亓官寺手牵手走出博物馆,红毯直通三公里外的私人停机坪。两侧108位门徒手持纸灯,用母语轻声道别。更远处,数万市民举着手机,屏幕亮如星河。
湾流g700等待起飞,目的地挪威特罗姆瑟——北极光爆发期。顾嘉纳追来,拥抱,敬礼,目送飞机融入夜空。
机舱内,黎琦和亓官寺靠在一起。画外音响起她的录音:“当我拿起相机时,我是记录者当我建立公司时,我是创造者当我捐出财富时,我是馈赠者但当我放下相机时,我是历史本身。因为历史是由每一个决定性的瞬间书写。而我有幸,捕捉过一些瞬间,创造过一些瞬间,馈赠过一些瞬间。这些瞬间连在一起,就是我。就是此刻。就是永恒。”
三个月后,三组画面:
国家影像博物馆“时代之眼”展厅,千元手机在恒温展柜中,每天上万人排队观看。8岁女孩问妈妈:“这么旧的手机,为什么这么珍贵?”妈妈答:“因为它拍下了一个传奇的开始。”女孩问:“那我用手机拍的照片,也会成为传奇吗?”妈妈答:“只要你拍的是真实。”
真实视觉基金会第一批项目汇报展:西藏女孩的冰川纪录片获国际大奖,加沙摄影师的作品在联合国展出,亚马逊青年的部落影像阻止水坝建设,贵州少年的村庄照片集出版,乌克兰女记者康复继续记录。展厅标语:“我们不是资助天才,是资助眼睛。”
视觉宇宙app开屏更新:亓官寺拍摄的北极光,说明文字:“她说这次不拍。所以我拍了。光在,她在。”点赞32亿,创平台纪录。
挪威极地,小木屋窗前。黎琦和亓官寺裹着毛毯,窗外极光舞动。黎琦手中拿着拍立得,但不拍照:“有些美,只该被眼睛记住。”她靠在他肩上。
“后来,人们称她为‘时代之眼’。她建立的公司改变了全球娱乐产业,她创立的基金会培养了十万名记录者,她拍摄的电影被永久收藏。但问她最骄傲的成就,她说——‘我从未对真相闭上眼睛。’”
“故事结束了吗?不。只要还有眼睛在看见,只要还有真实被记录——她的传说,就仍在每一道光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