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可不是hr,我赵石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没底线的坏人……不至于这样惦记以后一个半大小子和几岁小姑娘的房子。“
赵石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的那些坏心思晃了出去。
有些烦恼了抓了抓床边的墙壁。
”嗯?这墙壁……外面是自己家搭建的小厨房,要是能将外面的倒座房也弄到手,然后将这个厨房改成房间,好象也能用。”
赵石在脑海中规划了一下这个情况,自己家是二进(前院)的三分之二间厢房改的。
如果能拿到另外三分之一肯定是更好,但是可能性不大,因为那边住着的人家也是正式工人,除非以后能分配到新的房子,不然不可能搬走。
倒是自己厨房旁的倒座房,因为是在角落,采光是最差的,还被自家的厨房挡住。
整个就是一个阴暗潮湿,就没人愿意住进去,而且那个屋顶也是塌的,墙壁都是发霉的,要收拾的话,也是要下大价钱。
有那钱,还不如找军管会租别的房子呢。
现在的京城住房还没到后面那么紧张,真正开始非常紧张的时候是那几年逃荒的人涌入京城的时候。
这个时候军管会手上也还有一些资本家和那边的人充公留下的房子。
现在是只要有正式的工作,就可以凭借着工作证明去租房子。
不过赵石想到自己手上的钱都已经没有了,也不想去找自己妈要钱。
“算了,再攒攒,过几个月再考虑这个事情。”
而现在远在几十里之外的秦家村。
秦淮茹也已经到村口了。
“三丫,你回来啦,你妈说你去城里相看了,怎么样?有谱了吗?”
村口正在闲聊的几个妇人中的一人开口问道。
“花婶子,你这人眼神就是不行,没看到三丫手上提着的东西吗?”
另外一个妇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跟三丫聊天,跟你季嫂子有什么关系,没听出来我在打趣三丫吗?”
花婶子也不是那种受人欺负往嘴里咽下的人,直接回怼起来。
而秦淮茹趁着她们开启骂战,直接喊了一句:”花婶儿,季嫂,你们,我先走了!“
两人都是村里的长舌妇,秦淮茹可没有好感,不过出于宗族关系,不得不说一声。
小跑着到自家门口,刚刚进院子,就看到自己妈在喂鸡,边喂边骂:”都两天了,都没下蛋,真的是没用!“
唉,妈又在指桑骂槐了……二嫂已经嫁进来两年了,一直没有动静,所以现在看到自己也开始相看了,隔几天就开始变相催。
不过二嫂跟妈又是表姑侄关系,沾亲带故的,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催生。
二嫂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个心大的,一直装作没听出来,也不紧不慢的。
”妈,我回来了!“
本来看着自己老二媳妇那无动于衷的表情,秦林氏又要开口阴阳。
突然听到自己女儿的喊声。
秦林氏连忙迎了出来:“淮茹啊,回来了,渴不渴啊!”
”妈,我不渴,咱们先进屋吧!“
秦淮茹的二嫂则是看到她手上提着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里忍不住开心起来,好啊,果然城里人就是大方,这才相看,就带东西回来了!
自己这婆婆也是有眼光和能力的。
以后有个城里的妹夫,说不得真的能帮衬到家里。
生!得赶紧生孩子,之前两口子过的紧巴巴的,不愿意太早生,想要多存点钱。
现在自己这个小姑子嫁出去,按照这个情况,聘礼肯定少不了,至少光钱也要给个十万八万的吧?
这两年肯定是宽裕的,早点生,自己月子也能过的好一些!听说月子做的好,女人不容易老!
想到这里,小秦林氏也是赶紧跟了进去,坐到旁边听她们聊天。
”三丫,那个相看对象怎么样?还满意吗?“
秦林氏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小女儿,虽然现在看对方重视自己的女儿,专门让带东西回来,这行为让她很满意。
但是还是要着重考虑自己女儿的看法。
”石头哥……“
秦淮茹刚开口,小秦林氏就忍不住戏谑道:”妈,你看三丫都开始喊石头哥,石头哥了,这都满意到心里了。“
听到自己嫂子的调侃,秦淮茹忍不住脸红起来。
”
”好了好了,别理你二嫂,赶紧跟妈说说。“
秦林氏瞪了一眼二儿媳,示意她不要插嘴。
”石头哥,他很厉害,他可不是什么厂里的学徒工!而是正式的中级工!“
说到这里,秦淮茹骄傲地仰起头来,一副与有荣焉的神采。
”中级工?怎么可能?!“
小秦林氏忍不住惊呼出来,自己经过婆婆之前的知识普及,很是明白学徒工和中级工是云泥之别!
据说收入就翻了好几倍呢!
自己这小姑子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淮茹,你说真的啊?不是跟妈开玩笑的吧?“
秦林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女儿就是个乡下姑娘,虽然说长得还不错,但是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里,她觉得配不上这种”青年才俊“。
钱媒婆不会是骗她的吧?那个赵石不是个小伙子?是鳏夫?还是有什么隐疾?
远在四合院的赵石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升职加薪“,让自己未来丈母娘怀疑自己身体有毛病。
秦林氏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出来的。
小秦林氏马上满脸八卦。
秦淮茹见状赶忙摆手:“不是的,石头哥就比我大两岁,而且人家是轧钢厂的钳工,肯定是身强体壮的!”
听到这个秦林氏忍不住吐槽出来:“那为什么要找乡下的?图你什么?图你屁股大,还是图你手粗糙?”
听到自家亲妈的吐槽,秦淮茹有些目定口呆。
“妈?您是我亲妈吗?我真的就这么差吗?”
秦林氏撇了撇嘴说道:“当然是你亲妈了,我十月怀胎生的你,全家都知道!就是因为是你亲妈,我才奇怪为什么人要找乡下的,城里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人家还有工作,还读过书,说不得陪嫁还多。”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