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天扭头一脸懵逼地看着长老。
蟹不肉？
妈惹法克！
你刚才说的那话是几个意思？
什么叫《竟真的》？
你丫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恭喜小友，贺喜小友哇！”
长老走上前来，握住齐天的手来回的摇，看样子比齐天激动多了。
“那个……长老啊……我现在这体质，还能适应外界么？”
齐天有些忐忑地问道。
别哥们儿在你这儿嘎嘎吸收墟力，等回去吸收灵力的时候直接堵塞了。
“小友，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混沌道基的厉害之处啊！”
长老强压下内心的喜悦，转为一种唏嘘之色。
“那是在……遥远的古时候……”
“别别别……长老啊，别说太远，就说现在就行。”
齐天连忙拦住长老要“开讲”的架势。
长老被齐天打断，也不恼，笑着捋了捋胡须。
“简单说，小友如今就像个能装万物的宝葫芦。”
他伸手在空中一划，左边聚起一团精纯墟力，右边引来一丝外界灵气：
“你看好了。”
只见两股能量靠近齐天时，竟自动转化为灰蒙蒙的混沌气流，毫无阻碍地融入他体内。
“混沌道基，可纳万法。莫说灵气墟力，就是魔气、妖元、佛光但凡天地能量，入你体内皆化混沌。”
长老说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你这身子现在就是个活漏斗，站在两界通道口，左边吸灵气右边吞墟力，修炼速度怕是能吓哭那些所谓的天才。”
齐天试着运转功法，果然心念一动，周围能量都疯狂涌来。
游戏界面上【混沌本源】数值开始跳动上涨，修为进度条肉眼可见地往前挪了一小截。
“卧槽……这有点狠啊……”
他喃喃自语道。
“小友，既然你已经帮我们让幽骸伏诛，那我们也肯定会帮你离开归墟，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长老笑着看向齐天。
听到长老这番话，齐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在归墟折腾这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
“长老，您是说……现在就能送我回去？”
他强压着激动问道。
长老含笑点头：“幽骸既已伏诛，他当年强行撕开的那条通往你所在凡间的通道，其掌控权已重归我族。老夫可为你暂时稳定通道，送你返回。”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条通道位于‘寂灭海眼’深处，环境依旧凶险，需有我等护持方可安然通过。而且，通道彼端的具体落点，仍在北俱芦洲的‘寂灭海眼’附近，你需自行返回中土。”
齐天闻言，心中大定。
寂灭海眼！
这与尚坤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完全吻合！
“足够了！多谢长老！”
齐天郑重行礼，“不知我们何时可以动身？”
“随时可以。”
长老抚须道，“不过，在离去之前，小友不妨稍作准备，也与在此地结识的朋友道个别。”
长老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站在不远处，正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巴隆。
齐天顺着长老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
“长老，我……能带巴隆一起回去么？”
“哦？”
长老一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齐天。
“你是想……让他一届残魂，回到外界？”
“不错，我答应过他，要带他出去，离开归墟之地。”
齐天点头说道。
“嗯……”
长老沉吟片刻，一脸凝重地看着齐天。
“难，毕竟他只是一缕残魂，没有真实肉身，即便是出去，一时找不到符合他的肉体，也存活不了太久。”
齐天听到长老的话，心里一沉。
他看向不远处正憨笑着朝这边张望的巴隆，想起自己对他的承诺。
“长老，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齐天不甘心地追问，“比如用塑身莲藕之类的宝物？”
长老摇头叹息：“塑身莲藕只对完整魂魄有效。巴隆是残灵，本质是执念与墟力的结合体，除非”
长老看着齐天。
“用你那根万载沉魂木，练就你的第二分身，然后让他成为你的……器灵。”
长老这番话让齐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得到的宝物，竟然能这样用。
“器灵？”
齐天看向不远处的巴隆，“你是说，让巴隆入驻我用沉魂木炼制的第二分身，成为类似法宝器灵的存在？”
“正是。”
长老点头。
“万载沉魂木乃魂道至宝，足以承载他的残灵，并借其特性慢慢补全魂魄。而由你炼制分身，与他性命交修，他可借你混沌道基温养，你亦可得一强力臂助。待他日他魂魄补全，或可重获自由，重塑己身。这是目前唯一能带他离开，且对他有益无害之法。”
齐天陷入沉思。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
“巴隆。”
他转头喊道。
“哎！”
巴隆应了一声，立刻小跑过来。
齐天将长老的方案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最后郑重问道：“你怎么想？这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的存在会与我的分身绑定。你若不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巴隆几乎没有犹豫，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齐天的肩膀，咧嘴笑道：“兄弟，这还有啥好想的？能跟着你出去见见世面，总比在这鬼地方等着变墟兽强！器灵就器灵，以后老子就是你最猛的刀！”
看着巴隆爽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样子，齐天也笑了。
“好！那就这么办！”
他取出那截万载沉魂木，又看向长老，“还请长老相助，教我炼制这第二分身！”
“好，那……就请小友做好准备吧，二位随我来。”
长老带着俩人朝着宫殿内走去，寻了一处安静的修炼室。
“练就第二分身，乃是逆天而行，也相当于比别人，要多一条命，所以风险极大。”
长老一脸凝重地说道。
得……又来这套……
齐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长老到底靠不靠谱？
怎么干什么事都是风险极大？
“那个……咱就是说有没有那种安全点儿的方法？”
齐天干笑着看向长老。
“有。”
长老点了点头，齐天刚要发问。
“但是我不会。”
长老叹了口气道。
齐天：“……”
“古法早已经失传，现在的这些功法以及技法，都是我们根据古法演变出来的，并不完善，还请小友莫要见怪。”
长老捋着胡须安慰道。
“行行行……爱咋咋地吧。”
齐天是认命了。
自己啊，纯纯就是他们实验的小白鼠！