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陈景医馆的,便是那五毒教长老鬼人愁』。
陈景在其身上一阵翻搜,还从其中搜出了一本《五毒掌,一本《百毒经,以及一本《炼蛊书。
这收穫还算不错。
除此之外,陈景也没有严加拷问鬼人愁。
他直接趁著夜色,带著鬼人愁,身轻如燕的朝著威远鏢局而去。
此刻。
在那威远鏢局之中,灯火未熄。
刘东图夫妇和刘清一家三口聚集在一起,商谈该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即便是希望渺茫,也只有去知会各大门派一声了。”
刘东图长长一嘆,道:“如若不然,我们便举家搬迁,寻一门派庇护。”
刘东图的夫人有些担心的道:“夫君,现在那各大门派还能够认下我威远鏢局吗?”
“的確,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便是当年先祖留下的关係,以及我们让《嫁衣图录给各大门派观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父母都在,刘清也没有多考虑什么。
只不过,听著父母的话,刘清意识到了情况的紧张。
刘清咬牙,从小锦衣玉食的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
一个五毒教的长老,就让整个威远鏢局惶惶不可终日。
“如果我的实力强大一点就好了!”
刘清忍不住暗暗握住了拳头,此刻痛恨自己以前不好好练武。
当这一家三口正在惶惶的时候。
忽然,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林鏢头在吗?”
本来就在紧张之下的一家三口,听到这个声音都嚇了一跳。
不过,刘清很快反应过来:“似乎,是邪医的声音?”
刘东图皱眉,不解道:“邪医为何会主动找上门来?”
说著,对刘清嘱咐道:“清儿,你去看上一看,不过千万小心。
现在,刘东图夫妇中毒初愈,身体都还没有好清,较为虚弱。
所以,战斗力反倒是还不如刘清。
刘清点了点头,便去朝著门口而去。
没多久,刘清到了门口,小心的问道:“可是邪医在外?”
“是我。”
陈景回答道,就是他直接找上了门来。
毕竟,五毒教长老鬼人愁对他来说是个累赘是个麻烦。
既然如此,还不如来和威远鏢局做个交易。
嘎吱!
刘清小心的打开大门,这才发现陈景站在外面,手中还领著一个黑衣人,乾瘦乾瘦的。
刘清见状,却是嚇了一跳:“邪医,你这是”
刘清的目光落在了那乾瘦黑衣人身上。
“这就是给你父母下毒的五毒教长老鬼人愁。”
陈景笑了笑道:“他见我为你父母解了毒,竟然要去我医馆之中,却侥倖被我布下的机关陷阱给捉到。”
“你放心吧,现在他中了我的毒,动弹不得。”
闻言,刘清是又惊又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请我进去吗?”陈景问道。
“进、快进。”
刘清如梦初醒,忙不迭的將陈景请了进来。
同时,刘清忍不住回头,对著堂內的父母激动的喊道:“爹、娘,是邪医前辈。”
“他还將那五毒教长老鬼人愁捉来了!”
“啊?”
刘东图夫妇也吃了一惊,立刻起身看来。
陈景踏入了威远鏢局之中,手中提著那五毒教长老鬼人愁。
“啪!”
来到了厅內,陈景將鬼人愁丟在了地上。
“刘鏢头,这应该就是那给你们下毒的五毒教中人了。”
刘东图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鬼人愁的脸上。
他仔细看了看,忽然道:“我记得他,此前在走鏢回来时,曾经和他擦肩而过!”
作为一个鏢局的鏢头,刘东图也有些本事。
在记人这一块,显然不俗,这时竟然认出了和鬼人愁有过一面之缘。
“那应该就是那时候下了毒吧。”
陈景点了点头,道:“我將你们治好了之后,这鬼人愁找上了门来,却被我设下陷阱,反过去毒倒了。”
“我问出了他的身份,才知晓这麻烦是威远鏢局带来的。”陈景淡淡的道,赶紧趁机將锅留给威远鏢局。
果不其然,陈景话语落下,刘东图都不由对陈景生出亏欠之心。
其拱了拱手,朝著陈景道:“是我们鏢局连累了先生。”
陈景淡淡一笑,双手负后,道:“没错,这本来就是你们的麻烦。”
“现在,这麻烦被我给解决了,你们要怎么办?”
“这鬼人愁是留给你们,还是我另行將他放走?反正我们也无冤无仇。”
陈景刻意这么问道。
“岂可放走留下后患?”刘东图赶忙的道,不愿轻易將鬼人愁放走。
谁知道放走了之后,鬼人愁会不会回过头来,又对他们下毒。
陈景笑而不语。
作为鏢局总鏢头的刘东图,顿时明白了过来。
“不知我们如何能够感谢先生?”
刘东图小心的问道。
陈景也不客气,直接的道:“我对凡俗之物也没兴趣。”
“不过,那《嫁衣图录却让我颇感兴趣。”
“若是刘鏢头愿意的话,《嫁衣图录后面几幅,可否让我一观?”
陈景直接问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
刘东图迟疑,陷入了考虑之中,似乎是在权衡。
倒是那刘清,忽然开口问道:“先生,你此前看那第一幅《嫁衣图录,可是有所得?”
刘清有些疑惑,因为他幼时,还会有些各大门派的高人前来看那《嫁衣图录原本。
不过,他们只是看了一幅两幅,就没有兴趣看下去。
盖因,《嫁衣图录非常人可修,於高手无益。
现在,陈景看了第一幅,还要看接下来的,这才让刘清有所疑问。
陈景看了刘清一眼,微微一笑道:“不错,我看出了《嫁衣图录的秘密。”
“什么?”闻言,刘东图都大吃一惊。
《嫁衣图录是有秘密的,这一点无疑。
否则,刘家先祖也不会成为一名先天宗师。
但是,在刘家先祖死后,这个秘密却没有流传下来。
导致了后来者修行《嫁衣图录,根本没有一点威力,还不如江湖二流功夫。
便是刘东图,修行了数十年,也不过是才到了二流巔峰的地步,还未迈足一流高手之境。
“先生还请告诉我们!”
刘东图激动的道:“若是先生能够告知我们其中秘密, 我刘家上下,尽皆感谢先生不已。”
实际上,陈景能够说出他看出了《嫁衣图录的秘密,就没有隱瞒的心思。
这《嫁衣图录毕竟是刘家的。
陈景看了《嫁衣图录,將看到的秘密说出,也算是投桃报李、拾金不昧一样的行为。
“你將那第二幅拿我看看,我確定了其中秘密,然后告知你们。”
陈景这么说道。
刘东图毫不犹豫,立刻就去將《嫁衣图录第二幅拿了出来,让陈景去看。
陈景一看,下意识的运功,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如此,这才是《嫁衣图录的真諦。”陈景自语。
下一刻,陈景朝著刘东图父子缓缓的道:“这《嫁衣图录的真諦,便是在嫁衣』二字之上。”
“要么,是以自己多年修行为嫁衣』,要么便是接受旁人的嫁衣』,这般才能够成就真正的《嫁衣图录。”
眼看刘东图父子还有些疑惑,陈景解释的更加清楚了。
“要修行这《嫁衣图录,真正的修行方式,乃是修行一次再散功,如此方得真正嫁衣內劲。”
“要么,便是受另一个修行了《嫁衣图录的高手传功,也能够真的入门。”
第一幅《嫁衣图录,既蕴含了修行方式,却还蕴含了散功』奥妙。
这一点,不是常人能够看得出来的。
除非就是以前散过功的人才能够看出。
恰好,陈景就是其中高手
第二幅《嫁衣图录,是下一个境界的修行法门,却也还蕴含了另一种东西。
那就是传功之法!
能够將修出的內劲传出去,自己再生內劲。
这也是《嫁衣图录真正的传承。
隨著陈景的解释,刘东图父子面上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们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朝著陈景感谢。
那刘东图直接对著刘清肃然道:“清儿,给先生跪下,感谢先生的告知之恩!”
刘清一愣,但下一刻没有反对自己父亲的话,朝著陈景噗通』就跪了下来。
刘东图自己也鞠躬到底,郑重的朝著陈景道:“多谢先生告知我们《嫁衣图录真正的秘密。”
“我们愿意將《嫁衣图录全给先生观看,但只求先生能够收我儿为徒!”
陈景一愣。
下一刻反应过来,这刘东图倒是打的好主意。
只不过,对於陈景来说,这却不是个好主意。
反而,会让他多许多麻烦,也多了些牵扯。
对能够长生不死的陈景来说,收徒什么的,都是麻烦事儿。
所以,陈景摆了摆手,他有另一个想法。
“拜师的事儿就不必提了。”
“不过,若是刘鏢头愿意让我一观那《嫁衣图录全文,我倒是可以送给刘清一桩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