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好好活下去啊!”
我将自己的净化技能开到最大,丧尸王在我的净化异能笼罩下发出痛苦的嘶吼。
“阿月!”
他们在为我哭泣,为末日结束而欢呼。
“宿主,你真有这么好心?”
我看着围着我尸体哭泣的那些人笑了笑,我知道这里面有人真心为我哭泣,也有些人是装出来的。
我看着他们为了纪念我而建起一座雕像,却又在历史书上瓜分我的功劳。
“下一个世界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吧。”
我是一个为了复活自己而加入快穿局的人,不过在经历过各种小世界以后,我不是那么想复活了。在各个小世界体验不同的人生,可比重活那普通的一世要更好。
“没错,下一个世界是鬼灭之刃的世界。宿主要做的是”
“杀死无惨,对吗?”
“是。”
鬼灭,我记得我之前看过。对哦,在我没加入快穿局之前的那一世是个老二次元了。说起来我也去过不少动漫世界,也和不少我推谈过。所以说还是这样的生活爽啊。
我打算救下炭治郎他爹,这个低配版缘一包能让无惨吓坏的。
“先锁住我的记忆,等我住进炭治郎家以后再打开我的记忆。”
至于锁住记忆后会受到的伤,不真实的话可是会被怀疑的呢。
系统只能照做,虽然宿主总会给自己搞出一身伤,但是不妨碍她更完美的完成任务。
当我想起一切的时候,我已经被这一家人接受了。
炭治郎,还真是负责任的长男啊。我舔了舔嘴唇,真想看他发现自己对看着长大的妹妹产生那种心思时候的表情啊。
看见自家宿主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系统默默为炭治郎点了根蜡。它这个宿主没啥爱好,就喜欢看男人因为对她产生感情而陷入纠结的样子。因为宿主每次都会选一些很危险的身份啊!
在灶门家的生活很平淡,也很温馨。当然我的净化异能也是要练起来的。那些人一直以为我只是简单的治愈异能,我也表现得如他们所想。
但是我运气很不错,净化异能是一种特殊的治愈异能对丧尸有奇效。其实我很早就能解决那只丧尸王了,无伤的那种。但是我就是想看他们在我舍身救世后的态度。
他们的表现还不错,我看的很满意。
“父亲”
到了我该出手的时候了,是的,我现在也叫父亲,虽然我不姓灶门,但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围着生病的父亲,我握住了父亲的手,一道柔和的白光出现在我的手上。
“禾子?!”
一家人都很震惊,在那道白光里父亲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变得红润。
“治好了”
我特地找好了角度倒在了炭治郎怀里,刚刚好展现出我极具破碎感美学的一面。
少女的脸色变得如同外面的雪一样苍白,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轻,就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消散在他的怀中。
那一刻炭治郎是害怕的,他害怕失去她。
“嗯,该找个时候刺激一下了,只当妹妹可不好玩呢。”
“宿主还要用入梦符吗?”
“当然,这么好用的东西肯定要多用啊。炭治郎,那可是个重男呢。”
只是这种简单的治疗当然不会让我晕倒,不过适当的示弱可以加深我在这个家里的分量呢。
我可以看到我昏迷的这三天里一直是炭治郎在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真是个好哥哥呢。
“哥哥,父亲怎么样了?”
我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做戏做全套嘛。
“父亲现在身体很好,病已经完全好了,所以我才能一直照顾你。”
炭治郎摸了摸女孩的头发,醒了就好。
“姐姐醒了!”
全家人都过来了,我不好意思的转头把自己埋在了炭治郎的怀里。少年的怀里是阳光的味道,我直接一个顶级过肺。
“没关系的,大家只是担心禾子。”
对于妹妹面对大家关心时的小害羞,炭治郎觉得很可爱。
“禾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灶门葵枝还是有些担心。
“母亲我没事了啦,只是有些没力气。”
“那就好。不过禾子你的那个能力最好还是不要用了。”
做母亲的永远会先担心孩子的身体,再加上这能力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这孩子就要遭殃了。
“母亲不用担心我,我的能力好像是用的越多越厉害呢。这次只是意外啦,我以后会注意的。”
“答应母亲,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好吗?你们也不可以对别人说这件事知道吗?”
灶门葵枝的语气很严肃,当然大家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我现在可是超级期待无惨上门的那一天呢,现在的炭十郎身体状态可是巅峰时期呢。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父子俩都去卖炭了。
“祢豆子和禾子要照顾好大家,我们很快就回来。”
“祢豆子和禾子的和服都应该换一套了呢。”
也行,反正我都能保证大家活着。
当然我是不会在无惨眼皮子底下复活大家,是等他走了,我把所有人都复活了,我保留了祢豆子的血鬼术和理智,去除掉了那份鬼血,当然我的身上也要伤痕累累呢。
看到大家的呼吸都正常了以后,我放心的倒在了那摊血泊之中。
第二天才回来的父子俩在山脚下闻到了血腥味,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沉重了下来,同时加快了脚步。
“禾子姐姐!你醒醒!”
还有哭声,他们心里更加不安了。然而家里的样子让他们更加不安,到处都是血迹,他们的家人身上也都是伤痕和鲜血。
“禾子救了我们。”
满地的血色只有那一抹苍白,炭治郎的手很抖,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妈妈手里接过人的。
怀里的人呼吸很微弱,微弱到好像下一秒就会停止一样。
鼻尖已经隐隐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不会的,不会的,禾子不会死的。
医生,去找医生,现在就要去找医生。
“宿主,这样真的好吗?”
系统都有些心疼炭治郎了,宿主再这么搞下去迟早把人变成男鬼!
“这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担心呢,这可远远不够。不过也该发生一点变化了呢。”
哥哥妹妹的游戏我有一点玩腻了,是时候该转变一下了呢。就是不知道作为哥哥的炭治郎有没有准备好呢。
“按照你的速度,她会死的,我来吧。”
怀中的人被抢走,炭治郎下意识的想夺回来,可是那人的速度太快了。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上。
最后灶门一家都加入鬼杀队了,嗯,也算一种好结局不是嘛。炭治郎和祢豆子还要去培育师那里学习呼吸法。而炭十郎本人已经开始进行任务了,毕竟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本来两人是打算跟着父亲学习日之呼吸的,但是日之呼吸对于两人来说对身体的负担太严重了。所以他们两个人会先学习一段时间的水之呼吸,然后去参加最终选拔。
“系统,投放梦境。”
“是。”
在接受训练的第一个晚上,炭治郎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没有遇到义勇先生,禾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禾子!”
他猛然惊醒。
“是梦啊”
他看向还在昏迷的女孩,还好梦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禾子,我一定会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我会为你报仇。”
他跪坐在少女的床边,捧起她的手。少女的手总是带着些凉意,以前下雪的时候禾子总会撒着娇让他帮忙暖手。
他总是会抵不住她的撒娇而妥协,这个时候禾子总会笑着直接将那双白嫩的手塞进他的胸口处。
少女的手和他自己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胸口处的那双手带着些凉意,同时又软软滑滑的。明明是雪天,可那个时候他总会觉得很热。
“禾子的手怎么这么冰,哥哥帮禾子暖一暖好不好?”
他将少女带着凉意的手放在心口处,可是现在他好像暖不回来那双手。
“禾子”
一滴泪落在了地板上,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选拔结束后吧,对了入梦符别忘了。”
系统看着炭治郎望向自家宿主的眼神越来越深的样子,好了,现在真把男鬼养成了。
这每天一个小梦境,各种各样的失去,中间再加点美好小回忆,当然是那种超过兄妹相处界限的。
“父亲?”
他记得父亲不是还在出任务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这个场景是谁要结婚吗?
“傻小子,今天要和禾子结婚你开心傻了是吧。”
“结婚?我和禾子?”
“你当初追了禾子那么久,现在要结婚了还不敢相信啊!”
他有些恍惚的换好衣服,然后跟着父亲出去。大家都在,禾子穿着白无垢的样子很美。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没缓过来,梦里他和禾子结婚了。
“禾子是妹妹啊”
妹妹吗,明明连姓氏都不一样,可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啊!
他再次回想起那双会放在他胸口处的手,这真的是兄妹之间该做的事吗?
“我最喜欢哥哥了,长大以后我要和哥哥结婚!”
可是,禾子说过要和哥哥结婚不是吗,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对看着长大的妹妹有那种心思!
“不错不错,可以用最后一张了。”
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沉重的训练总是会让炭治郎很快进入睡眠,也许是因为思念禾子,所以最近的梦里他总会梦见禾子。
“阿娜达,欢迎回来。”
禾子梳的是妇人发髻,她喊他阿娜达,他们是夫妻。
他们一起吃晚饭,一起看了一会儿星星,然后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了。
“阿娜达,你今天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女人的手抚过他的胸膛,同时她又贴了过来。
“阿娜达?”
一个轻轻的带着些湿润香气的吻落在了他唇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我是哥哥啊 ”
第二天醒过来的炭治郎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用手臂挡住了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总是会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的身份,可是他总是会想起那晚的梦。还有禾子哭着喊哥哥的样子。
“禾子 ”
他怎么能对他看着长大的妹妹生出那样肮脏的心思。
但她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她嫁给你以后还会一直和大家生活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禾子了,不是吗?
脑海里的声音蛊惑着他,不可否认那些声音说的都是对的。
“禾子长大要嫁给哥哥!要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
是禾子亲口说的要嫁给哥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啊。
在去训练之前,他在妹妹额头上吻了一下。要遵守和哥哥的约定呢,妹妹。
“目标达成!”
现在就等着醒过来啦,我很满意炭治郎的表现。
“哥哥,姐姐,欢迎回来!”
炭治郎和祢豆子互相搀扶着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在门口迎接他们的人。
“禾子!”
嗯,炭治郎这个身材好得呢!
“我要和哥哥还有姐姐一起去出任务!”
“禾子,那太危险了,而且你才刚醒没多久。”
“哥哥说的对,禾子你乖乖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可是我可以帮你们治疗伤口啊!我不会添麻烦的!”
在我的坚持下,我和他们一起去出了任务。
“哥哥还疼吗?”
“不疼了,禾子很厉害。”
那双手散发的白光真的很厉害,他身上的伤一下子就好了。
伤口被治疗好以后他们三个人便赶往了下一个任务地点。
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一个,嗯,骚扰女生的鬼杀队队员。
“你这家伙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妹妹!而且还是两个!”
是个很有活力的人呢,我笑眯眯的看着。
炭治郎的成长我不会干预,当然那些不长眼的凑到我身边的鬼就给我乖乖去死就好了。
因为有我在所以大家身上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
想到那个下弦,我眉眼弯了弯。哥哥,准备好再次面临差点失去妹妹了吗?
“哥哥!”
我将净化程度开到刚好能灭杀累的程度,在他们两人无法行动的时候我动了。
“禾子!不可以!”
炭治郎看着为了救他们主动站出来的妹妹,眼里满是慌乱。
还是那道熟悉的白光,他听见了那只鬼的哀嚎,身上的丝线一点点消失。
“禾子!”
他想去接住倒下来的妹妹,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这次他亲眼看着妹妹倒在了他面前。
“禾子 ”
他的手差一点就可以碰到她了。
“禾子!”
他爬到了少女身边,手颤颤巍巍的去探她的脉搏,微弱的脉搏象征着少女还活着,同时也象征少女的生命已经很微弱了。
“宿主,你动用自己的能力是想见鬼杀队主公吗?”
“毕竟我需要一个给主公治疗的机会,连面都见不了怎么治疗呢。”
就算是要展现自己特殊的能力,也不用这样吧,看把炭治郎整得都ptsd了。
“将灶门兄妹三人带回总部!”
乌鸦们传来了主公的消息。
“哥哥。”
祢豆子看着紧紧抱着禾子的哥哥,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
我很巧的在主公到来的时候醒了过来。
“孩子你还好吗?”
主公的声音好温柔啊,要不是主公已经成亲了,我是真的想和主公试试啊!
“您是?”
我靠在炭治郎怀里声音有些微弱。
“我是鬼杀队的主公,听说你斩杀了一个下弦鬼。你是个很厉害的孩子。”
“主要是哥哥和姐姐他们出的力,我只是给了那只鬼最后一击而已。”
少女苍白的脸色此时因为夸奖带上了些薄红。
“可以告诉我你杀掉那只鬼用的能力是什么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
“我也不明白那是什么能力。我第一次用是把生病的父亲治好了。第二次是把家里人救活,我一直以为这个能力只能救人。”
我紧张的抓着哥哥的手,炭治郎安抚的拍了拍怀里人的头。
“那么少女你愿意加入鬼杀队吗?”
“我愿意!我要和哥哥还有姐姐在一起!”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和祢豆子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主公,您脸上的疤痕可以让我试一试能不能治疗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这是因为诅咒。所以不要有压力。”
我从炭治郎怀里出来,跪坐在主公面前伸出手。一阵柔和的白光出现,将人包裹住。
“抱歉,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这样。”
毕竟我是刚刚醒过来嘛,自然不能一下子见效太多,不过也确实见效了,我的净化异能可是金色传说!
“我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不用着急,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片丑陋的疤痕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健。
我转移到了蝶屋和大家一起修养,期间我也会帮助蝶屋的人治疗伤者,说法是锻炼我的能力。
鬼杀队的伤亡率确实高啊,断胳膊断腿都好常见啊。
“断臂还在吗?”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断臂的队员。
“还在的。”
我接过那条断臂,先对齐,然后使用异能。
“可以了,这一周内不要过度使用这只手哦。”
“真的接上了!”
能帮助鬼杀队保持有生力量也很不错呢。
“麻烦帮我告知主公,我的能力已经恢复好了,现在可以全力以赴帮主公抵挡诅咒了。”
我告诉了我的那只乌鸦,很清秀的一只乌鸦,还有白色的睫毛。
“尽力就好,不用勉强自己。”
我将食指抵在他的眉心处,开始输出异能,主要是要控制好用量,不能一下子就治好了。
“以后的每个月我都会来帮主公治疗一次。”
“你的身体可以吗?”
“没关系的,我每天都会在蝶屋治疗伤员,这样也会让我的能力变得更强。说不定有一天,我就能帮主公解决掉这个诅咒呢!”
“嗯,我相信禾子。”
呜呜呜,主公!要不干脆下一次直接治好吧,反正总是要治好的嘛!
“宿主不可以!最起码也要三个月才可以!”
系统连忙制止了自家宿主这个危险的念头。虽然她们来就是为了帮助鬼杀队,但是进度不能拉这么快啊!周日哥拉条也不带这么拉的啊!
“知道了,你真烦人。你别告诉我,炭治郎鬼化这个剧情也要走。”
“宿主真聪明!不过你的净化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的!”
“是啊,我的表演会迎来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宿主嘴里的完美结局,肯定不会是什么包饺子结局呢。炭治郎桑,祝你好运!
无限列车我也去了,当然出发相对晚一点,毕竟蝶屋还有伤员需要我。不过我到的时间刚刚好呢。
“哥哥!先别着急哭啊!”
“禾子?”
我走到大哥面前。
“是藤原少女啊。”
又是那阵白光,大概半分钟过后,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就是一个完好的炼狱杏寿郎啦!
“啊咧?”
“你们几个也过来治疗啊!”
挨个给每个人治疗好以后,我松了一口气,都没有事,真是太棒了!
“禾子,还好有你在!”
“嗯,要一直在哥哥身边!”
炭治郎直接就是亲了亲怀中人的脸,给大家都看呆住了。
“哈?!你们不是兄妹吗?!”
发出尖锐爆鸣声的不纯善逸。
“可是我和禾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啊。”
认清自己感情的炭治郎,是直接直球出击的类型呢。
接下来的战斗因为有我在,所以大家一个人都没有少呢,而且战斗经验也得到了提升,真是太好了!当初看着的时候就觉得这完全就是柱灭之刃啊!
就连无限城也没有出现任何伤亡,不过炭治郎的鬼化还是要走的,毕竟这是我这场戏里最重要的一环了。
“等哥哥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嗯,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这个约定会成为记忆,我的表演终于要迎来结束了。话说这个世界结束我好像就可以退休了。要不还是不退休了,就这样每个小世界溜达还不错呢。
“禾子要等哥哥回来哦。”
炭治郎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的这句话。
算了,不想了,该去无限城完成这场表演的最后一幕了。
“哥哥我是什么味道呢?”
“禾子啊,是羽毛呢,带着一些轻飘飘的味道,像是随时都会离开。禾子,如果要离开的话,告诉哥哥好吗?”
“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禾子,无论什么原因,都可以告诉哥哥。哥哥会等你回来,一直会。”
“禾子,只要你会回来找我,我就会一直等你。”
“哪怕我只是给了哥哥一个不会实现的承诺吗?”
“嗯,只要禾子说回来,我就会一直等。”
为什么会想起这些,那家伙不是一直这样吗,他对谁都那么温柔,对谁都这样,不是吗?!
“禾子哪怕是骗我,我也会一直等。”
“系统!别在我脑子里放这些东西!”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啊!这会打扰我的最终好戏的上演啊!
“我没有宿主。”
系统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这明明是宿主自己想起来的嘛!
我每到一个战场都要给大家刷新一下状态,每个人都给我好好的活着啊!
就是这样走走停停,等我赶到炭治郎那里的时候,他已经变成鬼了,不惧日光,失去理智的鬼王炭治郎。
嗯,该我完成这最后一幕的表演了。
“哥哥,我来了。”
我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吻上了他的唇。他先是愣住了,随后是撕咬食物一样的亲吻,浓厚的血腥味一度让我有些想吐。
亲吻过后他似乎清醒了一些。
“禾子”
“哥哥,君を爱してる(我爱你)”
我捧着他的脸,开了净化,当然要一边他恢复理智,一边看着我消散啊。
“抱歉哥哥,没能遵守约定。”
“禾子!禾子!”
他用力的抱着爱人,可是最后怀里什么都没有。这场大战里死的只有他的爱人,为了拯救他而消散的爱人。
“骗子,禾子是骗子!”
那句爱根本不是真的,他闻到了说谎的味道。骗他啊,禾子
不纯的系统看着纯度高达百分百的黑化男鬼炭治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我会一直等着禾子。”
“我会一直等着禾子。”
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重复着。
“靠!”
怎么就这家伙不一样,我所有的表演比这更精彩的多的是,凭什么就他不一样!
“我知道禾子很不一样,但是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禾子。”
那双会带着温柔爱意注视她的红色眼眸总是会出现在她脑海里。
“系统!”
“宿主,您有什么吩咐?”
“我记得正式员工是可以选择一个小世界休假的是吧?”
“对的宿主,休假的员工可以在这个小世界寿终正寝的。”
“那什么,我去鬼灭休个假。”
真是疯了,我就是欠!早知道不贪那一口温柔人夫炭治郎了!
“鬼灭吗?好的,宿主。”
系统是一点都不敢把那个世界已经重启过好多次的事情告诉自家宿主。宿主啊,你这次回去面对的可不是温柔人夫炭治郎了,是货真价实的百分百纯男鬼的炭治郎捏。
其实本来就只是黑化了,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重启了。重启的炭治郎是带着记忆的,可是偏偏重启的世界是没有宿主的。他也就知道一切,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重启,他一次又一次的期待着能遇到他的禾子。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
等到那个小世界的天道串门回来的时候,自家的小太阳男主已经变成真正的男鬼了。
“让她再来一次吧,求求了!我们家孩子再这样下去真成恶鬼了啊!”
鬼灭天道抱着主神的大腿哭诉。
“主神,我宿主申请去鬼灭小世界休假。”
“我世界现在不接休假的。”
在小系统来交申请表的时候,立马正经的鬼灭天道。
“它的宿主就是你孩子要找的那人。”
“哎呀,是儿媳妇要来度假啊,欢迎欢迎啊!”
主神和小系统一脸无语,这个天道怎么这么抽象。
“宿主,这个小世界现在是重启状态,我们现在去剧情是在堕姬那里。”
“也就是说,我可以多玩一段时间!系统,我要当花魁!”
“好的。”
为宿主点根蜡,祝宿主好运。
我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我一出现在鸨屋应聘的时候就被妈妈桑看中了。
现在的我是花魁预备役,不过鲤夏真的超级温柔啊!
又是一次无聊的重来,炭治郎这样想着,但还是跟着来了。虽然知道下一次他们还会好好的活着,可是他无法做到看着同伴受伤。
“禾子姐姐,你刚才弹的曲子好好听啊!”
“那穗子要学吗?我可以教穗子呢。”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他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炭治郎这个造型好好笑,但是额头的那个是斑纹吗?他这个时候没有开斑纹吧。
是他的禾子,一点都没有变。
我不知道的是温柔的面具下隐藏着多么汹涌的爱意。
“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关上了门,成功错过了那一瞬间炭治郎脸上一种诡异的兴奋,还有那锁定了猎物的眼神。
但是为什么被抓的是我啊?这算不算被堕姬认可的美貌。
但是在那一瞬间,时刻关注着爱人动向的炭治郎立马动身了。
“把禾子还给我!”
停停停,这个诡异的缘一既视感是什么鬼啊?!上来就是赫刀加日之呼吸的吗?炭治郎你开挂了吧!还有为什么他会喊那句话啊!他现在应该没有我的记忆才对啊?!
“禾子,欢迎回来。”
相对比正在哀嚎的那两只上弦,我觉得此时脸上沾了些鬼血的炭治郎更恐怖啊喂!
“禾子,不认识哥哥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不管怎么说都会很达成一种很yello的结局呢。
“那个 ”
“禾子忘记和哥哥的约定了吗?”
“宿主其实那个重启是指炭治郎带着记忆重启,而且重启次数不止一次。”
狗屎系统说完就下线了,我是真没招了。
“禾子怎么不说话?不记得哥哥了吗?”
他慢慢走到我身边,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然后我就看到他笑了。
“禾子不用害怕,那两只鬼我已经杀死了。来,把手给哥哥,我们回去了。”
屏幕前的家人们,如果我不牵眼前这个手能跑掉吗?
“我回来了,炭治郎。不会走了,这一次不骗你。”
“好。”
算了,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吧。不过这次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我把主公治好以后就没我什么事了。
十八岁的时候,我和他举办了那场迟到的婚礼。直到婚礼结束,他似乎才放心。
“我都说了,这次我不会离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他哭了,不是他哭啥啊?!
“不是,你别哭啊!”
“我只是太高兴了,禾子,还好我等到你了。”
他这样我都心疼死了,当然婚后第一天那点心疼就一点都没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