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独孤月一脸玩味的看着无精打采的吕鹤道。
“累了累了,眼睛睁不开,好累好疲惫~”吕鹤已经拿出抱枕了,就这么说着说着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眼看着没有厮杀可看,且这般看了一天一夜,也有些疲惫,摘星阁的修士们踏着朝阳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
独孤月和许安华也起身准备离开,奈何看似睡过去的吕鹤一只手死死抓住独孤月衣袖,扯都扯不开,独孤月犹豫数次要不要斩断衣袖,把这货留在这里,不过想了想还是无奈的将这家伙拎起与许安华并肩而行。
“这家伙是不是属夜猫子的,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许安华从独孤月左边转去了右边,打量着被独孤月拎着腰带,悬在半空还抱着抱枕呼呼大睡的吕鹤好奇道。
“谁知道呢,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苍雷府养伤?还有那魏芸怎么样了?”
“回去养伤吧,至于魏芸,那婆娘可比我伤的轻。”说到此处许安华压低声音继续道:“那丫头心中好像对我有些心魔,最后一招似乎破开了心魔,若非如此,我撑不到夜晚,斗转星移确实恐怖。下次再打,她若是真的破开了心魔,我够呛能打过。”
“你最后那一招也挺帅的,有那么几分九霄风雷变的韵味了。”
“毕竟修炼的本就是衍生版本,本座天赋才情在这摆着,推演一二未必不能向着原本迈进一二。”许安华双手背于身后,一脸傲然道。
“你小子还装上了。”独孤月嗤然一笑,笑骂道。
“什么叫装上了,这是事实好吧,我若认真起来,你这第二早就保不住了。”许安华得意道。
“哎呦喂,还知道谦虚,我以为你要登顶天骄榜呢。”
“那不行,这夜猫子打不了一点,昨晚与齐胜天一战,绝不是星辰体那般简单,其四境神通应该是生生不息这一类天赋。二者叠加,同境之人除非一招半式能直接将其拿下,否则无人能出其右。”许安华摇头道。
“你才是夜猫子,我只是有些困了而已。”吕鹤开口反驳,被独孤月拎着的同时比了个中指,而后又再次睡了过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飞舟,找了一间客房将吕鹤直接扔床上随后对许安华道:“先送你回苍雷府?”
“我想了想,暂时不能回去,我这次出来是来挑战叶风的,结果跑来苍雷府打了一架,关键还是打平,就这么带着满身伤回去不太好,我能不能去你剑阁修养个几天,然后跑一趟六道玄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医药费,伙食费自理。”独孤月好整以暇道。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在飞舟之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山峦叠嶂,锦绣山海尽在眼中。
直到太阳再次落山,某个在床上躺尸呼呼大睡的家伙蹭的一下在床上爬了起来,怎是一个神采奕奕。
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扯着嗓子就是:“独孤月,来干架!我们决战到天明!”
“天怎么就黑了?白天不能长一点吗?”独孤月站甲板上抬头看天,叹了一口气道。心中真的有些后悔将这货带上飞舟,但是人家既然开口了,你不带也不行,人家背景在这里摆着呢,还真不能抛下。
“干架干架!”说话间吕鹤已然越过长长的船舱一路冲上甲板,长枪直指独孤月胸口。
“这是在飞舟上,打坏了你赔啊!”独孤月长剑一转一绕,将长枪力道尽数消弥无奈开口道。
“做啥飞舟啊,这么慢,走传送阵不好吗?你剑阁少阁主还差这点钱?”
“别闹腾,别闹腾,今天安静一些,等到了剑阁,你走我剑阁传送阵中转回你的万圣山,到时候你想找谁打架都行。”独孤月头疼道。
“不行,不能回去。万圣山那群家伙学精了,晚上都躲着我找不到人,一到白天就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骚扰我,不回去,他们不讲武德。”吕鹤摇头道。
“那你现在下飞舟,然后回摘星阁,齐胜天现在应该在摘星阁养生,也可能已经回了七星门,你去找他打如何?”
“不去,那小子打起防守来没啥意思,互相拼杀他又不持久。”吕鹤再次拒绝,随后道:“要不带我去魔域?
我知道孔笑是谁了,当年那个小矿奴对不对?他现在的情报全在我这,两百年前自七境手中逃生,消失百年,在几十年前敲响六十六声通天塔,高调宣布自己归来。
现如今是在魔域以西的那平原上对吧?听说他也是身负特殊体质,天生神力。”
“你会被他克制死的。”
“我被他克制?我吕鹤自出道以来同境就没见过谁克制我,更别说那家伙才五境修为?谁克制谁呢!反正现在要么咱们去魔域,我去看看那矿奴是不是名副其实,要么咱俩干一架,一战到天明!”吕鹤一脸不满道。
“你以前没这么好战啊。”
“我也不知道,现在一到晚上就感觉干劲满满,就想找人打架发泄一下无处发泄的精力。”
“去魔域也不是不行,话说现在孔笑是五境对吧,我过去能不能摁他一手?我感觉有搞头啊。”许安华神色意动道,昔日可是败在孔笑手中一次,还没找回过场子呢。
现在比孔笑高出一个大境界,不找场子什么时候找?且这一次有吕鹤牵头,真去魔域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人家吕鹤万圣山的背景在这里摆着呢,谁敢拿这事出来说事?那和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有啥区别?
“去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需要稍微遮掩一番,我等走三不管地带,而后从无尽海边缘绕路而行,虽路程绕了一些,但胜在稳妥。”眼看两人都这么说了,而且独孤月是真烦和吕鹤打,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送去魔域让孔笑头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