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这事情跟自己关系不大,而且自己妈还在呢,估摸着看在之前跟何雨柱离世的母亲的关系上,可能稍微援助一下,不过问题不大,又不是困难的那些年,问题不大。“
赵石看了一眼已经远远跑开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他估摸着现在何大清已经跟白寡妇勾搭上了,有事,估计是急着去白寡妇那边了。
等回到家,赵石照例去看了下正在做月子的媳妇,还有儿子。
出来后,看到正在端菜的两个妈,赵石觉得等媳妇做完月子得规划一下让自己老丈人和大舅哥他们来一趟,一家子吃个满月酒?
但是随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乡下来城里一趟太麻烦了。
要是坐车的话,那些车钱都够吃两顿了,要是走路的话,来回一天都过去了,自己家又没有住的地方。
”嗯,到时候多买点东西,让丈母娘带回去,这才是真的实惠!“
时光如水,静静淌过。
秦淮茹怀里的赵瑞一天一个样儿,眉眼愈发清淅,脸颊也饱满起来。
出月子的日子,正好赶上周日,天光晴好。
鸡叫头遍,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起来了。
憋闷了一个月,身上总觉得黏腻腻的,头发也痒得难受。
出月子头等大事,就是彻底洗个澡。
所以一大早婆媳母女三人,就拎着装有干净衣服的布包袱,直奔胡同口往西不远的那家“新风女子浴池”。
至于赵石,肯定是在家带孩子了。
好在月子的这个月,赵瑞这小娃娃的习惯被养的非常好,不是那种难带的孩子。
等天光大亮,暑气还没完全上来,赵石便抱着儿子,搬了个长凳坐在自家门口通风的过道里,晒着这夏日的晨光。
“石头哥,这就是你儿子啊,以后要叫我叔的吧?”
几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围着赵瑞看。
赵石抬头,看着眼前几个机灵中带着点顽劣的半大少年,起了逗弄的心思。
“大茂啊,你喊我哥,我儿子是该叫你叔。不过嘛,你算算,你今年十三,我儿子才满月,你俩就差十三岁。要不这样,你改口叫我叔,以后让我儿子喊你哥,怎么样?听着还亲近些。”
一旁的阎解成听得眼睛一亮,立刻扳着手指头附和:“对啊大茂哥!我算过了,瑞哥儿就比我小十岁,我弟解旷比他也就大几个月。要是瑞哥儿喊你叔,那以后见了我弟是喊哥还是喊叔?咱俩就差三四岁,这辈分不就乱套了嘛!”
许大茂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点懵,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捋着关系。
这听着好象很有道理啊!但是总觉得有些古怪……
但他脑子确实转得快,没几秒就咂摸过味儿来了,猛地一摆手:“不对不对!全乱套了!”
“石头哥是管咱爸那辈人叫叔的,我爸、阎老师……对吧?所以咱们跟石头哥是一辈的!要是咱们改口叫石头哥‘叔’,那见了王婶(王秀兰)得叫啥?叫奶奶?那我爸见了王婶,不得矮一辈,也跟着叫婶子?这不可能!绝对不行!”
一番话绕来绕去,让阎解成有些懵逼,这我能说我没听懂吗?
看到自己小弟那懵逼的样子,就知道没听懂。
许大茂看他那呆样,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榆木脑袋!总之你记住,要是咱敢管石头哥叫叔,回家你爸第一个抽你!我妈也得拧我耳朵!”
说完,他转向赵石,一脸控诉:“石头哥,你这不地道啊,挖坑让我跳!我挨揍对你有啥好处……”
赵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逗你玩儿呢!大茂,你这脑瓜子是真灵光,转得快!是块材料!”
“那是,我可是咱们院子最聪明的那一拨人!”
许大茂听得夸奖,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
“石头哥,你放心,等以后大侄儿能跑会跳之后,我罩着他!”许大茂突然一拍胸脯承诺道。
“好好好,那以后赵瑞可就指望他大茂叔照应了!”赵石笑着应和。
心里却想:等这小豆丁能满地跑时,你小子估计早去学放片子,满世界跑公社去了。
”瑞哥儿真可爱,白白的,不象我弟弟,黑俊俊的,真丑。“阎解成趴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赵瑞。
”要是瑞哥儿是我弟弟就好了,阎解放一点都不可爱,还爱哭,真的太吵了。“
嘴巴一直巴巴地吐槽自己弟弟的阎解成,并没有看到自己爸爸已经从院外的厕所回来,此刻整站在他身后。
许大茂也是腌坏,一直在偷笑,就是没有提醒自己的小老弟阎解成。
“……阎解放一点都不可爱,就是个哭包,烦人精。”阎解成还在嘀咕。
”咳咳!阎解成!“
阎解成浑身一僵,脖子象是生了锈,一点点扭过头,对上他爹阎埠贵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
下一秒,他“嗷”一嗓子,像受惊的兔子般从地上弹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家屋里。
“嘿,这小兔崽子,有这么说自己亲弟弟的么?”阎埠贵笑骂一句,倒也没真生气。
阎埠贵也没有打算去追,小孩子跑那么快,自己一个中年人哪里追得上。
于是干脆坐在赵石身边,也开始逗弄起赵瑞。
“来,让咱瞧瞧咱们院的新成员,哟,这大眼睛,随你媳妇,有神!这额头饱满,随你,以后准聪明!”阎埠贵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赵瑞的小手。
赵瑞也不怕生,反而张开小手,试图去抓那手指,很无齿地咧着嘴笑。
嗯,阎解成那小子,话说得倒也没全错……阎解放太会哭了……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