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我心眼儿很小(1 / 1)

五瓢时间之内杀我?

唐手船越怒极反笑:“八嘎!好大的口气!”

双手一伸,竟扣住定安的双肩,臂上运劲,欲将此人肩胛捏碎。

定安笑道:“庄稼把式,也敢出来唬人?”义手闪电般扣住其腕门,顺势一带,不仅化去劲力,更将船越扯得一个趔趄,二人几乎面贴面。

唐手船越暗叫不好,头上已被硬物撞中,登时额裂血飞,抱头连退出七八步远,这才拿桩站定。

中华阁内,几个伙计都笑道:“这倭人,竟敢用脑袋和黎爷顶牛,真是不知死活!

笑声未歇,掌柜的突然喊道:“还有两瓢!”

定安闻言,喝了声“够啦”,义手磷光一闪,五根铁指见风就长,似铁鞭纵横,如怪蛇乱发,“刷”地缠住唐手船越的脚踝。

“啊!你这是什么招式?”

唐手船越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器,只觉身子大失平衡,胡乱劈出几掌,击中丈外大树,“咔嚓”一声,大树居中折断。

定安义手挥舞,好似操控风筝一般。

唐手船越手舞足蹈,连连出掌,但无一掌击正,搅得满天扬尘。

“呵,下来吧!”

定安踏前一步,左掌带股惊风,直袭其面。

他先前几次出手,皆含戏耍之意,这时露出真功,顿敛随意之态,掌法简洁无华,气壮神足。霎时间掌风呼啸,灌入人耳。

唐手船越只觉眼前满是那大手,如天坠陨石,无法抵挡。当即鼓气大喝,双手并出,垂死挣扎。

“砰!”

定安硬生生将他双掌弹开,掌力直透胸膛,狂吐而出。

“咔嚓”!唐手船越骨断筋裂,腾云驾雾般飞了数丈,落地后四肢离体飞迸。

众人见定安一掌打得那倭人只剩一大团血肉,都惊得胆裂魂飞,做不得声。

忽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酒满了!”

豁喇喇!

天上雷声隆隆,乌云翻卷,白晃晃的电光时而出没,违逆天地之常,跟着雨水一同落下。

定安呵呵一笑,朗声道:“正好回去吃酒!”

——

凤溪村三百里外,有一徂徕山,风景如画,俊秀无双。云松吐蔼,怪石餐霞,一阵鸣泉漱石,声如古筝扬琴。

半山腰处有一书院,名曰“方铁书斋”。乃是本地赫赫有名的书院,院内矗立一座孔子像,更是诸多学子必拜之所。

此时,孔子像前立着三个身影。

为首之人一身靛蓝绸衫,身形高大,气度雍容,正是那扶馀国国主,圣王。

只见他诗兴大发,正提笔寄怀。

在其身后伫立二人,一者是个青衫文士,背着箱笼,双目囧囧有神,看着年岁不过二十。此人是圣王的书童,也是他的师弟,名为子路。

另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缕,殊为神奇的是,他背着六口宝剑,分别刻着“礼、乐、射、御、书、数”六个大字。

此人名为颜会,此刻的他,双眼盯着四周,眉间充满警剔。

天上乌云滚滚,落雷声声。

而圣王依旧奋笔疾书,眉宇间英豪之气溢于言表。

忽听脚步声传来,一人低头快步走到子路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子路面色一冷,挥挥手。

那人一躬身:“嗨咦!”躬敬退走。

子路走到圣王身边,轻声道:“国主,唐手船越在中华阁和‘刀皇’对上了。”

圣王哦了一声,搁笔起身,平静地看向子路:“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子路轻笑道:“武藏森。”

圣王拍手大笑,道:“我那徒儿素有大志,如潜龙在渊,却是想要行蛇吞象之事!”

子路道:“国主,您刚和剑神打了招呼,武藏森就派人袭击中华阁而三凶对东瀛素来敌视,此举怕会引起他们不满啊。”

圣王神色不变,淡然道:“子路,依你看,武藏森为人如何?”

子路道:“谋而后定,老谋深算!”

圣王一笑:“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子路瞳孔一缩:“有人在他背后扇风点火?”继而又露愁容,叹道,“可谁又有实力,去能撺掇东瀛大将军呢?

圣王摇头道:“朕,也不知道。”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冷冷道,“立即给三凶修书一封,阐明利害,你亲自送去。”

“是,国主!”

圣王冷哼道:“当务之急便是破穴,任何人胆敢拖朕的后腿,皆是取死有道!”

就在此时,书院内朗朗读书声传来。

“子曰:男儿有书需勤读,书中自有黄金屋”

圣王顿了一顿,皱眉看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诸位要熟读四书五经,便可求取功名,出人头地。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明白吗?”

众学子兴奋的声音传来:“学生谨记老师教悔!”

圣王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忽瞠目一瞥。

颜会感知主人心意,身子一晃,便破门而入,一把将教习扯了过来!

那老教习正摇头晃脑传授道理,哪料到竟祸从天降?一阵天旋地转,仿如大球一般,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圣王淡淡的声音传来:“本心不明,读书徒增邪念,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他把玩着狼毫,垂目看来,“你在误人子弟,知道么?”

面前蓝衣人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度,顿时让老教习五体投地,抖如筛糠,颤声道:“是,是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

“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为人师应以弘毅为本,绝不可以利诱劝学。”

圣王面无表情道:“我这么说,你服了吗?”

“小人茅塞顿开,服了,服了!”

圣王满意颔首:“朝闻道,夕死可矣。”笔尖轻点纸面,墨迹未干,他淡然笑道,“那便安心上路吧。”

笔势一扬,墨水飘荡而起,直扑向那老教习。

老教习被灌了满头满脸,未及惨叫,‘噗’的一声,脑袋如熟透的西瓜炸开。

圣王面不改色,转身而走,路过孔子像时,抬头看了眼,暗道:“夫子你要达到的大同世界,可惜穷极一生,也未能实现。”

这位扶馀国主嘴角一勾,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如今,就让朕继承你的志愿吧。”

轰隆隆!

惊雷过后,乌云翻涌,大雨磅礴。

——

“瘸子,你咋啦!”

定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听小叫花的惊呼。

此刻,大雨呼呼的下,仿佛天漏了一般,远方白茫茫一片,近处则是白雾般的水汽,土地已经泥泞,一阵持久凄厉的狂风呼啸而过。

却遮不住红袖尖利高亢的嗓子。

定安连忙跑进家门,穿堂过屋,待他湿漉漉地进到里屋,登时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向来潇洒从容的任韶扬,口中一团浓稠血雾喷出,身子一软,若非红袖眼疾手快架住,已然瘫倒在地。

而他身上白袍,此刻已经染红,从右肩到左肋裂开一道骇人的伤口,肌肉随着呼吸而抖动,仿佛一个不停抽动的风箱。

剧痛!

撕心裂肺、挫骨扬灰般的剧痛,几乎将他的意识淹没。

先是挨了“武神”关羽一刀,又跟魁首大战了一场,虽然可九空无界乃精神进入的世界,可精神受伤,回到现实,便会作用于本体。

故而任韶扬身上,会出现如此恐怖的伤口。

此刻,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筋骨断裂撕裂,胸腹残破不堪,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碎了。

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碎成一滩烂肉。

可对于任韶扬却依旧未死。

自从吃了金丹后,他的生机便磅礴无比。便是关羽那足以撕裂空间的一刀,也无法杀死他。

真正让白袍难受的,则是背上的那一只掌印!

红袖扯开他的袍子,瞅着那边沿儿焦黑的掌印,脸色一沉:“谁打的你?”

“妈呀!”

定安反应过来,一个饿狗扑食,抢了过来,虎目含泪,大叫道:“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任韶扬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过和历史上的高手交手了。”

“你去了九空无界?”

红袖心念电闪,看向他胸口的刀痕,“倾城之恋?”

任韶扬点点头:“这一刀能斩破时空,厉害无比。除非我修成‘双音诀’,否则无法抵挡。”

定安惊道:“你和二爷交手了?”

任韶扬羞惭道:“被他的刀光,扫中了”他看向二人,“这一刀,是二爷特意送给我的,你们好好参悟,争取悟出来自己的‘倾城之恋’!”

定安呆了呆,说道:“还能这样?”

红袖兀自阴沉着脸,掏出“金创药”在韶扬胸口涂抹,咬牙切齿道:“见面先给一刀,妈的,关二爷也不是好人!”

任韶扬笑着安慰她:“朝闻道,夕可死矣!这一刀懵逼不伤脑,二爷下手准着呢!”

“那你死去呀!”

红袖彻底炸了毛,腾地跳起,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辣块妈妈的!你差你差点就被劈成两半了,知道吗?!”

此时,“金疮药”的痛劲儿起来,任韶扬咬着筷子,艰难地说道:“我有预期。”

“屁预期!”

“骂人?”红袖蒯了好大一坨红色药膏,呼呼就往他胸口抹,“你以为‘谐天律’天下无敌?就能可哪浪?”

任韶扬痛得脑中嗡的一响,几乎跳起身来。

他浑身抖动,颤颤巍巍地说:“我,我就快悟出‘双音诀’和‘终曲诀’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红袖叉腰道,“还有,你背后的那一掌,是谁打的?”

任韶扬慢慢伸手出去,握住红袖的手。

红袖浑身一颤,却并未挣扎。

听任韶扬声音嘶哑却清淅,一字一句地道:“没有那一掌,咱们就无法相遇。”

红袖没由来鼻子一酸,眼圈顿时红了,颤声道:“是,是他打的你?”

任韶扬点点头,胸口伤痕已在缓缓愈合,伸手轻轻抚摩她的秀发,道:“我俩见猎心喜,切磋了几招,仅此而已。”

“那也不行,我心眼很小的。”红袖一双眼睛殷红无比,“现在很想杀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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