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哥!来吃颗糖!”
赵石刚到院门口就看到咧着大嘴堵在门坎旁的何雨柱。
“柱子,这是碰上啥天大的喜事了?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该不会是你媳妇怀上了吧?”
他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糖,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谁知何雨柱一脸震惊。
“额,不会是真的怀上了?”赵石一时间有些不自信了。
何雨柱忍不住比了下大拇指,“石头哥。您真准啊!要是去天桥底下,都可以当……额,没事,您真是慧眼如炬啊!”
赵石忍不住抓了抓自己头发,自己这随口一说还真说中了……
“柱子,恭喜你了,喜当爹!……额,对!恭喜你了!”
现在喜当爹还不是什么贬义词,所以没毛病!
“对对对!喜当爹!还是石头哥有文化!这话听着就喜庆!我就是喜当爹了!哈哈!”
两人又寒喧了几句,赵石揣着糖进了院子。
身后,还能听见何雨柱热情地招呼下一个下班回来的邻居,那“喜当爹”的宣言,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其实怀孕有句老话,叫做第一胎,要瞒三不瞒四,但是何雨柱和李秀芝家里可都没有老人帮衬,自然也不知道这个说法。
所以他这一检查出来怀有两个多月身孕之后,马上就火急火燎地想要公布天下这个喜事。
“嘿!傻柱!搁这儿傻乐呵啥呢?捡着金元宝了?还是你家雨水要嫁人了,你这当哥的要升级当大舅哥了?”
许大茂骑着破旧自行车,看着挡在门口的“傻子”,忍不住开口调侃起来。
“恩?什么大舅哥?!你个傻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什么!坏我妹妹名声!”
“嘿,我怎么会坏雨水的名声,前几天我在我爸上班的电影院那边,可是看到她跟一个公安有说有笑的!而且遇到我,还大大方方地介绍说是处对象呢!”
许大茂就是看何雨柱不顺眼,对于何雨水,他可没有什么偏见和作弄的心思。
“什么?雨水处对象了?我怎么……哼!我妹妹是在纺织厂上班,有正经工作!处对象不是很正常嘛!她……她过两天就会带回来给我看!”
许大茂听着何雨柱那心虚的语气,忍不住直接拆穿他:“哦——过两天啊?看来你这当哥的,还真是‘才知道’啊。啧啧,我还以为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感情多深呢,原来……也就那样嘛!”
“你!你个混蛋!来来来!让你柱爷爷给你松松筋骨!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何雨柱咆哮着就要给许大茂邦邦两拳。
就在拳头要挥过去的时候,许大茂眼看躲不过去,脑袋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猛地大喊一声。
“等下!你等下!我有事要问你!”
“干啥?现在知道怕了?想求饶?我告诉你,晚了!今儿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挨顿揍!”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的,但是拳头还是停在许大茂的面门前。
许大茂看着“砂锅”大的拳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我是问你,你堵在门口发什么疯?提个篮子跟个老娘们儿似的到处发糖,到底有啥喜事?”
提到这个,何雨柱的心情瞬间就多云转晴了!
“嘿嘿!嘿嘿!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个不会下蛋的公鸡!”
“放你娘的屁!劳资只不过是缘分还没到!你自己不也还没有孩子!大哥别说二哥!”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脸愤怒地骂了一句,然后又转成不屑的语调。
何雨柱要的就是他说这句话!
只见他胸脯一挺,鼻孔朝天一字一句地说道:““谁、跟、你、说、劳、资、没、有、孩、子、了?来!嘿嘿,吃颗糖!我媳妇怀孕了!哈哈哈哈!这下院子里就你和易大爷家没孩子!”
正准备出院门的易中海的胸口突然一痛!泪水忍不住涌出来!
“就我和许大茂没有孩子……就我和许大茂没有孩子……老天爷,你何其不公!”
原本打算去厕所的易中海转身往家里走,小腹紧绷,括约肌僵硬,完全没有上大号的欲望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易中海被伤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雨柱!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吹牛也不打草稿!”许大茂脸色狰狞地咆哮起来。
何雨柱可不会惯着这老对手:“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医院的诊断报告!白纸黑字,盖着大红章!看清楚喽!‘妊娠诊断:阳性,约孕9周’!认识字不?要不要你柱爷爷我给你继续念念?!”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诊断报告,然后手指头指着下面的字!
“艹!”许大茂想要砸手上的自行车……但是这车是工厂的……不能破坏公物!
“跟老子滚开!”他直接一把将何雨柱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
何雨柱仍不知足,对着他的背影就喊:“许大茂!别跑啊!接着糖!喜庆喜庆啊!哈哈哈!”
许大茂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该死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孩子!娄晓娥!是娄晓娥不能生?!”
怒发冲冠的许大茂回到家,看到冷锅冷灶,气就更旺盛了!
“大茂回来了啊,我这忘记煮饭了,你煮一下哈!”
刚进屋就看到娄晓娥捧着一本书,靠在床上看的有滋有味的,头也不抬。
“彭!”
许大茂直接将自行车靠在墙上,然后用力将门关上!
娄晓娥听到动静,忍不住皱着眉头抬头看向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眼睛通红,脸色有些狰狞地朝她走过来。
娄晓娥有些害怕:“许大茂!你要干嘛?”
“甘!”
……(懂得都懂,不懂的以后也懂!实在不懂的,也没必要懂,嘿嘿嘿)
一小时后!
许大茂看着昏睡在床上,嘴角却挂着莫名笑意的娄晓娥!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其实他也知道,有大概率是自己身上出了问题,不然这些年下乡扶贫……怎么可能没有一个有动静的?
只不过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而且那傻柱年纪比自己大,也还没有孩子,所以他还能自己骗自己……
嗯,不过刚才好奇怪,是不是什么东西破了?
许大茂看着床上的一小缕血丝痕迹,有些搞不太懂地摸了摸头。
太暴力了?
某些扶贫对象,他玩的更花都没事这样……果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