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陈放和杨金虎在身边,所以他根本就没在怕的。
“穿过前面的门,过了走道,就是会议室。”
推开一扇门后,大办公室内,顿时出现了一个二十来号脸色不善的人。
他们身形高大,体态肌肉隆起,与卫三金带领的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些人更专业,眼神更加犀利。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目光就齐齐看了过来。
同时,地面还还有几个昏迷不醒的人。
看穿着,还是王氏集团的员工。
“王王总,您可来了!”
此时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氏集团员工看到王有龙,一脸激动,挣扎着想要走过来:“他们是都是王海的保镖,凡是不服的都被打打了!”
“放心吧,没事了,有警察在!”
王有龙安抚了一声,径直看向了这些人保镖:“看来,王海就在里面,还想当缩头乌龟?”
就在王有龙准备直接硬闯的时候。
杨金虎眸光一眼注意到角落里抽烟的男人,眼神一震,随后大步上前。
原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在看到杨金虎的动作之后,都想上前阻止。
可是对方这身警服,让他们忌惮。
甚至当杨金虎来到那人身前时,王海的那些保镖竟然自动让开。
杨金虎走到蹲在角落里抽烟的男人身上:“老林,你怎么在这里?”
“是老杨啊?”
被称为老林的男人抬眸扫了杨金虎一眼吐了一口烟圈,声音沙哑:“没法,我现在被那个王八蛋解雇了,只能过来赚点生活费!”
杨金虎皱眉。
“怎么,你要抓我?”
老林站了起来,一捋衣襟。
结实的肌肉块隆起,仿佛随时能爆发。
“那要看看,这些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杨金虎目光不闪,直视着老林。
老林沉默片刻,又是狠狠吸了一口:“想怎么定罪,还不是你这位大队长说了错!”
“我说了不错,法律说了算!”
杨金虎并不让步。
“哼,谁知道呢?明明我们都是同一批毕业的,而且我比你优秀,如今,老子混的还不如你!”
老林有些气闷:“但我是绝对不会为王海卖命的!”
杨金虎点点头:“那就好!”
“但我也没阻止,原本我应该阻止的,可看着这些被打失,让我想到了当年,我和他们一样!”
老林摇摇头,准备将烟头扔掉,可想到自己可能很久就抽不到烟,便又狠狠的猛吸了几口,哪怕烟烧得只剩下烟屁股了!
杨金虎脸色复杂,曾经警校的天之骄子,因为一声意外,从此只能沦落到走街串巷,做保镖为生。
既感惋惜,又是愤怒。
可其他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是一头雾水。
出于好奇,以及在直播间观众的催促下,陈放还是上前问道:“杨队,这位老林是?”
“他以前和我同一期毕业的,叫林乘云,是我曾经的同学和战友!”杨金虎沉声介绍。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当你的战友?”
林乘云轻笑两声,上下打量了陈放一眼,随后道:“刚才就是你小子,在
只是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看不穿眼前这个小子。
而陈放也是大方的承认:“没办法,别人都拿刀要砍我脑袋了,我只能拨枪了!”
“进去吧,你来了,看来,我这生活费是拿不到了。”
林乘云起身,将烟屁股丢到地上,踩灭,随后准备离去,这时,杨金虎拦住了他。
“你小子”
林乘云话说到一半,杨金虎却是从兜里拿出了十块钱:“别拿去买烟,你以前从来不抽的。”
“人都是会变的,我曾经眼中也满是光明”
林乘云看着那二十块钱:“你留着云吃顿好的吧!”
而就在这时,陈放突然却是收到一条私信,当既冲着王小月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有另一个人要过来!”
“啊好!”
王小月怔了一下,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播间观众也是好奇。
【有人要过来?】
【谁啊,不会是抽烟哥本人吧!】
【过来,给三十年前的自己一拳?】
而王小月的突然消失也是现场的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安静。
消失了?
还是凭空?
这是搞什么?
大变活人吗?
“那个,姓林的哥们,我这有个人要见你,你的老朋友!”
陈放冲着林乘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朋友?”林乘云看向杨金虎,后者也是摇了摇头。
他也是刚接触陈放,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熟悉。
只得看向陈放,而随后着后者的一道响指,却是见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缓缓现身,他身姿笔直,眼中精芒炯炯。
“老林!”
老者嗓音洪亮,笑看着林乘云,目光带着欣慰。
“老老杨?!”
林乘云怔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又仔仔细细盯着老者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向身边还年轻的杨金虎。
两者虽然过了三十年,但有他林乘云可是警校第一,对于杨金虎这个眼熟的人,哪怕再过个二十年,他都一眼认出。
老杨金虎的出现令林乘云有些猝不及防。
“老林啊,我又见到你了”
老杨金虎向前走了几分,虽然身姿笔直,但行动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凌厉,老态尽显。
他来到过云的自己和林乘云面前,打量了一下两人。
而他与三十年前的自己站在一起,就如同父子一般。
“你你是?”杨队指着眼前的老人,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我是未来的你。退休时已经是副厅长了,脚踏实地,才是最重要的!”
老杨金虎看了看过去的自己,他有很多话想说,给过去的自己,也给林乘云。
但他更多的是和与林乘云说说话:“老林,你成功了,但之后,你也是走了,年纪轻轻,报完仇,就走了,我也少了一个真心的朋友。”
“诶?我算你知心朋友啊!”
林乘云笑着说道:“不过你能混到副厅长,倒是令我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