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玄门总部的晨雾还没散尽,广场上的四神器灵光就泛起了异常的波动——陈默刚带着松灵完成早课,就看到张长老领着三百多名保守派弟子,举着桃木剑和镇邪符箓,将训练中的革新派弟子围在了广场中央。保守派弟子们的道袍上都绣着“守正”二字,玄色布料在晨光下透着凝重,为首的崆峒派李师兄更是直接将桃木剑架在了一名革新派弟子的脖子上,剑刃泛着冷光。
“陈默!你再不下令解散与妖族的联盟,我们就对这些‘妖族奸细’不客气了!”张长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手中的《玄门血录》被紧紧攥在手里,封面上的血字仿佛都在发烫,“昨天的话我已经说透了,妖不可信!你若执迷不悟,就是玄门的千古罪人!”
陈默握紧斩魔剑,银蓝色雷光在掌心微微颤动,他快步走到两派之间,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众人:“张长老,昨天我们已经说好了,一起观察妖族的诚意,为什么突然动手?这些弟子都是玄门的同门,不是什么‘奸细’!”松灵也从他胸前口袋里窜出来,小爪子对着李师兄的桃木剑轻轻一扒,试图把剑推开,却被李师兄狠狠挥开,小家伙踉跄着摔在地上,淡金色的麒麟灵气瞬间黯淡了几分,惹得王浩当场就炸了:“小李你疯了!松灵是好意,你居然对它动手!”
王浩扛着破邪桃木剑冲过来,玄铁拳套的阳火“腾”地烧了起来,他一把将松灵护在身后,对着保守派弟子怒喝:“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翻脸不认人!妖族帮我们打退了血牙妖圣的叛军,救了多少玄门弟子,你们都忘了?”可保守派弟子们根本不听,武当派的赵青突然挥剑对着王浩刺来,桃木剑上的邪气比昨天更浓:“王浩!你帮着妖族说话,就是和陈默一起背叛玄门!今天连你一起清理!”
“放肆!”陈默纵身跃起,斩魔剑的雷光轻轻一挑,就将赵青的桃木剑挑飞,同时用空间道则将王浩拉到身后,“赵青,你清醒点!我们现在内战,只会让血牙妖圣和邪魔看笑话!”可赵青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从怀里掏出一张“焚邪符”就往自己身上贴,符纸燃烧的瞬间,他的道力暴涨三倍,眼神变得疯狂:“我不清醒!我只知道,我爹死在妖族手里,我爷爷死在妖族手里,我不能让玄门再毁在妖族手里!”
张长老见状,也对着保守派弟子们喊道:“所有人听令!启动‘诛邪阵’!把这些勾结妖族的叛逆困起来,等清理完妖族,再好好处置他们!”三百多名保守派弟子立刻结成阵法,黑色的阵纹在地面快速蔓延,对着革新派弟子和陈默等人围拢过来,阵纹中渗出的邪气,竟和当年黄山之役的邪魔邪气有几分相似——显然是张长老从《玄门血录》里找到的禁术阵法。
“张长老!你居然用禁术!”紫瑶的青色玉佩突然从议事厅方向飞来,仙光凝成一道金色光盾,挡住了阵纹的第一波攻击,她纵身落在陈默身边,脸色凝重,“这‘诛邪阵’是当年邪魔用过的阵法,会反噬使用者的道基,你快让弟子们停下!”可张长老根本不听,反而加大了道力输出:“只要能清理叛逆,保住玄门,就算道基崩溃,我也认了!”
胡媚的狐心珠也泛着淡粉色妖力,她带着十几名狐族散修从侧门冲进来,妖光对着阵纹射去,试图干扰阵法的运转:“陈默!保守派的弟子们被张长老的禁术蛊惑了,我用狐心珠的清心妖力暂时压制他们,你趁机用功德之力唤醒他们!”陈默立刻掏出雷纹古玉,将网友们汇聚的功德之力注入其中,金色光罩瞬间笼罩住大半个广场,被阵纹困住的革新派弟子们顿时感觉道力顺畅了许多,可保守派弟子们却像没感觉一样,阵法的邪气反而越来越浓。
“没用的!他们服用了‘迷心丹’,暂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张长老冷笑一声,突然对着广场中央的四神器阵眼冲去,“我毁了阵眼,看你们还怎么和妖族联系!”陈默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张长老会这么极端,赶紧催动空间道则瞬移到阵眼旁,斩魔剑的雷光对着张长老的手腕斩去:“张长老你住手!阵眼毁了,三界护灵大阵就会失效,青山市会有危险!”
雷光擦着张长老的手腕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可他还是没有停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对着阵眼的镇妖鼎抓去:“我不管!只要能阻止你和妖族合作,就算青山市毁了,我也认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松灵突然纵身扑到张长老的手上,小爪子对着他的掌心轻轻一咬,淡金色的麒麟灵气顺着伤口涌入张长老的识海——张长老浑身一震,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几分,他看着阵眼旁刻着的“护人间”三个字,动作突然顿住了。
“师父……”张长老突然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战死的师父,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只是想保住玄门,不想再看到弟子们死去……”陈默趁机上前,将一枚“清心丹”塞进张长老嘴里,同时用功德之力帮他梳理混乱的道力:“张长老,你没错,你只是太怕了。但保住玄门,不是靠毁灭,是靠团结。你看看这些弟子,他们都是玄门的未来,你忍心让他们自相残杀吗?”
张长老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去,只见保守派和革新派的弟子们已经打在了一起——有的弟子用桃木剑砍伤了同门的胳膊,有的弟子用符箓烧破了同门的道袍,广场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武器和受伤的弟子,连灵植园的麒麟灵株都被波及,叶片上沾了不少血迹。他突然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玄门血录》“哐当”掉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居然让玄门内战了……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玄门……”
看到张长老放弃抵抗,保守派弟子们的阵形瞬间乱了,赵青身上的焚邪符也渐渐失效,道力快速回落,他看着受伤的同门,终于清醒过来,跪倒在地:“我错了……我不该听张长老的,不该对同门动手……”其他保守派弟子们也纷纷放下武器,有的对着受伤的革新派弟子道歉,有的则红着眼眶沉默,广场上的剑拔弩张瞬间消散,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陈默扶起张长老,将《玄门血录》捡起来递给他:“张长老,知错能改就好。内战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受伤的弟子,修复被破坏的阵眼,而不是自责。”王浩也走过来,拍了拍张长老的肩膀,玄铁拳套的阳火已经熄灭:“老张,别往心里去。谁都有糊涂的时候,下次别这么极端了。”松灵也对着张长老“吱吱”叫,小爪子对着他的手腕轻轻蹭了蹭,帮他愈合伤口,逗得张长老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眶却还是红的。
胡媚和紫瑶立刻组织弟子们救治伤员,丹鼎派的弟子们抬着药箱匆匆赶来,将疗伤丹分发给受伤的众人。林月曦则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修复被破坏的四神器阵眼:“幸好张长老只是碰了镇妖鼎,没伤到阵眼的核心,两个时辰就能修复好。不过保守派弟子们用的禁术,对道基损伤很大,需要用妖皇丹的妖力配合功德之力才能完全恢复。”
傍晚时分,受伤的弟子们都已得到救治,阵眼也修复完毕。陈默在议事大厅召开玄门大会,张长老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将《玄门血录》放在桌上,深深鞠躬:“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用禁术,不该蛊惑大家内战,更不该对同门动手。从今天起,我辞去保守派首领的位置,去灵植园看守麒麟灵株,用余生弥补今天的过错。”
“张长老,不用辞职!”陈默赶紧扶起他,“我们玄门需要你这样的长辈,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过去的教训。只是以后有什么想法,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别再用极端的方式了。”革新派的弟子们也纷纷点头,崆峒派的李师兄对着张长老拱手:“张长老,我们知道你是为了玄门好,之前是我们太冲动了,对不起。”
松灵突然跳到议事大厅中央,小爪子对着所有人比划,像是在说“大家要团结”,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之前的沉重气氛瞬间消散。王浩拍着桌子喊道:“好了好了!内战结束了,以后我们都是‘护人间联盟’的人!明天开始,保守派和革新派一起训练,一起巡逻,谁敢再提内战,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晚上八点,李雪的直播开启了“玄门内战平息”专场,张长老对着镜头道歉,陈默也讲述了内战的经过和解决办法。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650万,弹幕刷得比四神器的灵光还密:
【!!!幸好内战及时平息了,不然玄门就危险了!】
【张长老知错能改太不容易了,陈大师也太有耐心了!】
【松灵太可爱了!关键时刻还得靠它唤醒张长老!】
【在线人数6507万了!稳坐热搜第一了!】
陈默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又望了望身边并肩而坐的张长老、王浩和紫瑶,心中满是踏实。他知道,玄门内战虽然平息了,但要真正消除两派之间的隔阂,还需要时间。不过只要大家都抱着“护人间”的信念,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松灵蹭了蹭陈默的手心,小爪子对着窗外的夜空比划,像是在说“今晚的星星真亮”。陈默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举起斩魔剑对着众人喊道:“从今天起,玄门再也没有保守派和革新派,只有一起守护人间的同门!我们要和妖族一起,打赢即将到来的终极之战,让玄门,让青山市,永远安宁!”
“守护人间!玄门必胜!”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议事大厅的梁柱微微颤动。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每个人的脸染成银白色,斩魔剑的雷光、妖皇丹的妖力与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终极决战,凝聚起最坚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