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玄门总部的议事大厅里,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气息。陈默坐在主位上,斩魔剑斜倚在桌角,银蓝色雷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下方的长凳上,保守派的孙长老、赵青等十余名带头叛乱的核心成员垂头丧气地坐着,玄色道袍上还沾着昨日战斗的邪气痕迹,唯有张长老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攥着手中的《玄门血录》。
“昨天的事,大家都清楚。”陈默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孙长老身上,“孙长老,你偷取武当禁地的噬魂邪器,用灭妖禁术蛊惑五百名弟子叛乱,甚至想以自爆毁掉总部——这些事,你认不认?”
孙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被悔恨取代。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认!我都认!可我也是为了玄门!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二十年前的悲剧重演!”话音刚落,赵青也跟着喊道:“陈盟主,我们错了,但我们不是故意的!是孙长老说妖族会背叛,我们才跟着动手的!”
“不是故意的?”王浩扛着破邪桃木剑从门外走进来,玄铁拳套的阳火还带着余温,他将松灵放在桌上,小家伙立刻对着孙长老“吱吱”叫,小爪子比划着昨日被攻击的模样,“昨天你们用噬魂阵伤了十二名同门,松灵差点被你用邪气灼伤,现在说不是故意的?早干什么去了!”
松灵也配合地举起小爪子,露出上面淡淡的黑痕,惹得厅内的革新派弟子们纷纷皱眉。胡媚的狐心珠泛着淡粉色妖力,她将受伤弟子的诊疗记录投影在墙上:“孙长老,这些弟子的道基被禁术反噬,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其中三名弟子因为道基受损严重,以后再也无法修炼——这些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孙长老看着投影上的记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颓然地低下头:“是我对不起他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们不是要杀你,是要给玄门、给受伤的弟子一个交代。”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他看向张长老,“张长老,按照玄门规矩,叛乱带头者该如何处置?”
张长老深吸一口气,翻开《玄门血录》最后的“门规篇”:“玄门门规规定,叛乱者若未造成重大伤亡,可废除部分道基,关押在‘悔过崖’思过,期限根据情节轻重而定。孙师弟用邪器、禁术,伤了十二名同门,按规矩应废除三成道基,关押三年;赵青等激进弟子,参与叛乱但未主动伤人,废除一成道基,关押半年。”
“三成道基?三年?”赵青立刻慌了,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陈默磕头:“陈盟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废除我的道基,我还想跟着你打邪魔!”其他激进弟子也纷纷求饶,厅内顿时乱作一团。
松灵突然跳到赵青面前,小爪子对着他的道袍轻轻蹭了蹭,淡金色的麒麟灵气泛着善意——上次赵青被禁术反噬,是松灵用灵气帮他稳住了道基。陈默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赵青,你们虽然参与了叛乱,但念在你们是被蛊惑,且有悔意,废除道基的惩罚可以免了。但关押思过不能少,这半年里,你们要在悔过崖帮着丹鼎派炼制疗伤丹,弥补受伤的同门。”
赵青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对着陈默连连磕头:“多谢陈盟主!多谢陈盟主!我们一定好好思过,好好炼制丹药!”其他激进弟子也松了口气,纷纷对着陈默拱手道谢。
唯有孙长老依旧垂着头,他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满是复杂:“陈盟主,为什么不废除我的道基?按规矩,我该受罚。”
“因为玄门需要你。”陈默站起身,走到孙长老面前,“你的道基若被废除,以后再也无法对抗邪魔。悔过崖的三年,不是让你受苦,是让你好好反思——反思什么是真正的守护,反思如何才能避免二十年前的悲剧。等你出来,玄门还需要你这样的长辈,带领弟子们对抗血牙妖圣和邪魔。”
孙长老愣住了,他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神,突然红了眼眶,对着陈默深深鞠躬:“多谢陈盟主!我一定好好反思,三年后,定不负玄门!”
张长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陈盟主,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盟主。你不仅有实力,更有仁心。”陈默笑着摇摇头:“张长老,玄门需要的不是一个盟主,是团结。以后,还需要你多提点我们。”
接下来,陈默让人将孙长老押往悔过崖——那是玄门专门关押犯错弟子的地方,位于青山市郊外的悬崖上,四周布满了驱邪灵阵,既能防止犯人逃跑,又能净化他们身上的邪气。赵青等激进弟子则被带到丹鼎派的药园,跟着丹鼎派弟子学习炼制疗伤丹。
处理完叛乱核心成员,陈默又在议事大厅召开了玄门大会。他站在高台上,对着台下的弟子们说:“昨天的叛乱,是玄门的一次危机,但也是一次转机。它让我们明白,只有团结才能守护玄门,守护人间。以后,玄门再也没有保守派和革新派之分,只有‘护人间联盟’。我们要和妖族一起,对抗血牙妖圣和邪魔,让玄门的旗帜永远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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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人间联盟!玄门必胜!”弟子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议事大厅的梁柱微微颤动。松灵也从陈默的口袋里窜出来,小爪子对着众人挥舞,淡金色的麒麟灵气泛着欢快的光芒,惹得弟子们纷纷大笑。
会后,陈默带着王浩、紫瑶和胡媚前往悔过崖探望孙长老。悔过崖的牢房由玄铁打造,里面干净整洁,还放着一张书桌和几本书籍。孙长老正坐在书桌前,翻看陈默让人送来的《妖界见闻录》,看到陈默等人,他放下书,对着他们拱手:“陈盟主,你们来了。”
“这里的环境还习惯吗?”陈默笑着问。孙长老点点头:“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这本书写得很好,让我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妖界事。原来中立妖族和血牙妖圣的妖族,真的不一样。”
王浩拍着牢房的栏杆,笑着说:“老张,你就好好在这里看书反思,等你出来,我们再一起打邪魔!”松灵也对着孙长老“吱吱”叫,小爪子对着他比划,像是在说“快点出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晚上八点,李雪的直播开启了“玄门处理叛乱者”专场,陈默对着镜头讲述了处理保守派的过程,还展示了悔过崖的环境和赵青等人炼制丹药的画面。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680万,弹幕刷得比雷光还密:
【!!!陈大师太有仁心了!不仅没严惩孙长老,还给他机会反思!】
【赵青他们能免掉废除道基的惩罚,太幸运了!看来知错能改真的有机会!】
【松灵还是这么可爱!对着孙长老比划的样子萌化了!】
【在线人数6803万了!稳坐热搜第一了!】
陈默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又望了望身边并肩而坐的王浩、紫瑶和胡媚,心中满是踏实。他知道,处理完保守派,玄门终于真正团结起来了。接下来,只要和妖族好好合作,一起训练,一起备战,就算血牙妖圣和邪魔首领联手来袭,他们也有信心打赢这场终极之战,守护好青山市的千万市民。
松灵蹭了蹭陈默的手心,小爪子对着窗外的夜空比划,像是在说“今晚的月亮真圆”。陈默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举起斩魔剑对着众人喊道:“从今天起,玄门上下一心,与妖族携手,共同对抗血牙妖圣和邪魔!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人间和妖界联手,绝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玄门必胜!联盟必胜!”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玄门总部的窗户微微颤动。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每个人的脸染成银白色,斩魔剑的雷光、妖皇丹的妖力与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终极决战,凝聚起最坚实、最团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