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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情路上的波折:季如风的内心挣扎1(1 / 1)

(一)家族恩怨的冲击:仇恨与恩情的炼狱场

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最残酷的齿痕,将早已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连带着血肉与灵魂一同绞碎。那年深秋的清晨,细雨如丝,带着彻骨的寒意,打湿了墓园里的松柏。季如风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父亲的墓碑。碑上的照片里,父亲穿着笔挺的军装,笑容温和而坚定,那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模样。他蹲下身,轻轻拂去碑前的落叶,指尖触到冰冷的石碑,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掌心的温度——那是小时候无数次将他举过头顶时,传递过来的坚实力量。

“爸,我来看您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最近挺好的,演唱会筹备得很顺利,之晴也……一切都好。”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近况,像小时候那样,把生活里的琐事一一讲给父亲听,只是墓碑上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只有细雨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应答。就在他准备将白菊放在碑前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迟疑:“您是……季司令的儿子,季如风?”

季如风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不远处,手里也提着一个简单的祭品篮,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眼神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痛。他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您是?”

“我是张建国啊,季司令当年的司机,您叫我张叔就行。”老人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眼圈瞬间红了,“当年……当年车祸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说,可这些年躲在乡下,没脸见您,也怕……也怕项家的人找我麻烦。”

“张叔?”季如风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他想起小时候,经常坐在张叔开的军用吉普副驾驶座上,听张叔讲部队里的趣事,张叔还会偷偷从口袋里掏出水果糖给他吃,那是父母去世前,他最亲近的长辈之一。车祸后,张叔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项家的人说他因为自责辞职回了老家,他也曾派人找过,却始终没有音讯。“您这些年去哪了?当年的事……”

话没说完,张叔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小少爷,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项家,是项天骐他爹项振雄干的!”

“您说什么?”季如风如遭雷击,手里的白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花瓣被雨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青石板上。他一把反抓住张叔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张叔,您别胡说!项叔他怎么会……他是我爸的老战友,这些年一直照顾我,他不可能……”

“我没胡说!”张叔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都在发抖,“当年我就在车上,副驾驶的位置!那天我们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海外客户,那个客户手里有个价值数十亿的军工合作项目,项振雄也想抢!他提前收买了季司令的竞争对手,那些人在我们出发前,偷偷在刹车系统上做了手脚!”

张叔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季如风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将他二十多年来构建的世界观彻底击得粉碎。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墓碑,疼得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混沌。“不可能……我不信……”他喃喃自语,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项振雄拍着他的肩膀说“如风,以后项家就是你的家”,项夫人为他织的羊毛围巾,项老爷子教他打太极时的耐心……这些温暖的片段,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嘲讽,刺得他心脏剧痛。

“是真的!”张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季如风,“这是当年我偷偷留下的证据,是项振雄和那些人的通话记录复印件,还有我偷偷录下的录音。车祸发生时,我亲眼看到刹车失灵,季司令为了护着您,硬生生转了方向盘,才让您只是受了轻伤……我从车里爬出来后,本来想报警,可项振雄的人立刻找到了我,给了我一大笔钱,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我老婆当时刚生了孩子,我没办法,只能拿着钱躲起来,这些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季司令质问我为什么不站出来……”

季如风颤抖着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仿佛触到了父母冰冷的尸体。他打开信封,里面的通话记录复印件已经泛黄,却清晰地印着项振雄的名字和那些可疑的通话时间;录音笔里的声音有些模糊,却能清楚地听到项振雄说“只要季明山死了,那个项目就是我们的了”。

雨水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头发和风衣,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小时候,项振雄带他去游乐园,买给他最喜欢的;想起他第一次登台演出,项振雄坐在第一排,用力为他鼓掌;想起他被狗仔队围攻时,项振雄站出来说“我项家的孩子,轮不到别人欺负”。这些曾经让他无比温暖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淬毒的利刃,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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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那套装修精致却毫无烟火气的房子,此刻显得格外冷清。他翻出小时候和项天骐、沐之晴一起拍的合照——照片上,他穿着项夫人买的新衣服,项天骐搭着他的肩膀,沐之晴抱着他的胳膊,三人笑得无比灿烂,背景是项家花园里盛放的栀子花。可此刻在他眼中,这张照片却充满了讽刺与悲凉。他用力将照片摔在地上,玻璃相框瞬间碎裂,锋利的玻璃渣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滴在照片上,染红了三人的笑容。

他蹲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照片,突然捂住脸,压抑地呜咽起来。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爆发的痛苦,混合着失去父母的悲痛、被欺骗的愤怒,还有对项家复杂的情感。他恨项振雄的残忍,恨他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夺走了父母的生命,恨他二十多年来一直扮演着“慈父”的角色欺骗自己;可他又无法完全恨项家——项夫人的温柔,项老爷子的关爱,项天骐的兄弟情,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是支撑他走过黑暗童年的光。

他的内心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与挣扎之中,仿佛被拖入了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光亮。一方面,是对亲生父母的深切思念和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强烈渴望,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反复上演着冲到项家质问项振雄的场景——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证据摔在项振雄脸上,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甚至已经联系了相熟的媒体记者,把那些通话记录和录音备份好,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将项家的丑闻公之于众,让项氏集团股价暴跌,让项振雄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可另一方面,项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历历在目,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让他无法动弹。他想起去年冬天,他随口跟项夫人说自己怕冷,没过几天,项夫人就拿着一件亲手织的羊毛围巾给他,针脚虽然有些粗糙,甚至有些地方还织错了,但摸起来格外温暖,他戴了一整个冬天,脖子从来没有冻过;想起项老爷子每天早上都会喊他一起练太极,手把手教他扎马步,还说“男人要站得直,行得正”;想起项天骐小时候把自己的变形金刚分给他一半,虽然嘴上说着“别碰我的宝贝”,却总会在他被别的小孩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他,哪怕自己也打不过对方,也要硬着头皮上。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恨项天骐。项天骐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他一直真心待他,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有一次他被一群私生饭围堵在酒店门口,项天骐接到电话后,立刻带着保镖赶过来,挡在他身前,对着那些私生饭怒吼“离他远点”;还有一次他因为过度劳累晕倒在片场,项天骐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守在他病床前,亲自给他喂水喂药,还说“以后不许这么拼,你的身体要是垮了,我唯你是问”。这份兄弟情,早已融入他的血脉,他怎么能因为项振雄的错,就背弃这份从小到大的情谊?

这种爱恨交织的情绪,像一把钝刀,日夜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他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要靠酒精才能勉强入睡,却又会在凌晨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看到父母的车被撞得支离破碎,父亲满身是血地对他喊“小风,快跑”,而项振雄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有时他会梦见自己拿着证据冲到项家,项夫人和项老爷子红着眼眶问他“如风,你真的要毁了项家吗”,项天骐则失望地看着他,说“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对着父母的遗像一遍遍擦拭,相框边缘被磨得发亮。遗像里的父母笑容温和,他伸出手,指尖却只能触到冰冷的玻璃,“爸,妈,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项振雄是凶手,可项家又给了我家的温暖,我要是报了仇,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可我要是不报,我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在天之灵?”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嘶吼,泪水混着酒液滴落,在遗像下方晕开一小片水渍。

有一次项家家庭聚餐,项夫人特意做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红烧肉,软烂入味,和他母亲做的味道有七分相似。他拿起筷子的手顿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项老爷子看出他情绪不对,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如风啊,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是撑不住就歇歇,项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强忍着泪意,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肉质的香甜在舌尖散开,可他尝出的全是苦涩。席间,项振雄笑着给他倒酒:“如风现在出息了,是大明星了,以后项家还要靠你多帮忙呢。”看着项振雄虚伪的笑容,他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恨不得当场将酒杯砸在他脸上,可想起项夫人和项老爷子的温情,想起项天骐的信任,他最终还是将怒火压了下去,强装镇定地说了句“项叔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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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刻意回避项家人,项天骐约他去泡吧,他以“演唱会彩排”为由推脱;项夫人让他回家吃饭,他说“要去外地出差”。他怕自己在与项家人相处时,会不小心泄露情绪,怕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会被他们察觉。可越是回避,内心的痛苦就越强烈。他常常开车停在项家别墅外,看着别墅里温暖的灯光,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的场景——项天骐抢他碗里的排骨,项夫人笑着拍开项天骐的手,项老爷子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那些温暖的记忆,如今都成了折磨他的枷锁。

更让他煎熬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经意间模仿着项振雄的行事风格。一次处理演唱会合作纠纷时,对方故意刁难,他下意识地用了项振雄常用的谈判技巧——先示弱再施压,最终成功解决问题。事后他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眼神锐利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他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碎片划破了手背,鲜血直流,“我怎么会变得像他?我不能像他!”他看着伤口流出的鲜血,仿佛这样就能洗刷内心的挣扎,可疼痛只会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早已被这桩恩怨牢牢捆绑。

他甚至开始怀疑,项家对他的好,是不是一种补偿式的愧疚。他翻出二十多年前的旧物,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项夫人给他织的第一件毛衣,针脚歪斜却格外厚实;项天骐送他的第一个生日蛋糕,奶油花歪歪扭扭,却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生日蛋糕;项老爷子送他的钢笔,笔帽上刻着他的名字,陪伴他走过了整个学生时代。这些充满温度的物件,又让他推翻了自己的怀疑。项家人的好,是融入日常的真心,不是刻意的伪装。

这种反复拉扯的情绪,让他在工作中频频出错。录制歌曲时,他因为走神跑调了十几次;拍摄广告时,他盯着镜头却眼神空洞,导演喊了无数次“卡”;连粉丝见面会,他都因为精神恍惚,叫错了粉丝的名字。经纪人急得团团转,劝他“风哥,你要是撑不住就停一停,身体要紧”,他却只是摇头,“不能停,一停下来,那些事情就会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他把工作当成救命稻草,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独处的时刻来临,仇恨与恩情就会再次将他吞噬,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在拍摄时频频走神,连最熟悉的台词都记不住,有一次在舞台上表演时,因为分心差点从升降台上摔下去,幸好身边的伴舞及时拉住了他;他开始酗酒,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对着父母的遗像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麻痹他内心的痛苦,他看着遗像里父母温柔的笑容,一遍遍地问“爸,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报仇吗?可项家对我有恩,我要是报仇了,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他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原本挺拔的身形变得有些佝偻,眼底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曾经亮若星辰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经纪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急得团团转,劝他休息一段时间,可他却摇着头说“不行,演唱会不能停”——只有在忙碌的工作中,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纠葛,才能让自己稍微喘口气。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成长最残酷的地方,就是让你在仇恨与恩情之间,做出一个注定痛苦的选择,无论选哪一边,都要背负沉重的代价。选了复仇,他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会失去项家的温暖,失去与项天骐的兄弟情,甚至可能失去沐之晴;选了原谅,他就对不起惨死的父母,对不起张叔的隐忍,更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思念与痛苦。他就像站在悬崖边,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是无尽炼狱,无论怎么选,都注定万劫不复。

而沐之晴,无疑是这场情感漩涡中最关键的人物,也是他心中最柔软的软肋。他对沐之晴的爱,早已深入骨髓,融入血液,这份爱让他在复仇与守护之间左右为难,寸步难行。他无数次设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实施复仇计划,项家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股价暴跌、项目停滞、合作方纷纷解约,甚至项振雄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而与项家紧密相连的沐之晴,作为项家未来的儿媳,作为所有人都认可的“项天骐的女人”,也一定会受到牵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沐之晴被媒体围追堵截,话筒递到她嘴边,记者们尖锐地问“请问你对项振雄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看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被贴上“项家帮凶”“心机女”的标签,在网络上被网友谩骂,甚至连她在项氏集团的工作都会受到影响,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同事,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项、沐两家的联姻也会彻底告吹,她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与非议。一想到沐之晴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复仇而陷入这样的困境,可能会因此痛苦、为难,甚至可能会憎恨自己,他就无法狠下心来,复仇的火焰在看到沐之晴笑容的那一刻,就会瞬间熄灭。

在沐之晴遭遇抢劫受伤的那段时间,他内心的矛盾达到了顶点。当他接到助理的电话,得知沐之晴被送进医院抢救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去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他甚至来不及换下沾着假血的戏服,就疯了一样冲出片场,催促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在车上,他紧紧握着拳头,一遍遍地祈祷“之晴,你一定要没事,千万不能有事”,他甚至想,只要沐之晴能平安无事,让他放弃复仇,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当他冲进医院,看到项天骐守在抢救室门外时,内心的痛苦又瞬间涌了上来。他看着项天骐焦急的神情,想起项振雄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在为仇人的儿子的未婚妻担心,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她平安,这算不算对父母的背叛?算不算“认贼作父”?他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看着抢救室门上亮起的红灯,内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对沐之晴的担忧与爱意,一半是对项家的仇恨与憎恶,这两种情绪反复拉扯,让他几乎崩溃。

他向项天骐请求照顾沐之晴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无奈与痛苦。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他要暂时放下仇恨,意味着他要继续扮演“项家的好孩子”“天骐的好兄弟”“之晴的男闺蜜”,意味着他可能即将走上一条与沐之晴渐行渐远的道路——只要沐之晴还是项天骐的未婚妻,他就永远只能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幸福,而这份幸福,是建立在他父母的鲜血之上的。这条道路的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有一次,他在病房外准备给沐之晴送刚熬好的鸡汤,却看到沐之晴靠在项天骐肩头撒娇,项天骐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着她。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可这幅画面在季如风眼中,却比刀割还要疼。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花盆,“哐当”一声,花盆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病房里的两人听到声响,立刻看了过来,季如风慌乱地转身就走,像一个落荒而逃的逃兵。

他一口气跑到医院的天台,对着空旷的天空大喊,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委屈、愤怒都喊了出来。风刮过他的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冰冷。他蹲在天台的边缘,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突然觉得无比迷茫——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既为父母报仇,又不伤害到沐之晴?才能既不辜负项家的养育之恩,又不背叛自己的良心?这个问题,像一个无解的谜题,日夜缠绕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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