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代真身后的人,出手一次,陈放可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有唐观止帮忙调查,倒是省去一些麻烦。
颜千秋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正招呼唐观止用餐。
气氛,一时间又恢复和谐。
但饭却不是那么好吃了。
本来唐观止是想请颜千秋出来谈谈合作的事情但现在,王代真这么一搅,反而有些提不起来谈正事的心情了。
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
与此同时,王代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饭店。
地下停车场中,此时灯光昏暗,显得王代真的身影,更加高挑。
一上车,王代真就面色阴沉,直接将窃听器取下,啪的一声,摔在座椅上。
“嗯?”
一个悦耳的轻凝声,从车后座内响起。
一瞬间王代真如同遭受雷击般,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忐忑,甚至是惶恐:“主主人”
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女子,轻靠在后排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王代真。
王代真就如同做错事情的孩子,双手放在身前,大气都不敢出。
面具女子手指轻敲座椅,哒哒作响。
“开车!”
面具女子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王代真如蒙大赦,正准备启动车辆,然后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得厉害,钥匙扣明明就在那里,她却怎么也对一不准。
王代真不敢出声,额头全是冷汗,脑子飞快转动着,想着该如何补救。
就在王代真几乎快绝望时,面具女子忽然出声:“你在害怕?”
“没没有?”王代真额头上全是冷汗,几乎是脱口而出。
面具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就这么看着王代真。
王代真顿时脸色煞白,想要再解释,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气氛凝固。
最终,面具女子缓缓坐直身体,盯着王代真:“有什么好怕,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像王海一样,想着背叛我,就不会有事!”
王代真浑身一颤,连忙低头:“是,我一定忠心为主!”
面具女子这才恢复慵懒,靠在座椅上:“开车吧。”
王代真松了一口气,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才将颤抖的手给按了下来。
车在夜色中,缓缓离开停车场,驶入街道。
面具女子看着前方,望着灯红交错的灯火,略有些出神。
车厢内,只有王代真的呼吸声,显得有些紧张。
良久,面具女子才开口:“如何?”
王代真被问得有些懵逼:“什么?”
面具女子却不复先前的平静,偏头看向王代真,声音轻缓:“陈放,你觉得他如何!”
“我”
王代真下意识开口,但又不敢立刻下定论。
“如实说!”面具女子语气不变。
王代真吞了一口唾沫,老实回答:“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身上有股子自信,这是有本事在身的人,会做的自信!”
而王代真联想到陈放真有穿越其他时间线的能力心下更是笃定。
面具女子闻言,却陷入沉默,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
王代真忐忑不安,偷偷看了面具女子一眼,便急忙收回目光,更加专心开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具女子才重新开口:“走吧,回酒店!”
王代真如蒙大赦,不敢有丝毫耽误,连忙加快速度。
车平稳驶入夜色。
面具女子靠在座椅上,眼神似有些缥缈,她伸出手,遮住了半边面具。
看着手掌中,若隐若现的纹路,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陈放与颜千秋,唐观止结束饭局唐观止不愧是总都,很有分寸,并没有过多追问王代真的事情,也没有再多谈合作的事情。
结账后,由陈放和颜千秋送他上车离开。
颜千秋和陈放并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在夜色下,慢步而行。
夜风吹拂,卷起丝丝凉意。
“陈放,你有把握吗?”颜千秋终于开口。
陈放笑道:“商业上的事就交给你,安全还有技术上的事,就交给我吧!”颜千秋看着陈放,感受到对方从容自信的态度,心情终于舒缓一些。
她不是那种依赖别人的人,但陈放却让她莫名有安全感。
颜千秋红唇微勾:“那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陈放笑着回答,握住颜千秋的手。
颜千秋也没有挣脱,任陈放牵着,江南市的春景虽已五月,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路灯洒下的光影,倒别有一番韵味。
陈放感受着颜千秋身上传来的温柔。
一时间,两人心,似乎也跟着静了下来。
就这么漫步在夜色中,走过街头。
酒店内,面具女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街道,随着行人走过。
王代真站在面具女子身后,大气也不敢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生怕惊扰了对方。
良久,面具女子收回视线,语气平静:“过来!”
王代真急忙走到床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与她在公司里表现出来女强人的模样,完全是天差地别。
面具女子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王代真连忙会意,弯身,面具女子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王代真不敢闪躲,任由面具女子端详。
面具女子近距离看着王代真。
她双眸似被一层轻纱遮掩,看不清神色。
“这小脸长得确实不错,瞧瞧这皮肤”
面具女子另一只手抚摸着王代真的脸,也是忍不住的赞叹。
王代真却是心中一颤,感受到了危机。
同时也有委屈,面具女子的接触,让她感觉得对方似乎不是在捏自己脸,而是在对一件玩具感兴趣。
就是玩物!
可是王代真不明白,自己哪一点,值得对方感兴趣。
突然,面具女子凑上前,脸与王代真近在咫尺。
王代真身体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源自本身的恐惧,令他她身子发软,不敢与面具女子对视,但睫毛微微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
“如果我让你去勾引陈放,你觉得自己有几成的把握?”面具好女子突兀的开口。
王代真先是愕然,随后更添惶恐:“这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