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代的烟云散尽,当个人的悲欢沉入岁月的长河,最终能为一个时代、一位巨人定下基调的,便是那由无数史官秉笔直书、历经时光淘洗而留存下来的煌煌正史。史笔如刀,削去浮华,留存筋骨;岁月如筛,滤去流言,沉淀真相。对于林轩的功业与人格,大夏正史毫不吝啬地给予了最高的赞誉,认定其功业盖世,德行齐天,泽被千秋,光照万古。
“林轩,字文渊,青州云溪人。起于微末寒门,而怀经纬天地之才;逢于妖孽乱世,乃擎天柱地定鼎之功。其一生行迹,上应天心星辰,下安黎庶苍生,文能载道开蒙昧,武可定邦平祸乱,德配乾坤日月,功盖百世千秋。实乃开三千年未有之气象,立万代不朽之楷模。”
一、定鼎安邦: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史书首先以严谨的笔法,巨细靡遗地记述了林轩“定鼎安邦”的不世功勋。
自“皇都镇魔司血案”余波中崭露头角,于藏锋书院以一篇《民本论》震动文坛,初显经世济民之志。继而,青州妖患肆虐,他临危受命,以奇策破妖阵,救万民于水火,其名始传于天下。
京城秋猎,刺客阴谋暗藏,他于千钧一发之际护卫君前,破阴谋于未萌,显忠勇于朝堂。江南反腐,面对盘根错节的贪腐网络,他铁面无私,彻查盐税大案,追赃百万,肃清吏治,还江南一片朗朗乾坤,百姓称其为“林青天”。
边关告急,北狄铁骑南下,他主动请缨,以文臣之身掌帅印,奇袭敌后,断其粮道,大破敌军于雁门关外,扬大夏国威于塞北。史官详录其“三出奇兵,七战七捷”之谋略,赞其“有卫霍之勇,兼孔明之智”。
然而,这一切功业,在“魔神复苏”的灭世危机面前,都成为了前奏。
正史以沉痛而庄严的笔调,记载了那场天地变色的劫难:
“永和三年,秋,天现赤芒,地涌黑气。前朝余孽勾结域外魔神,布万灵血祭大阵于皇陵,欲开魔渊之门,引灭世灾劫。一时间,魔焰滔天,遮蔽日月;妖孽横行,屠戮生灵。京城内外,尸横遍野;江河上下,血染波涛。社稷危如累卵,苍生倒悬于深渊。”
就在这文明即将断绝的至暗时刻,林轩站了出来。
史书如此描述那决定命运的一战:
“时圣王林轩,已辞官归隐于云溪。闻讯,星夜驰赴京城,单骑入阵。见山河社稷图残缺,封印将破,乃慨然长叹:‘轩既受天命,承文脉,当为天下先。’遂以自身为引,燃血脉为薪,召华夏千古英灵之志,纳神州万里山河之气,行亘古未有之封印大术。”
“是时也,天地同力,英灵显圣。孔孟之道化为经纶,秦皇汉武之志凝为柱石,岳武穆之忠魂化为长剑,文丞相之丹心化为烈火……千万先贤意志,汇作文明长河,奔涌入图。圣王立于虚空,以身合道,最终封印魔神于九幽之下,修补天地裂隙。然其自身,亦力竭而陨,肉身化道,魂归山河。”
笔锋至此,史官饱含深情地论曰:
“当是时也,天崩地裂,鬼哭神嚎。非圣王舍身取义,以布衣之躯担天下兴亡,以血肉之魂铸永恒封印,则神州必陆沉,文明必断绝,吾族将永堕黑暗。此功之巨,之伟,之不可替代,虽千秋万世,翻阅青史,亦难有出其右者。可谓:一人之生死,系天下之存亡;一时之抉择,定万代之乾坤。”
二、文教肇基:撕破千年樊篱,普照文明之光
史书评价林轩的第二大功绩,在于“文教肇基”。此部分以大量篇幅,详实记载了他在思想与教育领域掀起的翻天覆地的变革。
“圣王非唯武功盖世,其文治之功,尤甚。”史书开篇明义。
首先记载其创立“新明学”,着《格物新解》《民本诠义》《知行合论》等十余部经典。“其学贯通古今,融汇百家,去腐生新。倡‘格物致知’,谓真理存于万物运行之中,非独圣贤书中;重‘民本教化’,言‘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治国当以富民、教民为先;主‘知行合一’,斥空谈误国,扬实干兴邦。”
史官特别详录了“云溪讲学”的盛况:
“圣王功成身退,隐于云溪,开坛讲学。立‘有教无类’之规,无论士农工商,贫富贵贱,但怀向学之心,皆可入席听讲。一时之间,四海学子负笈来投,门庭若市。史载其‘门徒三千,贤者七十二’,其中寒门子弟过半,工匠、商贾亦不乏其人。云溪之地,昼夜书声不绝,辩论之声达旦,遂成天下学问之渊薮,文明鼎新之源泉。”
更着重强调了“林轩之学”引发的社会变革浪潮:
“自新明学兴,旧有门第之见渐破,学问垄断之局始解。各州县蒙学、义塾如雨后春笋,贫家子弟亦可得窥学问门径。科举取士,渐重实务策论,而非空泛诗赋。工匠之术,商贾之道,亦得登大雅之堂,录于典籍。天下风气为之一新,务实、创新、平等之风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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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对此给予极高评价,赞道:
“圣王之前,学问囿于门户世家,礼法束于经义高阁,民智未开,生机郁塞。圣王出,如长夜明灯,撕破千年樊篱,使文明之光,得普照众生。其学如皓月悬空,照亮千秋文脉,导引未来方向;其行如春风化雨,润泽万代人心,重塑民族精神。此非一时一世之功,实乃奠定千秋文运之基,开启民智觉醒之门。后世科技之兴,实业之盛,民智之开,皆溯源于此。功在化民成俗,泽被无穷。”
三、垂范立极:立德立功立言,永为万世法表
史书评价林轩的第三大不朽之处,在于其人格境界与道德选择,为后世“垂范立极”。
“圣王之功业文章,已冠绝古今。然其人格德行,抉择进退,尤为后世景仰之典范。”史官笔锋转入对林轩个人品格与终极选择的深刻剖析。
首先高度赞扬其“功成不居,身退云溪”的淡泊:
“封印魔神后,天下甫定,新皇登基,百废待兴。朝野上下,皆望圣王出山,总揽朝纲,乃至有劝进者。然圣王坚辞不受,曰:‘轩之初志,在安民,非在权位。今魔患已平,当与民休息。况治国之才,朝中不乏其人,何须轩越俎代庖?’遂散家财以助重建,携旧友归隐云溪,专心讲学者书。其视功名如浮云,弃权位于敝屣之高风,千古罕有。”
继而,以最崇敬的笔调,记述了其最终的牺牲:
“然天机莫测。三十年后,魔气异动,封印微隙。已至垂暮之年的圣王,于云溪草堂感应天机,知天下将再临大劫。其时,圣王修为因当年封印已损根基,早已不复当年。然其闻讯,毫无犹豫,召集昔日弟子门人,曰:‘此轩未尽之责也。’遂于云溪之巅,燃尽最后生命本源,以残魂为引,加固封印,彻底弥合魔渊裂隙。最终,肉身化作点点星光,散入神州山河,魂与国同休。”
史官于此,掷笔长叹,论曰:
“圣王一生,少年时‘穷则独善其身’,修身砺志;得势时‘达则兼济天下’,救国安民;功成时急流勇退,淡泊明志;危难时‘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舍身成仁。其志洁,可比明月清风;其行芳,可贯金石山河;其功烈,可铭鼎彝碑碣;其文章,可传千秋万代。立德、立功、立言,儒家所求之‘三不朽’,圣王兼备而臻至境。”
“后世为君者,当思其勤政爱民、虚怀纳谏;为臣者,当效其忠贞体国、勇于任事;为学者,当慕其求真务实、开拓创新;为民者,当念其舍身护佑、泽被苍生。乃至匹夫匹妇,亦当感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担当。圣王以一生行迹,铸就至高道德丰碑,精神引领之力,盖压千秋,永为世范。”
四、千秋定鉴:功业非一世,定论在万代
在《圣王本纪》卷末的总结中,史官将林轩的历史地位推向了极致的巅峰,做出了跨越时代的定论:
“太史公曰:纵观青史长卷,帝王将相,或武功赫赫,开疆拓土;或文治斐然,润色鸿业;或才情艳艳,文章风流。然如圣王林轩者,以布衣寒门之身,怀拯溺救焚之志,行圣贤王道之事,挽天倾于刹那,定国本于危难,播文明于久远,立德、立功、立言三者皆臻至境,泽被当世,福延千秋者,未尝有也。”
“其功业,非一世一时之功。定魔患,护的是万世之平安;兴文教,开的是千秋之智识;立典范,树的是百代之楷模。此乃奠定文明基石、重塑民族精神、开辟未来道路之功,实乃万世不易之基。”
“其评价,非一家一派之论。无论王朝更迭,思潮变迁,其救世之功,无人可掩;其开民之智,无人可否;其崇高之德,无人不钦。煌煌史笔,天下公论,必为千秋之定鉴,万世之准绳。”
“故,圣王林轩之名,已非一人之姓名,实乃一个时代之符号,一种精神之化身,一座文明之丰碑。其光耀,穿越时空,永照史册;其厚重,承载文明,历久弥新。后世任何英杰,无论建立何等功业,在面对《圣王本纪》之时,皆当肃然起敬,感受那份跨越时空的、令人敬畏的磅礴与光辉,并以此自照、自省、自强。”
青史如铁,铸就的是不容篡改的功过;丹心永在,照亮的是绵延不绝的征程。当史书的最后一页合上,林轩的形象已不再是一个具体的历史人物,而是与这片山河、这个文明的精神,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永恒的坐标,指引着后来者前行的方向。煌煌正史,以此为定论,亦以此为开端——一个属于英雄、更属于千万民众的、新的精神时代,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