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顶的寒风还裹着冰晶碎屑,楚苍澜将九枚玉珏重新收入鲛绡锦囊时,指尖仍能感受到玉符残留的灼热——那是玄穹台封印阵与穷奇残魂碰撞的余温。守陵族族长递来的兽皮灵脉图在掌心展开,南域火山的位置用赤红朱砂标注着“火脉异动”,旁边还画着一道扭曲的符文,与玄夷部的煞纹隐隐相似。“公子,这符文俺好像在哪见过!”石敢当凑过来,粗糙的手指戳了戳符文,“上次在黑风寨的尸傀身上,也有差不多的纹路!”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后背的旧伤,那是被玄冰子寒煞冻伤的地方,此刻在昆仑寒气中仍隐隐作痛。
洛灵汐接过灵脉图,指尖划过南域的标注,镇邪剑的剑柄微微发烫:“这是‘残脉咒’,玄夷部用来污染灵脉的邪符,能让已净化的煞气重新凝聚。看来火灵脉的余煞,不是自然残留。”她抬头看向楚苍澜,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第一卷封印穷奇时,焚天阵的阵眼虽破,但火灵脉深处可能还藏着玄夷部的后手。”
楚苍澜点头,将冰魄珠递给洛灵汐——这是北域冰原族赠送的至宝,能抵御极寒与极热:“汐瑶祭司回东海加固归墟海眼,蛟煞和火灵蛟跟我们走,正好能压制火脉煞气。”他转头看向船舷边的两头神兽,蛟煞正用独角拨弄小沧汐的莹光粒,火灵蛟则趴在甲板上,鳞片反射着昆仑的雪光,温顺得不像曾被煞气污染的凶兽。众人辞别守陵族,抗煞船顺着中荒的云海南下。
刚驶出昆仑山脉,空气中的寒意便渐渐被暖意取代,甲板上的冰晶融化成水珠,顺着乌木纹路滚落。石敢当趴在船边,看着下方掠过的云海,突然指着远处喊道:“公子!洛姑娘!你们看!南域那边有红光!”楚苍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南域火山的天际线果然泛着异样的赤红,不是正常火山喷发的橘红,而是带着煞气的暗红。
火息螺突然从怀中飞出,螺壳上的莹蓝纹路瞬间变红,发出尖锐的鸣响——这是火山即将剧烈异动的征兆。“加快速度!赤焰村可能有危险!”
楚苍澜立刻催动抗煞船,乌木船身在云海中疾驰,船尾卷起的气流将焰心草碎屑吹得漫天飞舞。洛灵汐则将灵脉图铺在船舱桌案上,用镇邪剑的剑尖轻点南域火脉:“火灵脉的核心在焰心谷深处的‘焚天台’,上次我们只净化了火灵殿,焚天台还没彻底探查。”三日后,抗煞船抵达赤焰村上空。眼前的景象比预想中更棘手:赤焰村的房屋虽已重建,但村口的赤焰图腾泛着淡黑,原本赤红的火鳞瓦蒙上一层灰雾,村民们劳作时都戴着防毒的草药面罩,偶尔咳嗽几声,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
“恩人!你们可来了!”村长拄着拐杖匆匆赶来,他的胡须上还沾着火山灰,“自从火煞长老死后,火山就没安分过,每晚都有红光从焰心谷冒出来,村里的牲畜都开始躁动,有些还长了黑毛!”
他说着,指向村后的火山,那里的烟雾果然比上次更浓,隐隐能听到岩浆翻滚的闷响。楚苍澜刚踏上村口的石板路,脚下就传来一阵灼热,比上次来时更甚。他蹲下身,指尖触碰石板缝隙,竟摸到一丝粘稠的黑液——正是残脉咒催生的“煞浆”,能顺着灵脉缝隙渗透,污染周围的生灵。“煞浆已经渗到村里了。”楚苍澜起身,将一枚玉珏按在石板上,青光顺着缝隙蔓延,黑液瞬间化作黑烟消散,“必须尽快去焚天台,找到残脉咒的阵眼,否则火灵脉会彻底黑化。”
洛灵汐取出赤焰晶粉末,分给村民:“这粉末能暂时抵御煞浆,你们待在屋内,别靠近火山方向。”她顿了顿,又将几枚净化符递给村长,“若遇到煞气凝聚的怪物,就将符纸贴在门上。”众人收拾妥当,跟着村长提供的秘径图前往焰心谷。
沿途的火山岩上,果然刻满了残脉咒的符文,符文泛着黑红,每道符文周围都缠着淡黑的煞气,连焰心草都变成了墨红色,叶片上的火纹失去了光泽。“小心!”洛灵汐突然拉住楚苍澜,剑刃指向一块看似普通的火山岩。那岩石突然裂开,露出满是尖牙的口腔,正是被煞浆污染的“焚天兽”——比上次的火岩兽更凶猛,口中喷出的不是火星,而是带着残脉咒的黑火。
火灵蛟突然低吼一声,纵身跃起,独角泛着赤红,一口咬住焚天兽的脖颈。黑火落在火灵蛟的鳞片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鳞片瞬间泛起灰黑。“火灵蛟!”楚苍澜立刻将玉珏的青光注入火灵蛟的独角,青光与赤红交织,焚天兽体内的煞浆被快速净化,最终化作一块普通的火山岩。
石敢当扛着巨斧,警惕地扫视四周:“娘嘞!这玩意儿比上次的火岩兽厉害多了!俺的冰灵之力都得小心用,别被黑火沾上!”他说着,将冰灵之力注入巨斧,斧刃泛着冰蓝,轻轻一碰旁边的煞浆,黑液瞬间冻结成冰粒。
众人继续前行,来到焰心谷深处的焚天台。这座石台比上次看到的更残破,台面上的焚天阵符文被残脉咒覆盖,黑红纹路交织成一张巨网,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火灵脉的灵气,转化为煞气。台中央的火脉晶核泛着暗紫,原本赤红的晶核上,竟缠着一道黑色的锁链——正是玄夷部的“锁脉链”,能锁住灵脉灵气,不让其自行修复。“是残脉长老的手笔!”
洛灵汐握紧镇邪剑,剑身上的赤红纹路与火脉晶核共鸣,“锁脉链必须用玉珏之力才能斩断,而且要同时净化残脉咒,否则会引发灵脉反噬。”楚苍澜将九枚玉珏同时祭出,青光、冰蓝、翠绿、赤红等九色光芒交织成一道光网,笼罩住焚天台:“洛姑娘,你用镇邪剑引动火脉晶核的灵气;憨子,你用冰灵之力稳住台体,别让煞气扩散;蛟煞、火灵蛟,你们守住入口,防止玄夷部的人偷袭。”众人点头,按计划行动。
洛灵汐纵身跃至焚天台中央,镇邪剑刺入火脉晶核旁的岩石,剑刃的赤红光芒顺着岩石蔓延,与晶核的暗紫光芒碰撞。火脉晶核发出“嗡”的鸣响,暗紫中渐渐透出一丝赤红,显然是被唤醒的火灵之力。石敢当则将冰灵之力注入焚天台的基座,冰蓝光芒顺着台体蔓延,将即将扩散的煞气暂时冻结:“公子!
俺撑不了多久!快!”楚苍澜眼神一凛,将玉珏光网催至极致:“以九珏之名,破咒开脉!”
九色光芒化作一把巨刃,狠狠斩向锁脉链。“咔嚓”一声,锁脉链断裂,黑色煞气如潮水般涌出,却被光网牢牢困住。洛灵汐趁机将镇邪剑的光芒注入火脉晶核,暗紫光芒快速消退,晶核重新恢复赤红,火灵脉的灵气顺着缝隙涌出,周围的残脉咒符文瞬间被净化。
就在这时,谷口突然传来一阵狂笑,十几道身着黑红劲装的人影冲了进来,手中握着淬了煞浆的弯刀,正是玄夷部的“焚天余孽”——火煞长老的残余部下,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根用火山岩打造的短杖,杖尖嵌着一颗泛着黑红的晶石:“楚苍澜,洛灵汐,果然是你们坏了大人的好事!”“是火煞长老的副手‘焚疤’!”村长曾提过这号人物,当年火煞长老布焚天阵时,就是他负责抓捕村民。焚疤的短杖一挥,杖尖的晶石爆发出黑红火柱,朝着楚苍澜射来:“今日便让你们葬在焰心谷,给大人陪葬!”
石敢当怒吼一声,巨斧带着冰灵之力挡住火柱:“娘嘞!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敢跟俺们叫板!”他纵身跃起,斧刃泛着冰蓝,一斧劈向焚疤的短杖。焚疤侧身避开,短杖横扫,杖尖的晶石擦过石敢当的手臂,留下一道黑红的伤痕——煞浆瞬间渗入伤口,石敢当疼得龇牙咧嘴,手臂竟开始泛黑。
“憨子!”楚苍澜立刻将一枚玉珏按在石敢当的伤口处,青光顺着伤口蔓延,黑红渐渐褪去,“别硬接他的短杖,里面有煞浆晶!”洛灵汐则手持镇邪剑,剑身上的九色光芒与玉珏共鸣,一剑斩向焚天余孽:“这些人被残脉咒控制,先净化他们体内的煞气!”
剑刃划过一名余孽的肩膀,青光顺着伤口涌入,那余孽浑身一颤,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竟恢复了神智:“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焚疤见状,脸色骤变:“废物!
都给我杀了他们!”他突然将短杖刺入自己的胸口,黑红煞气瞬间暴涨,体型竟扩大了一倍,皮肤变成赤黑色,手臂上浮现出与火煞长老相似的火纹图腾——竟是要像火煞长老一样,用自身融合煞气,化作“焚天傀儡”。“不好!他要自爆!”洛灵汐惊呼,立刻将镇邪剑的光芒催至极致,与楚苍澜的玉珏光网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护罩,将焚疤牢牢困住。
火灵蛟和蛟煞同时跃起,独角分别撞向焚疤的两侧,蓝光与赤红交织成一道光盾,挡住他的煞气冲击。石敢当忍着手臂的疼痛,将冰灵之力注入巨斧,一斧劈向焚疤的短杖:“给俺碎!”斧刃与短杖碰撞,短杖上的煞浆晶瞬间碎裂,黑红煞气如潮水般退去。焚疤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在光网中渐渐消融:“残脉长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九荒终将是穷奇大人的……”随着焚疤的消亡,剩余的焚天余孽都被净化,恢复了神智。他们大多是被火煞长老胁迫的赤焰村村民,此刻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多谢恩人相救!我们愿意帮你们修复火灵脉!”
楚苍澜点头,将玉珏的青光注入火脉晶核:“火灵脉的灵气已经恢复,但还需要用赤焰晶粉末加固,防止煞气再次渗入。”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将赤焰晶粉末撒在焚天台周围,粉末遇火化作淡红的光雾,与火灵脉的灵气交织,形成一道护罩。洛灵汐看着重新变得赤红的火脉晶核,松了口气:“南域火灵脉暂时稳定了,接下来该去东海,修复水灵脉。”
她展开灵脉图,东海归墟海眼的位置泛着淡蓝,旁边标注着“水脉异动”,显然汐瑶那边遇到了麻烦。楚苍澜收起玉珏,看向赤焰村的方向,村民们正在重建焚天台,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玩耍,笑声回荡在火山脚下。“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九荒。”他轻声道,转头看向洛灵汐,眼底带着温柔,“走吧,去东海帮汐瑶。”
石敢当扛着巨斧,跟着两人走向抗煞船,蛟煞和火灵蛟紧随其后。小沧汐们从火灵蛟背上跃下,触须上的莹光粒在空中拼成“东海”二字,惹得石敢当哈哈大笑:“娘嘞!这些小家伙越来越聪明了!俺倒要看看东海的鱼好吃,还是南域的羊肉香!”抗煞船缓缓驶离南域火山,赤焰村的轮廓渐渐消失在云海中。
楚苍澜靠在船舷,看着手中的灵脉图,东海归墟海眼的标注旁,隐约能看到一道细小的黑纹——那是残脉咒的痕迹,显然玄夷部的余孽,已经盯上了东海的水灵脉。洛灵汐走到他身边,将冰魄珠递还给他:“南域热,你也需要这个。”楚苍澜接过珠子,指尖与她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感受到玉珏的轻微震颤——那是九枚玉珏在呼应东海的水灵脉,也是在警示即将到来的危险。
“东海的归墟海眼,藏着水灵脉的核心‘海眼晶’,还有沧汐族的海妖之心。”洛灵汐轻声道,“汐瑶祭司说过,海妖之心能稳定水灵脉,若是被玄夷部夺走,东海的水脉会彻底紊乱。”楚苍澜点头,将灵脉图收好:“我们加快速度,争取在残脉长老动手前赶到。”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东海方向,云海渐渐变得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气息,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归墟海沟的深处展开。
抗煞船在云海中疾驰,蛟煞和火灵蛟趴在船舷边,偶尔跃入云海捕食,小沧汐们则围着两人的手腕打转,莹光粒在空气中画出水波纹路,像是在预示着东海的景象。石敢当则在甲板上练习双灵契,冰灵与木灵交织成一道双色光盾,比之前更凝实——经过南域的战斗,他的实力又精进了几分。
黄昏时分,抗煞船终于抵达东海海域。远处的归墟海沟泛着淡蓝的光芒,那是水灵脉的灵气,却在光芒边缘缠着一丝淡黑——残脉咒的煞气,已经开始侵蚀水灵脉。楚苍澜握紧手中的玉珏,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残脉长老,这次不会再让你得逞。”洛灵汐取出镇邪剑,剑身上的冰蓝纹路与东海的水灵气共鸣,“东海的水灵脉比南域的火灵脉更脆弱,我们得小心行事,别引发海眼反噬。”
石敢当扛着巨斧,站在船首:“娘嘞!俺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是水怪还是玄夷部的杂碎,俺一斧一个!”抗煞船缓缓靠近归墟海沟,归墟海眼的光芒越来越亮,残脉咒的煞气也越来越浓。
楚苍澜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珏中穷奇的残念,正在与煞气产生共鸣——显然残脉长老的目的,是想用水灵脉的煞气,唤醒玉珏中的穷奇残念,为复活穷奇本体做准备。“准备战斗!”楚苍澜将九枚玉珏同时祭出,九色光芒在船周身展开一道护罩,“洛姑娘,你用水灵玉珏引动海眼灵气;憨子,你和蛟煞守住船身;火灵蛟,你去通知汐瑶祭司,我们来了!”
火灵蛟低吼一声,纵身跃入海中,朝着归墟海沟深处游去。洛灵汐则将水灵玉珏按在船舷上,湛蓝光顺着船身蔓延,与归墟海眼的灵气产生共鸣。石敢当则握紧巨斧,警惕地盯着海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翻涌,无数黑色的触手从海中伸出,朝着抗煞船缠来——触手上布满了残脉咒的符文,正是玄夷部的“水煞触手”!楚苍澜眼神一冷,玉珏的青光化作无数利刃,斩向触手:“残脉长老,出来吧!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海面剧烈翻涌,一道身着黑蓝长袍的身影从海中升起,手中握着一根用深海玄铁打造的长杖,杖尖嵌着一颗泛着黑蓝的晶石——正是残脉长老!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骷髅面具,声音沙哑如破锣:“楚苍澜,洛灵汐,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不过没关系,归墟海眼的水灵脉,已经被我的残脉咒污染,你们就算来了,也晚了!”残脉长老的长杖一挥,无数水煞触手再次袭来,同时海中涌出十几道水煞傀儡,正是被煞气污染的沧汐族海妖。
“汐瑶祭司!”洛灵汐惊呼,她能感受到汐瑶的灵息就在附近,却被煞气困住,无法脱身。“别管那个鲛人了!”残脉长老冷笑,“今日我要用水灵脉的煞气,唤醒穷奇大人的残念,让你们亲眼看着九荒沦为炼狱!”
他将长杖刺入海中,黑蓝光芒顺着海面蔓延,归墟海眼的光芒瞬间变得暗淡,淡黑的煞气如潮水般涌出,朝着抗煞船扑来。楚苍澜将九枚玉珏的光芒催至极致,与洛灵汐的镇邪剑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斩向煞气:“休想!九荒的灵脉,不是你能污染的!”光刃与煞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煞气被快速净化,归墟海眼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
石敢当则扛着巨斧,纵身跃向水煞傀儡:“娘嘞!俺看你们这些水怪能撑多久!”他的巨斧带着冰灵之力,一斧劈向最前方的傀儡,傀儡的身体瞬间被冻结,随后化作冰粒消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汐瑶的声音:“楚公子!洛姑娘!我来了!”汐瑶骑着一头巨大的沧汐族海妖,身后跟着无数未被污染的沧汐族,手中握着珍珠短杖,莹蓝的灵息如潮水般涌出,净化着周围的煞气。
残脉长老见状,脸色骤变:“该死的鲛人!”他突然将长杖的晶石按在自己胸口,黑蓝煞气瞬间暴涨,“既然你们不让我得逞,那就一起葬身东海!”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显然是要自爆,与众人同归于尽。
“阻止他!”楚苍澜纵身跃起,玉珏的九色光芒化作一道锁链,缠住残脉长老的身体,“洛姑娘,用镇邪剑净化他体内的煞气!”洛灵汐会意,纵身跃至残脉长老身边,镇邪剑刺入他的胸口,青光顺着剑刃蔓延,净化着他体内的煞气。
残脉长老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的膨胀渐渐停止:“我不甘心……残脉咒不会……失败……”他的身体在光芒中渐渐消融,只留下一根泛着黑蓝的长杖,杖尖的晶石已经碎裂。
随着残脉长老的消亡,归墟海眼的煞气彻底消散,水灵脉的灵气重新变得纯净。汐瑶骑着海妖来到抗煞船边,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多谢你们赶来,若再晚一步,海妖之心就要被他夺走了。”楚苍澜扶起汐瑶:“不用谢,守护九荒是我们的责任。水灵脉的核心海眼晶,还好吗?”
汐瑶点头:“海眼晶没事,只是被残脉咒污染了一点,用玉珏之力就能净化。接下来,我们要去修复水灵脉的分支,防止还有残孽作祟。”洛灵汐展开灵脉图,东海水灵脉的分支标注着几处红点,显然还有残留的煞气:“我们分两路行动,我和楚公子去净化海眼晶,你和石敢当去修复分支,蛟煞和火灵蛟负责接应。”众人点头,按计划行动。
抗煞船朝着归墟海眼深处驶去,楚苍澜看着手中的九枚玉珏,它们在掌心微微发烫,与海眼晶的灵气产生共鸣——第二卷的征途,才刚刚开始,九荒灵脉的修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玄夷部的余孽,也还未彻底清除。但此刻,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归墟海眼纯净的蓝光,楚苍澜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只要众人并肩,就没有修复不了的灵脉,没有诛不尽的余孽。九荒的春天,终将在他们的守护下,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