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收集垃圾的习惯,再说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又不能卖掉,况且卖了也不一定会值钱。”
叶全说完后摊了摊手,然后靠在了树旁边。
“我说,李进东你小子不会是被苹果爆击后,身体受不住才吐血的。”
王鹤岁的声音忽然响起。
曹崇德忽然脸色不好,一向温和的他忽然黑下了脸,一脸严肃的开口:“他吐血不是因为被苹果砸的,是因为中了一种诡异的毒素。”
“诡异的毒素,也就是说你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毒药吗?”
叶全好奇的抱手开口质问。
曹崇德拧着眉头不语,似乎是有些懊恼,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神情复杂。
李进东这时拉了拉曹崇德的衣袖后开口:“崇德叔,我没事的,只是胃病犯了,或许是你把错脉了,别多想了,我又没有吃下奇怪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中毒。”
“自我欺骗是解决不了问题,把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会更快。”
王鹤岁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时叶全才发现他变成了小鬼魂的模样飘了出来,他的脖子处挂着一条小红蛇。
小鬼魂圆圆的,四肢短短的。
在空中左飘右飘,显得格外的可爱。
“你你你!你这个家伙真是让人不可理喻。”
李进东情绪激动的想要过去揍王鹤岁,但是王鹤岁只是吐了吐舌头,没有开口说什么。
叶全伸手戳了戳那个小鬼魂,王鹤岁只是转了转圈就消失了。
【十分钟已到,开始绽开回忆。】
【切勿做出出格的行为,幻境里面的人是看不见你们的,也触摸不到,但是你们可以触碰到幻境里面的物品。】
【所以一些障碍物,柜子桌子等死物都要留意,避免发生碰撞,以防出现任何不必要的损伤。】
系统的声音落下后,周围的环境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周围的从森林变成了相对热闹的集市。
他们在某个小巷口里面走出。
“奇怪这个不是叶全身上带着的锦囊吗?为什么在锦囊的回忆里面看不见他在哪。”
李进东左顾右盼的,似乎正在寻找祖父的身影。
张博玉此时却开口解答了他的疑问,只见他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番后开口:“有时候叶全会在某个茶馆喝茶,某些东西的记录范围很广的,有可能我们现在正在以锦囊为中心,三公里内的范围,再远不会超过这个距离。”
〔好像确实有很认真的在科普。〕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找叶全吗?”
袁玉华开口提问了张博玉,张博玉却只是摇了摇头,便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貌似他有时候只是想讲一些自己想说的话。
就在几人想着朝哪个方向走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世敬,你的伤好多了,为什么不继续休息,要陪我们下山。”
张承勋关心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担忧,似乎是说不动黄世敬,所以以至于下山后还在劝他回去休息。
黄世敬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只听他非常爽朗的开口:“我答应过的事情,就算我碎成七八块了,我也会一个一个拼起来,组成一个完美的人,过来帮你们一起寻找线索,嘻嘻。”
“咦,那太恶心了,我不要和丑八怪一起走。”
张洪训语气嫌弃的开口。
黄世敬哭笑不得,笑了好一会才开口说:“开玩笑的,别逗我笑了,我已经好些天不敢笑了,一笑肚子上的伤口又会裂开。”
“略略略,谁让你被钻空子的,陈芯他原本也是想和我们一起下来的都怪我”
张洪训语气哽咽,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般。
过了好半晌,张承勋他们几人的身影才出现在视野的范围内。
在到了人多的地方后,张承勋三人便开始分散询问第一任长老的住所,虽然都一无所获,但是三人都没有放弃。
而是继续往前走去咨询。
“你们还在调查那件事情吗?都过去多久了?没有必要的,人死又不能复生,就算你将那个人杀了,你父母又不会回来,就算你动手杀人了,浪费时间,又让自己手上沾了血,意义何在呢?”
一个中年男子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质疑。
但是张承勋被怼了之后也没有懊恼,只是默默的道谢然后准备询问下一个。
结果张洪训似乎是听见了那个人对兄长的发言,只见他非常生气的走到那位中年男子跟前鞠了一躬,随后便立马语气冲冲的开口:“首先非常感谢你提供的建议,虽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线索,但是我觉得你的发言很大胆,其次,我想说,如果是你的父母你绝对比我们找的还要着急。”
那位中年男子非常不理解的挠着脑袋开口:“我父母早就死了,你这么说也没用,他们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死了,对我不闻不问,我又没有享到他们的福,干嘛要为他们拼命,我是被一个老头捡回家养的,就算他们现在突然出现说,啊~我没死,乖儿子我马上要被仇家砍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句话把张洪训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张洪训想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张承勋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对着那位中年男子连连道歉。
那位中年男子这才走开的,走开之前还翻了个白眼开口:“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在父母膝下长大的孩子,果然娇纵的让人感到无法无天,温室里面的花朵果然对残忍的世界一无所知,好好看清现实吧,年轻人。”
张洪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直到那位男子走远了,张承勋才松开捂住他的嘴。
还未等张洪训开口说点什么张承勋就已经开口训斥他了,只听他非常严厉的开口:“洪训,那样是不对的,是我们在求别人,就算他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也不能这样去阴阳怪气别人的,这样是不对的。”
张洪训张了张嘴巴,却又没有说出来,似乎是一下子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