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的东郊废弃医院一楼大厅,积灰的挂号台垮了半边,生锈的铁架床上堆着破布,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霉味,还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望气术扫过,整个大厅裹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煞气,像块湿抹布贴在墙面上,墙角的血玉碎片残光一闪,显然是阴罗会故意留下的“煞饵”,想引众人往顶楼的血玉阵钻。
赵轩捏着桃木剑的手都泛白了,却还硬撑着往前走:“不过是点小煞气,看我用镇邪符清了它!”他刚想掏符纸,就被陈默拦住:“别急,这煞气是引子,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你刚才说不服,想再比一场——不如就用这大厅的煞气当靶子,我们各画一张符,让符纸直接对决,谁的符能赢,谁就说了算。”
“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赵轩眼睛一亮,之前被破邪符碾压的憋屈瞬间涌上来,他掏出张新的镇邪符,这次用了珍藏的“正一朱砂”,比之前的品质高了不少,“这次我用师门给的朱砂,画的‘高阶镇邪符’,能挡重度煞气,你要是还能赢,我就彻底服你!”
王浩扛着钢管,凑到李雪的手机镜头前,对着观众挤眉弄眼:“大家看好了!一会儿小陈的破邪符要是把他的符撕了,我就给赵师兄串糖葫芦——酸的!”这话逗得直播间的观众哈哈大笑,在线人数瞬间破9万,弹幕刷得比煞气还密集:
【哈哈哈哈!王浩大哥太损了!酸糖葫芦安排上!】
【赵轩还在硬撑!一会儿脸得绿成黄瓜!】
【陈大师快画符!让他知道什么叫化劲的厉害!】
【在线人数92万了!上热搜第二了!】
李雪赶紧把镜头对准两人,笑着说:“观众朋友们!终极符纸对决开始!赵师兄用正一高阶镇邪符,陈大师用化劲破邪符,规则是——两张符同时扔向煞气最浓的墙角,谁的符能彻底净化煞气,或者压制住对方的符,谁就赢!”
周围的路人也跟着起哄,卖糖葫芦的大爷推着车走到大厅门口,举着糖葫芦喊:“我当裁判!谁赢我给谁串甜的!输的吃酸的!”赵轩身后的弟子们也紧张起来,瘦高个小声说:“师兄,加油!别让这野路子看扁了我们正一!”
赵轩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厅中央,焚香净手的仪式比之前更隆重,他闭上眼睛,念诵净心咒的声音都带着颤——这次要是再输,不仅自己没面子,连师门的脸都得丢。他拿起桃木笔,蘸了点正一朱砂,内炁顺着笔杆往下渡,淡白色的内炁裹着笔尖,在黄纸上慢慢画出“镇邪纹”,这次的线条比之前有力多了,符尾还加了道“锁煞痕”,是正一符箓派的进阶技巧。
“高阶镇邪符,成!”赵轩睁开眼睛,把符纸举过头顶,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比之前的镇邪符亮了不少,“陈默,你看清楚了!这才是正统玄门的符纸!”
陈默没说话,只是从布包里掏出张新的黄纸——这是玄门协会送的“桃木纤维黄纸”,混着桃木丝,能更好地承载内炁。他拿起朱砂墨,指尖化劲内炁轻轻一渡,朱砂瞬间变得温热,他没念咒,只是凭着“炁随意动”,在黄纸上快速勾勒“破邪纹”:笔锋一转,是“锁煞痕”;指尖一顿,是“化煞点”;最后一笔落下,符纸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红光,连大厅的煞气都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破邪符,起!”陈默将符纸往空中一抛,金红光像团小太阳,悬在大厅中央,连空气里的霉味都淡了些。
赵轩也不含糊,将高阶镇邪符扔了出去——淡白光的符纸在空中与破邪符相遇,两张符刚碰到一起,就传来“滋啦”的响声,像热油泼在冰上。淡白光想往金红光里钻,却被金红光牢牢挡住,接着,破邪符的金光突然暴涨,像只手,抓住镇邪符的边角,“哗啦”一声,把镇邪符撕成了两半!
“卧槽!撕了!真撕了!”王浩当场跳起来,钢管“哐当”砸在地上,“我就说吧!酸糖葫芦安排上!”卖糖葫芦的大爷也拍着手喊:“陈大师赢了!符纸都给撕了!”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被撕碎的镇邪符碎片掉在地上,破邪符的金红光趁机往下钻,像潮水似的裹住墙角的煞气,原本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煞气,“滋滋”冒起白烟,没五秒钟就散得干干净净,连墙面上的血玉残痕都被净化了,露出下面的青砖,泛着点暖意。
赵轩的脸“唰”地一下绿了,比大厅的青苔还绿,他僵在原地,手里的桃木笔“哐当”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高阶镇邪符……怎么会被撕碎……”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傻了,瘦高个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之前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震惊。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破10万,弹幕刷得像海啸:
【!!!撕碎了!陈大师的符把镇邪符撕了!】
【赵轩脸绿了!绿成黄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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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大哥快给酸糖葫芦!别让他跑了!】
【正一符箓派这次脸丢大了!还正统呢!】
陈默走到赵轩身边,捡起地上的桃木笔,递给他:“不是你的符不好,是你的内炁不够。镇邪符讲究‘守’,破邪符讲究‘攻’,你的暗劲后期内炁,撑不起高阶镇邪符的威力,而我的化劲内炁,能让破邪符的‘攻’发挥到极致——玄门术法,终究要看实力,不是传承。”
赵轩接过桃木笔,手指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我服了!彻底服了!之前是我眼界窄,总想着传承正统,却忘了玄门的根本是实力和初心。以后我就跟着你学,不管是破邪符还是化劲,只要能帮人清理煞气,我什么都学!”
周围的路人爆发出一阵掌声,卖糖葫芦的大爷赶紧递过两串糖葫芦,一串甜的给陈默,一串酸的给赵轩:“小伙子,吃了这酸糖葫芦,长记性!以后跟陈大师好好学,别再纠结正统了!”赵轩接过酸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咽了下去,苦笑着说:“谢谢大爷,这糖葫芦我记住了!”
王浩凑过来,拍了拍赵轩的肩膀:“这就对了!以后跟着我们小陈,保你三个月突破化劲!到时候我们再切磋,我让你三招!”赵轩被他拍得踉跄了一下,却没生气,反而笑了:“好!到时候我肯定跟你切磋,不过你可别输了哭鼻子!”
李雪对着镜头,声音带着激动:“观众朋友们!符纸对决圆满结束!陈大师的破邪符完胜赵师兄的高阶镇邪符!赵师兄也彻底服了,决定加入我们,一起清理血玉阵!现在我们要往顶楼走,去解决阴罗会最后的血玉阵,大家记得关注,看我们如何彻底终结阴罗会的威胁!”
直播间的弹幕刷起一片“加油”“期待”,打赏突破70万,不少正一符箓派的信徒留言:“赵师兄知错就改好样的!支持陈大师!”“以后正一符箓派要多向陈大师学习,别再固步自封了!”
下午四点,众人收拾好东西,往顶楼走去。医院的楼梯间积满了灰,每走一步都能扬起一片尘雾,煞气也越来越浓,到三楼时,连空气都变得冰冷,望气术里,顶楼的血玉阵泛着暗红色的光,像颗跳动的心脏,周围的煞气全往那里聚。
赵轩走在陈默身边,小声问:“陈哥,这血玉阵用七块碎片布的,是不是需要先破阵眼?我在师门学过‘破阵咒’,说不定能帮上忙。”他现在改叫“陈哥”,之前的“陈默”早就抛到脑后了。
陈默点点头,掏出之前画好的五张破邪符,分给赵轩和他的弟子:“这阵眼在顶楼手术室,你用破阵咒配合破邪符,帮我稳住阵眼,我用残阳镜照煞,王浩和张薇挡住周围的煞影,李雪在安全区直播,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能破阵。”
“收到!”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赵轩接过破邪符,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像捧着宝贝,之前的憋屈和傲气全没了,只剩下对破阵的期待。
王浩扛着钢管,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在跟李雪开玩笑:“一会儿破了阵,我得让赵师兄再吃串酸糖葫芦,记住今天这教训!”李雪笑着点头:“行!我帮你录下来,发直播间里!”
陈默摸了摸胸口的残阳镜,镜面泛着金红光,化劲的内炁在丹田稳得像团暖玉——有赵轩的加入,有伙伴们的支持,还有千万观众的期待,这场血玉阵的终极清理战,他有信心赢。
而顶楼的手术室里,阴罗会最后一个小喽啰正跪在血玉阵前,手里攥着张血符,嘴里念念有词:“鬼爷,我一定守住阵眼,让陈默有来无回……”他不知道,一支更强的队伍已经踏上最后一级楼梯,一场围绕血玉阵的终极决战,即将在东郊废弃医院的顶楼,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