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开的众人,赵石摇了摇头,然后就要往屋里走。
谁知道易中海居然走过来拦住他!
只见易中海背着手,挡在他跟前。
那张平日里总端着“公正”模样的脸,此刻沉得能拧出水来,眉头紧锁,嘴角下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赵石,你站住!你也太过分了吧!“易中海的声音刻意压着,却带着一股子训诫的腔调。
”柱子他再不对,那也是年轻人不懂事,听个墙角,批评教育就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还专往下三路招呼?这要是打出个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赵石不可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懵逼,气极反笑:“易中海!你是说,我打的柱子?”
赵石反应过来后,一脸怒不可遏:“你个老鳖孙!老太监!老乌龟,你不举,不代表别人都不行!今儿是我赵石大喜的日子,我放着屋里新媳妇不陪,跑出来打人?我吃饱了撑的,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这话糙理不糙,还没走远的几个邻居“噗嗤”一下乐出了声。
“就是啊,老易,你这说得太没谱了!人小赵这会儿哪有那闲工夫?”
“对呀,人漂亮媳妇顾不上,跑出来打人?老易,做人不能这样没同理心!”
“嗨,说不定是易师傅自个儿……咳咳,将心比心嘛!”
“啥将心比心?哦——明白了!”有人故意拉长了调子,引得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什么?易中海真的不行吗?“
”可不是嘛,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了没有孩子?“
”哦,有道理……“
那句“老太监”和邻居们挤眉弄眼的议论,象一根根钢针,狠狠扎在易中海最隐秘的痛处上。
他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整个人都气的开始打哆嗦起来。
“你!你放肆!满嘴胡吣!我……我这是为柱子主持公道!你等着,我明天就提柱子去报公安,给你抓走,识趣的给我道歉,我明天还能给你说两句好话!”
“呵呵,易中海,我是给你脸了吧,报公安,先不说你有没有证据,人何雨柱的亲爹都没有说什么,你倒是演上了?”
“公道?”赵石直接走到易中海的面前,毫不客气地用指头虚点了点易中海的肩膀:“知不知道没有证据!我可以反告你诬告的!”
“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劳资行得正坐得直!咱爷们,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说到这里,赵石还专门转头跟其他邻居说道:“各位邻居都在这儿看着呢!今天他能空口白牙冤枉我赵石打人,明天是不是看谁不顺眼,就能给谁扣个帽子?咱们住一个院儿,锅碗瓢盆磕碰难免,可要是有人心眼歪了,专门记仇使绊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天儿不早了,明儿还得上班呢!”赵石见效果达到,抱拳朝四周拱了拱手,“大家都回吧,为这点莫须有的事儿眈误休息,不值当!”
说完,他拉着母亲王秀兰,转身就进了自家屋门。
一些邻居也是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易中海,刚才自己开玩笑议论这老贼,会不会遭到报复?
易中海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而是恶狠狠地盯着赵家大门,拳头握紧,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后。
赵石脸上那股子怒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畅快的笑意。
他搓了搓手,低声道:“妈,您瞧见没?可算逮着机会,把这老小子的假面具撕下一块来!”
王秀兰也是笑了笑,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这个儿子。
“你呀,这张嘴是不饶人!‘老太监’这话也是能当众嚷的?不过,往后也得多长个心眼,这易中海,怕是更记恨你了。“
“妈,这能怪我吗?这老贼天天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咱现在已经算成家立业了,怎么能被这老家伙继续拿捏?!”
王秀兰笑着摇了摇头:“妈是过来人。有些话,有些事,你一个大男人不好直接做,妈出面就不一样。
一个寡妇,拉扯孩子,厉害点、泼辣点,别人顶多说句‘不容易’,就算咱继续这样,也顶多被人说已经养成习惯了。
也不会真拿太高的尺子来量我。这世道,有时候‘不讲理’反而是种护身符。”
“知道了,妈!我以后会注意的,这次也是这易中海太可恶了!”
赵石心下感动,知道母亲这是要把自己当成“恶人”和“盾牌”,来护着他这个小家。
而且她说的也没错,寡妇总是让其他人不报太高要求。
因为寡妇要活下来,就是要泼辣起来,不管不顾给人一种癫狂恶毒的形象才能保住自家财产。
所有在大多数人眼中,寡妇不仅仅是弱势群体,而且没有什么道德标准!
这也是为什么贾张氏和王秀兰,一个以胡搅蛮缠,一个以泼辣闻名于周边几个胡同。
“行了,回去吧,你媳妇还在等你呢!”
王秀兰拍了拍赵石的肩膀,然后转头回自己房间了。
赵石刚回屋。
见他进来,她下意识就要起身帮他拿脱下的外套。
“媳妇,躺回去,躺回去,我这顺手的事情。”
赵石飞快地将外套和裤子脱掉,往椅子上一扔,然后钻进被窝里面。
“石头哥,这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听的不是很真切。是谁受伤了?”
秦淮茹枕着赵石的肩膀,缩在他的怀里,开口问道。
”嗯,受伤活该!不要脸皮听我们墙角!“提起这个赵石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倒不是真的因为被听墙角的原因,而是自己这时长不满意,感觉有些丢脸。
这其实也是他后世被某些吹牛的人忽悠了,第一次正戏就有十来分钟已经是良好水平了。
“淮茹,还疼吗?我们再来一次?!”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赵石心头一热,一个翻身,又覆了上去,含糊道:“这次……咱好好的……”
低语与细喘很快交织在一起,大半个小时后,云收雨歇!
屋外,一个黑影在赵家窗户下已站了许久,仿佛石化了一般。
此刻,他终于动了,僵硬地转过身,狠狠剜了一眼窗户,然后一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