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狐狸被金头揭谛以佛光禁锢,带到了她那处被暴露的洞穴前进行“审问”。
一念逍遥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他绕着洞穴东看西看,对里面的书籍和一把旧琴啧啧称奇。
而那些书籍多是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和基础音律谱。
“你还真看书弹琴啊?妖怪也学这个?”
玉面狐狸被禁锢着,楚楚可怜地答道:“回大师,奴家……奴家也曾羡慕人间风雅,故而偷偷学了些皮毛,聊以自慰。奈何身为异类,不为世人所容……”说着又垂下泪来。
金头揭谛面沉似水,不为所动。
“休要顾左右而言他!如实交代,尔等在此盘踞,害了多少行人?吸食了多少精气?”
玉面狐狸连忙喊冤。
“大师明鉴!奴家与手下小妖,在此不过三年,确实曾迷惑过一些误入此地的樵夫猎户,但……但只是吸取些许阳气,令其昏睡数日,绝未害人性命!奴家可以发誓!”
齐天在一旁,适时补充。
“贫道这几日在此观察,确实未曾听闻有命案发生。只是过往行人多受惊扰,精神萎靡……”
他这话给了玉面狐狸的辩解一点旁证,也暗示了其“罪行”似乎不算特别严重。
一念逍遥听了,挠了挠头。
“听起来……好像罪不至死?揭谛大哥,你看呢?”
金头揭谛沉吟。
佛门虽讲降妖除魔,但也讲慈悲渡化。
若这狐妖真未害命,且有向善之心,从洞穴摆设看,似乎有点苗头……
直接打杀确实过于严苛。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金头揭谛最终道。
“需废去你部分修为,散去手下小妖,并立下誓言,不得再行害人之事,且需在此诵经忏悔,积德行善,以赎前罪。你可能做到?”
玉面狐狸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能做到!能做到!多谢大师开恩!奴家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齐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轻判,留有余地,让玉面狐狸欠下人情,至少表面如此。
金头揭谛开始施法,废去玉面狐狸大半修为,并驱散了那群小妖,责令它们各自散去,不得再聚。
做完这些,金头揭谛对一念逍遥道:“一念师侄,此间事了,我等该继续上路了。”
一念逍遥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看了看修为大损、楚楚可怜的玉面狐狸,又看了看她那“颇有品味”的洞穴,忽然道:“揭谛大哥,你看她修为没了,手下也散了,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会不会又被别的妖怪欺负?或者……饿死?”
金头揭谛:“……”
齐天心中一样感到很无语,这圣母心太炸裂了,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担忧”。
“这位小师傅心善。不过……这确实是个问题。”
玉面狐狸立刻抓住机会,泪眼婆娑。
“大师慈悲!奴家……奴家如今修为尽失,形同凡俗,独自在此,确实难以生存……求大师指点一条生路!”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一念逍遥。
一念逍遥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从游戏背包摸出几块干粮和一小瓶低级疗伤丹药,递了过去。
“这个……你先拿着应应急。以后……好好修行,别再害人了。”
“……”
玉面狐狸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这和尚真会给东西。
她接过干粮和丹药,眼神复杂地看着一念逍遥,低声道:“多谢……小师傅。”
【系统】:【缘起】种子初步埋下。目标“一念逍遥”对“玉面狐狸”产生“怜悯”与“初步好奇”。“玉面狐狸”对“一念逍遥”产生“意外”与“复杂印象”。情劫引子,达成。
成了!
齐天心中大定。
虽然离真正的“情劫”还远,但这第一步走得不错。
金头揭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但也没说什么。
出家人慈悲为怀,给予落魄者一点帮助,倒也说得过去。
“走吧。”
金头揭谛不愿再多生枝节。
一念逍遥点点头,又对玉面狐狸说了句“你好自为之”,便跟着金头揭谛转身离开。
齐天也朝着玉面狐狸拱了拱手,一副“你好运”的表情,然后快步跟上取经人队伍。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离开玉面狐狸的感知范围后,齐天停下脚步,对一念逍遥和金头揭谛道。
“两位大师,此间妖患已除,贫道任务也算完成。前方路途,贫道便不再叨扰了,就此别过。”
“啊?道长这就走了?”
一念逍遥有些意外。
“不一起走吗?路上说不定还有妖怪呢!”
“贫道修为浅薄,跟着两位大师也是累赘。况且,贫道还需继续云游采药。”
齐天摇头婉拒。
“祝两位大师一路顺风,早日取得真经。”
金头揭谛巴不得这来历不明的散修早点离开,闻言点头:“道长保重。”
齐天再次拱手,然后驾起灰云,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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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取经人视线后,他立刻找了个隐蔽处,恢复本来容貌和气息,同时通过【姻缘佩】向月老传去简要汇报。
“首站双叉岭,‘玉面狐狸’线已成功埋下引子。目标反应符合预期,后续可观察发展。”
月老很快回复,带着赞许。
“善!小友机敏,处理得当。此线暂且记下,待其自行发酵。”
——
回到北天门不久,齐天便接到了师父太白金星的紧急传召。
这次不是在启明殿,而是在天庭一处相对隐秘的偏殿。
殿内除了太白金星,还有几位气息晦涩、显然身份不低的天庭仙官,甚至还有一位身着僧衣、宝相庄严的佛门使者。
“徒儿,坐。”
太白金星示意齐天坐下,开门见山。
“西行取经,八十一难,业已重新规划。此非旧事重演,而是全新布局。天庭与灵山共议,所有劫难中的‘妖怪’,皆为新选,或为自愿戴罪立功之妖,或为奉命行事之仙神化身,或为可控制之精怪,务必确保劫难‘效果’与‘安全’可控。”
他看向齐天。
“然,此等安排,需有得力之人居中联络、协调、传达指令,并监督执行,确保不出纰漏。你心思机敏,通晓变通,又为我徒,更兼有异人之便利,可穿梭两界,是最佳人选。”
旁边那位佛门使者也颔首道。
“齐天施主于双叉岭之作为,月老已与贫僧提及,颇为妥当。此番重任,还请施主相助。”
【系统】:触发史诗级系列任务【重置八十一难·联络总调度】。
任务说明:您被任命为天庭与灵山联合“西行取经重置计划”中,负责与各路安排的“妖怪演员”接头的核心联络官。您的职责包括:传达劫难剧本要求、协调“演员”就位、监督执行过程、处理突发状况、并确保劫难效果符合预期。
任务权限:可获得部分劫难剧本(阶段性)、拥有临时调遣部分天庭/佛门外围力量的权限、可申请资源协助。
任务奖励:巨额功德、海量功勋、天庭与佛门双重高额好感度、稀有道具、以及可能影响西游最终结局的隐性巨大收益。
警告:此任务极度复杂敏感,涉及多方势力平衡,一旦出错后果严重。
齐天看着系统提示,心中大喜。
本来还想着加入西游团队呢,没想到……自己成“经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